149.揍白澤，說妖族（2/2）
但李玄卻並非開玩笑。
妖族雖然已經沒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妖族同樣是洪荒重要的生靈。
洪荒要發展，不可能一棍子打死妖族。
「貧道有辦法令妖族不再困居北冥，但妖族必須得答應貧道的條件。」
李玄說完，默默看著眾妖。
眾妖面面相覷了片刻。
鯤鵬道：「你有何法？若是要我妖族對你人族稱臣，那便請回吧！」
李玄搖頭道：「我人族不是你們妖族，不屑做萬靈之尊。
只要妖族能答應貧道，不再濫殺無辜，安心修道即可。」
白澤道：「何為濫殺無辜，弱肉強食乃生靈天性，總不能讓虎吃素吧？」
李玄看了白澤一眼，白澤不自然的後退了一小步。
李玄笑道：「人也會食肉，但人不會濫殺誕生了靈智之妖。
當然，貧道也不能排除有些人會做出這等罪惡之事，但人在做，天在看，做出這等事之人，自有因果報應。」
「有無靈智有何區別，不都是生靈？」鯤鵬道。
「區別大了，六道輪迴，有靈智的是為人道，無靈智的是為畜生道。」
李玄冷笑道：「爾等若是強行殺害誕生靈智之人，便有數倍於畜生道的業力產生，你妖族還想再赴之前的死路不成？」
李玄的話令眾妖沉思起來。
業力，他們這些大妖都很熟悉。
正是因為熟悉，他們也知道李玄並不是在騙他們。
以往妖族爭霸洪荒，只要贏了，些許業力自然不是問題。
但現在呢？
捫心自問，就連試圖復辟妖族的白澤都不得不承認妖族很難再爭霸洪荒。
至於對陸珺的保證，也不過是白澤對妖族的忠誠罷了。
目標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這句話有太多的心酸在裡面了。
最後，鯤鵬點頭道：「若是妖族真可以走出北冥，我可以保證妖族不再濫殺無辜。」
李玄搖了搖頭，「你保證不行，妖族桀驁，少了教化，看似被爾等約束，實則依舊放飛自我。」
「那你還要如何？」
鯤鵬也明白，將妖族聚起來戰鬥還行，真要約束妖族不濫殺無辜，無異於痴人說夢。
妖族，可是血脈為尊的種族。
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吞噬比一生費時費力修煉更省事。
若是給一條蛇妖足夠的吞噬之物，它能進化成一條龍出來。
當然，這樣的做法他們這些大妖是不屑去做的，因為那樣只會有傷根基。
但對一些血脈不強的小妖來說，吞噬進化是件極具誘惑力的事情。
修道福源，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李玄笑道：「不論人族還是妖族，只要妄圖投機取巧想要通過殘害無辜來變強，無論是誰，殺無赦。」
「會不會，太嚴苛了些。」
英招的夫人扶疏小心說道。
李玄看了她一眼，眉清目秀的。
「反正你妖族在這北冥也什麼都做不了，這對妖族來說不是好事嗎？」
飛廉也點頭道：「這對妖族來說的確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鯤鵬道：「妖族犯事，我等自會處理。」
李玄笑了，「不不不，貧道要的便是這執法之權，不論是人是妖，一但濫殺無辜，皆由天庭及仙門審判。」
執法權必須集中，否則洪荒還不亂套了。
「我妖族憑什麼交由你人族審判？」飛廉皺眉道。
「你們也可入天庭或是仙門。」
李玄挑眉道：「貧道說過，沒有生靈低人一等，只要正義且身無業力，無論人或是妖，皆可拜入仙門；
品行佳者可入人教仙門；
跟腳佳者可入闡教仙門；
不甘平庸者可入截教仙門；
當然，還有天庭和西方教，爾等若是有意，貧道皆可推薦。」
李玄的想法已然挑明，妖族可以出北冥，但必須老老實實都去做白素貞那樣的妖，否則都得給爺死。
眾妖又一次沉默下來。
乍一聽李玄說的對人對妖都是好事，可仔細一想就能清楚，若是真承認天庭和仙門的執法之權，那妖族就將再無翻身的餘地。
洪荒，就徹底成了天庭和三教說了算了。
頂多再加個西方教。
白澤的手差點將自己的鬍子薅下來，若真這樣決定下來，自己的計劃肯定是會無疾而終的。
不甘心嗎？
他此時竟是沒有這般感覺。
甚至還鬆了口氣。
天庭、三教、西方教，大勢已去的妖族是鬥不過他們的。
更何況他們身後還站著道祖。
道祖，不就等同於天道嗎？
鯤鵬想了想，問道：「聖人呢？天道呢？
我等不可出北冥之事乃女媧娘娘定下，即便你能說服她，天道也不會輕易讓我等離開，你要如何做？」
李玄笑道：「如今天庭便代表了天道，只需要天帝陛下一旨，妖族便可不用再困於北冥。」
「你能代表天庭？」
李玄搖搖頭，「不能，但貧道可以為妖族跑這一趟，諸位若是有人願意上天為神，貧道也可替你們說情。」
「巫族呢？」
白澤道：「我等若脫困，巫族豈會善罷甘休。」
李玄道：「巫族與妖族一樣，只要他們能做到貧道說的和平共處，貧道依舊會去請陛下擬旨開恩。」
「這對你人族有什麼好處？」白澤不解道。
「沒好處，但也沒壞處。」
李玄眼神堅毅，「但生靈如百花齊放，對洪荒有好處，貧道雖為人族，但同時也是聖人弟子。」
有句話李玄不能說：只有洪荒變得越來越好，才有機會令道祖不再以個人意志操控洪荒大勢。
李玄的話令眾妖對他刮目相看，他們一直都將李玄看做是人族代表，從未想過李玄做事是在為整個洪荒考慮。
他們不禁懷疑起自身來，是自己太過狹隘了嗎？
「若你真能做到令妖族走出北冥，我與扶疏願意上天。」
英招拉著扶疏的手站了出來，「我們都累了，不想再爭了，若非妖族如今需要我們，否則我們早就歸隱了。」
李玄對他們點了點頭，又看向鯤鵬和白澤等人。
他們互相對視著，顯然是在以神識傳音商議此事。
良久，鯤鵬道：「我妖族也要建立仙門。」
李玄想了想，點頭道：「可以，只要加入貧道建立的仙盟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