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紫薇帝君轉世之身(2/2)
竹閒神色疑惑:「無憂花怎麼了麼?」
虛淮回過神來,笑著搖搖頭:「沒什麼,不過也難怪掌教師兄讓你們來找我了,畢竟掌教師兄他確實於卜算一道不甚精通。」
竹閒雖然覺得剛剛師叔祖的神色有些奇怪,但還是沒多想,不過在聽到虛淮的話後,不管是竹閒還是於修淵都滿臉苦笑。
這話也就眼前這位與掌教同輩的師叔祖敢說了。
玉松鶴掌教怎麼說也是道君巔峰的道修,卜算一道真要說起來比玄天宗任何一個道士都要強上無數,否則也不可能提前察覺到六欲魔宗的情況。
但要說玄天宗卜算之道誰最強?
那即便是掌教都要在這位師叔祖面前說一聲「自愧不如」的,即便這位少年模樣的師叔祖沒有絲毫修為。
於修淵只是聽說過玄天宗這位小師叔祖卜算第一,卻不知道原因。
可竹閒作為玄天宗百年來天賦最高,甚至即將步入道君的修士,還是知曉其中內幕的。
紫薇帝君轉世之身!
紫薇帝君的法身如今就在長生峰上真一宮裡被供奉著,可眼前這個少年,卻是確確實實的紫薇帝君的轉世之身!
虛淮當初被上代掌教帶進玄天宗,踏上長生峰第一步的時候,那普天星斗,河漢群真,盡皆閃耀,紫薇法身震動轟鳴,傳響整個玄天州的異象,竹閒至今記憶猶新!
所以玄天宗才對失去半朵氣運金蓮這種事沒什麼所謂,因為虛淮身上的氣運,足夠玄天宗再昌盛數百近千年了!
這也是即便虛淮毫無修為,卜算起來更是形同兒戲,卻依舊是整個玄天宗,甚至可能是整個九州卜算之道最強的人,沒有之一的原因!
「行吧,正好吃飽喝足,太陽也曬夠了,今天就久違的算一卦吧。」
虛淮伸了個懶腰,將口中狗尾巴草吐出,向不遠處的青牛招了招手。
那青牛似乎極通人性,看到虛淮的招手,抬起頭,搖頭晃腦的來到虛淮身旁,親昵的在虛淮身上蹭來蹭去。
「那就麻煩師叔了。」
眼看虛淮準備卜算,竹閒帶著於修淵悄然遠離。
他們兩個一個是半步道君,一個是天玄神體,天生自帶大氣運的存在,如果繼續待在那裡,他們身上的氣運可能會影響到虛淮卜算。
虛淮看也沒看離開的兩人,只是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枯枝,將分枝折斷,只留下枯枝的主幹。
將枯枝放在眼前打量了以下,虛淮滿意的點了點頭後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的青牛。
青牛秒懂,前膝慢慢彎曲,然後跪伏在了虛淮身前,將自己頭上的兩根牛角遞到了虛淮手邊。
虛淮點點頭,在竹閒與於修淵好奇的目光中,握著枯枝的右手忽然化作一道殘影。
枯枝在牛角上凌空飛舞,可奇異的是,光滑的牛角上此時竟密密麻麻的浮現出了天干地支。
虛淮隨後將枯枝一扔,然後捏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兩根牛角上的紋路。
可當虛淮看清紋路的瞬間,臉色卻在剎那間變化,自言自語片刻,最後化作重重的嘆息。
虛淮理了理道袍袖子領口,然後伸手在青牛牛角上輕輕一抹,之前密密麻麻的天干地支紋路便消失不見。
輕拍了一下牛身,青牛站起來,知道自己任務完成,然後繼續屁顛顛的自己愉快玩耍去了。
發現虛淮臉色變化的竹閒上前兩步,小聲問道:「師叔祖,這是……」
一旁的於修淵趕緊豎起耳朵,想要聽個明白,畢竟能親眼見到師叔祖卜算,這種機會可是少有中的少有啊。
雖然親眼見過之後發現也是啥都沒看出來就是了。
「嗯……」
虛淮捏著下巴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思索怎麼開口比較好。
「先說能說的,六欲魔宗確實也是為那無憂花前來的,並且他們還在玄天州布置的有各種暗手,這點你們注意下,別讓他們傷到了百姓。」
竹閒面色一變,眯起眼睛:「果然是六欲魔宗那群傢伙!他們是想讓我們分心他顧,削弱爭奪無憂花時的實力嗎。」
「可不只是六欲魔宗。」虛淮掏了掏耳朵,慵懶道。「巫神山也來了,雖然來的人不多也不算很強,目標也不太一樣,但這次的無憂花之爭,他們確實也會參與其中。」
「巫神山?」竹閒眉頭皺起。「他們也知道無憂花的事?」
於修淵在一旁聽著,面色有些古怪。
他怎麼感覺,這仙葩出世的事,大家好像都知道呢?
虛淮從青石上跳下,活動了一下被太陽照得暖洋洋的身子,笑道:「至於這次無憂花之爭,我能說的只有這麼多,其它的都是不能說的。」
「已經足夠了,多謝師叔祖!」竹閒回過神來,急忙向虛淮作揖道。
雖然早有聽聞,但如今親眼見識虛淮卜算,竹閒還是被震驚到了。
正常的星象不算應該都是比較模糊,含糊不清的那種,那會如虛淮這般,仿佛親眼看見未來一樣,清晰準確的說出卜算結果?
難怪稱師叔祖是九州卜算第一人,這樣的卜算,已經堪稱仙跡了吧?
「對了,你們這次爭奪仙葩,是要帶小於一起去吧?」虛淮問道。
竹閒點點頭,並未否認:「嗯,畢竟機會有些難得,正好帶著歷練一下,不只是於修淵,三峰各自的天才弟子都會前去。」
畢竟是仙葩出世,千年難得一見的奇景,加上說不定還要與魔道修士交手,也算是實戰歷練一番了。
雖然人人都希望在山中不知歲月的修道,可如今九州大世將起,多增強一分實力也是好的。
而這裡是玄天州,是他們玄天宗的主場,所以他們才敢在這種情況下帶部分天才弟子入場歷練,他們玄天宗有這個自信!
「這樣啊……」虛淮搓了搓下巴,並沒有多說什麼。
之後竹閒和於修淵並未過多打擾,他們也知道虛淮喜歡清淨,喜歡一個人,所以在簡單聊過幾句後兩人便直接離開了,打算去找掌教商量一下
而在離開之前,竹閒似乎想起了什麼,回頭問向虛淮:
「對了師叔祖,卜算的結果,我們得到無憂花了嗎?」
而竹閒則只是面色古怪的搖搖頭。
「不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