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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81.我懷疑你就是想看我女裝而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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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半晌,董元才清醒過來,職責讓他有意向上頭匯報這件事。

可一想到那女子勾魂奪魄的感覺,董元卻是鬼使神差的重新坐了下來,悶了口酒,眼睛綠幽幽的。

他打算等之後先去趟吳祿兩兄弟那裡索要些好處再匯報,至於好處是什麼……自不必多說。

而吳祿與吳厄兩兄弟在寨中穿梭,左拐右拐,帶著那對姐弟回到住處,四處查看沒人注意後才鎖死門窗,轉身直接噗通一聲給跪下了,腦袋直接觸地。

現在的他們才是真正的恐懼深入骨髓,不斷打著冷顫,面色驚恐,瑟瑟發抖。

「大俠,仙子,您讓我們兄弟倆做的我們都照做了,還請放我們兄弟倆一條生路吧!」

「這裡的布局圖,給我。」

偽裝後,衣衫破舊,滿面風塵僕僕的鳳歌高高在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聲音平淡。

而一旁的蘇幕在進來之後就將鳳歌糊在他臉上的泥巴給洗掉了,這女人不是成心報復他的話他名字倒過來寫。

吳祿,吳厄兩人聽到鳳歌的話語,二話不說從一旁桌子上抽出一張牛皮圖紙惶恐的遞給鳳歌。

鳳歌接過,與蘇幕一同將上邊的地圖記在了腦海中。

「還有一個問題,這裡除了一個心門境修士與兩個築基境之外就沒有其它修士在了吧?」

吳祿和吳厄兩人抬起頭,賭天賭地的發誓:「沒有沒有,絕對一個都沒有了!老大他們三個現在應該是議事堂,不知道在商量什麼事。」

「那些被你們綁過來的孩子呢?有多少個?」

「二十四個!都在石牢里,每天好吃好喝,大魚大肉伺候著,養的白白胖胖的。」吳祿和吳厄瑟瑟發抖道。

「對了,你們知道水中月嗎?」鳳歌忽然開口。

「水中月……是什麼?」

吳祿和吳厄兩人對視一眼,神色迷茫。

「嗯,沒事了,既然如此,那也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

鳳歌點頭,嘴角悄然浮現出一絲笑意,然後在吳祿和吳厄兩人剛露出一絲喜色的笑容中,一劍梟首!

咕嚕嚕——

頭顱滾動,卻並沒有鮮血噴發,因為就在鳳歌匕首划過兩人脖頸的瞬間,吳祿和吳厄兩人全身鮮血便被匕首全部吸收,只剩下兩具詭異乾枯的屍體無力倒下。

而在吸食鮮血之後,鳳歌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迷醉,不管是匕首上那一縷紅色絲線還是那緋紅色的雙瞳,此時都更加妖冶,在昏暗的房間裡妖異至極,如同鬼魅。

然後鳳歌並未停下,從戒指中拿出一顆貌似是種子的東西,伸手一招,吳祿和吳厄兩人的神魂也被拘留在手中,塞進了花種里。

依稀之中還能從種子身上聽到咀嚼的聲音,以及來自神魂深處的慘叫與哀嚎,讓人不寒而慄。

「這是什麼?」

蘇幕好奇探頭。

鳳歌側頭斜了一眼蘇幕,發現對方竟然絲毫不害怕的樣子。

「你不害怕?」

蘇幕卻反問:「我應該怕?」

他前世可是能配著貞子和伽椰子下飯的男人!

而且不是蘇幕用有色眼睛看人啊,有些事你不得不承認:這人呀,只要長得好看,幹什麼事都會賞心悅目。

中年油膩大叔當吸血鬼和妖冶美女當吸血鬼,前者會被人塞綁起來塞大蒜,後者只會讓人趕緊脫衣服主動送上門。

叫什麼吸血鬼,這叫情調懂不懂?

鳳歌靜靜直視了一眼蘇幕,然後收回目光開口道:

「這是帝女菰葉花的種子。」

「帝女菰葉花?」

蘇幕想了想,確實沒聽過。

「帝女菰葉花,號稱泯滅一切生機,一片花瓣便可讓方圓萬里之地寸草不生!即便是百年都難得一見。」

看著鳳歌手中那剛剛還是一顆乾癟種子,如今卻已經開始冒綠芽的情景,蘇幕懂了,鳳歌這是在催熟!

