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用紫藤花毒的鬼(1/2)
……
富岡主殿。
由於剛才的一波鬼潮太過密集,就算是柱們也消耗了大量的體力,沒有太多能力再去追擊剩下的鬼。
所以,產屋敷輔世通過鎹鴉讓眾人原地休整。
尚泉奈觀察著無限城的位置,發現無限城並沒有移動。
此刻,就處於遠方的某個地點一動不動。
柱們紛紛運用起呼吸法癒合身上的傷口。
風柱和岩柱見繼國緣一狀態不對,連忙拉著他說要優化呼吸法,以分散緣一的注意力。
就在眾人調整氣息的時候。
煉獄仁壽郎慢慢變得心事重重起來。
在戰鬥的時候還好,注意力會集中在戰鬥中,心無旁騖,對他來說很容易堅定信念。
但現在一空下來,心中的想法不免就複雜了起來。
「…竹原。」他看著微微反射著月光的地面,一頭金紅的頭髮都黯淡了些許。
鬼殺隊的人,應該對生死離別習以為常才對,更別說柱了。
以前來說,在有隊員與鬼戰鬥至死後,柱們會集體哀悼,並時不時前往鬼殺隊墳墓處掃墓。
並不會將情緒帶到戰場上。
但,煉獄仁壽郎心中總會有一種莫名的想法。
——竹原沒死。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這個想法會如同老樹紮根一樣牢牢迴蕩在自己腦海中。
但在這種想法的驅使下,煉獄仁壽郎作出了一個決定。
——去找上泉奈幫忙。
……
「所以…」尚泉奈歪