「催熟它原料是……」

鳳歌看了一眼蘇幕,這小子真的很聰明。

「神魂只是其中之一,其它你不會想知道的。」

鳳歌微微一笑,貝齒森寒,平淡的語氣里充斥著濃濃的血腥氣。

「走吧,正好那三個人如今聚在了一起,可能察覺到了離都那邊的情況,不過省的我們再分頭去找了。」

鳳歌無視了腳下兩具屍體,邁過之後準備直搗黃龍。

既然已經確定這裡沒有潛藏的修士,那也沒必要畏畏縮縮了。

「等一下……」

可等當鳳歌要出門之前,卻被蘇幕開口叫住。

「怎麼了?」

蘇幕指了指窗戶之外,一個老男人正鬼鬼祟祟,四處張望之後朝著這裡偷偷摸來。

正是之前的那位名叫董元的老男人,看出來應該是急不可耐了。

咚咚——

董元做賊一樣敲敲門:「吳祿,吳厄,是我!」

他本來以為自己能忍一會再過來的,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力。

「進來吧。」

熟悉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董元喜上眉梢,推門便入。

可進入房間之後出現在他眼前的,卻並非吳祿與吳厄兩人,而是一道赤紅如彎月的弧線。

地上人頭喜加一,鳳歌手裡的帝女菰葉花又成長了一些。

「千里送人頭,禮輕情意重啊。」蘇幕搖頭感嘆。

鳳歌白了蘇幕一眼:「別廢話了,趕緊走。」

兩人藉助孤峰之上的雲霧隱藏身形,悄然穿梭在住著近百人的白雲寨中。

而此時的議事堂里,三道身影於燭火中下影子搖曳。

一個手裡刀如門板寬,身形粗獷的光頭漢子,一個腰懸古劍的窮酸劍修,以及端坐於主位上,渾身殺伐之氣濃烈,眼中如有赫赫雷霆的高大男人。

「高衛,離都那邊怎麼說?」

坐於主位的高大男子看向那粗獷漢子,開口問道。

名為高衛的粗黃漢子摸了摸自己光滑無發的腦袋,咧嘴一笑,猙獰之色盡顯:

「樂老大,不是我說,離都那群人也忒墨跡了一些,早上送出去的傳訊,如今還沒回。」

樂壽文眼睛一凝:「至今未回?」

「沒呢。」高衛絲毫不以為意。

「奇怪……」

樂壽文有些疑惑,離都那邊不應該會如此慢才對,更何況明天就是新的送貨日和交接日了。

這時一旁的窮酸劍修笑著開口安慰樂壽文道:

「樂老大,沒事的,應該是第三批貨有些麻煩的緣故。畢竟之前一個月只有兩批,如今那邊卻突然要了第三批,搜集起來可能會慢一些。」

「你說得對,應該是我多慮了。」樂壽文點了點頭。

想到之前蔡永福過來時的滿臉不爽與時間緊迫的話語,他倒也沒多加懷疑。

畢竟給他們提供庇護的可是那位榮王大人啊!

整個離都,除了昊陽帝之外當屬榮王最大,雖然是與妖族交易,但只要好處給到位,那即便是妖族又如何?

「不過妖族那群傢伙要這麼多孩子做什麼?」高衛開口問向樂壽文。

雖然已經與妖族有過幾次交易,但他們至今也沒搞明白妖族要這些孩子做什麼。

「不清楚,我只知道那群妖族出手真特娘的闊綽。」窮酸劍仙嘿嘿一笑,拍了拍身邊剛換的寶劍。

如果不是妖族這些傢伙出手大方,他想要這柄上品法劍他想要買下來還有些困難呢。

「真行啊你柳來賢,還真捨得。」

高衛看著柳來賢腰間古劍,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他這大刀看著兇猛,其實也不過處在凡間利器的階段,和柳來賢手裡那柄法器完全不在一個世界。

所以他才羨慕那些宗門弟子,境界不高,身上到處都是師門給的寶貝。

柳來賢冷哼一聲:「你少在女人身上花點,也夠換一把新刀了。」

「路過百花樓能忍得住,那還叫男人?」高衛雙眼一瞪。

「那活該你沒錢。」

樂壽文打斷了兩人的交談,沉吟道。「妖族要這些孩子的原因我倒是有些眉目。」

「哦?樂老大給說說唄!」

「應該是和龜壽丹有關……」樂壽文開口。

「龜壽丹,那是什麼?」

高衛和柳來賢疑惑,他們兩個都是築基境,見識淺薄的很。

不過也正是因為無知,所以無知者無畏,根本不懂得現在做得這件事會引來昊陽之威!

「簡單來說就是能增加修士壽元的寶丹,其價值無法估量,在寶丹之中都是最最上品與珍稀的存在。」

「壽元!」

高衛和柳來賢驚呼,雖然他們見識短,可也能明白這兩個字代表的含義。

時光無情,帶走一切。

當壽命將盡,人們才會體會到一步步,不可逆轉的走向死亡的恐懼感。

「龜壽丹只是妖族給榮王大人的報酬,至於妖族那邊要這些孩子做什麼,我也不清楚。」

「主要還是北境那位天策上將軍太他媽猛了,硬是把妖族大軍打的一步都進不來,要不然妖族也不會冒險與我們交易,而是自己在仙朝擄走孩童了。」樂壽文感嘆道。

「不過老大,我們這麼和妖族交易……真的好嗎?算不算給妖族遞刀啊?萬一他們真打進來呢?」

高衛有些擔憂,畢竟他怕死。

一旁的柳來賢哈哈大笑,拍了拍高衛的肩膀。

「哈哈,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只是幾十個孩童而已,就算是幾百個,又能影響個什麼戰局?」

樂壽文也笑道:「嗯,反正邊境有天策上將和柱國大將兩人在,妖族大軍也進不來,和妖族廝殺的也不是我們,根本沒有性命之憂。」

「倒不如說我們這麼和妖族交易其實是為了那位神秘的天策上將好啊。」

柳來賢和高衛兩人疑惑道:「怎麼說?」

「你們想,只有妖族變強了,那麼妖族大軍才不會那麼輕易潰敗,那位天策上將才可以更好的賺取軍功不是嗎?」

「所以那位天策上將還應該感謝我們呢!」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柳來賢和高衛兩人撫掌大笑,三人笑聲迴蕩。

可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少年聲傳來,語氣鄙夷:

「那位天策上將守衛的是離夏仙朝億萬子民,可不是你們這群賣國求榮的人渣。」

「還謝謝你們?他見到你們不把你們狗腦子給打出來都算你們仨運氣好了……」

聽到聲音的瞬間,樂壽文三人大驚起身,驚怒看向一旁角落中的陰影。

「是誰!?」

高衛握緊手中寬刀,柳來賢右手也搭在劍柄上,樂壽文眉頭緊皺,口中喝問道。

陰影中,一道瘦削的身影緩緩走出,於燭火之下攤了攤手:「怎麼都這麼喜歡問呢?我說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你們信嗎?」

蘇幕笑吟吟的看著樂壽文三人,嘴裡說著對方聽不懂的梗。

只是當蘇幕從陰影中走出的瞬間,兩道人影已經一左一右出現在蘇幕身旁,一左一右,一刀一劍,殺意凜然,目標直指蘇幕致命處!

門寬大刀攜帶巨力,仿佛連空氣都變得扭曲,即便砍不死人,這一刀下去也足以將人砸成肉泥!

而另一邊的古劍則猶如毒蛇吐信,陰狠毒辣,選擇了蘇幕視線的死角處,一劍刺向蘇幕的太陽穴。

他們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能動手從來不嗶嗶,管你是誰,先殺了再說!

蘇幕撇了撇嘴,雙手探出,只是輕輕一捏,刀鋒與劍鋒從極動到極靜,便再也難進分毫!

「什……什麼!?」

高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下意識的想要收刀再砍,可無論他怎麼用力,他手中的寬刀仿佛被凍結一般無法抽出分毫。

另一邊的柳來賢同樣面色驚駭,也是相同的情況。

看到這一幕,觀戰的樂壽文皺起了眉頭:這少年不過是區區築基境而已,面對他們的全力一擊怎麼會如此輕易接下。

而且這傢伙是誰?從哪裡來的?為什麼外邊沒有一個人發出警報!

正當樂壽文凝思苦想之時,血紅色的匕首從背後悄無聲息的探出,不帶絲毫煙火氣的一刀抹在了樂壽文的咽喉處。

血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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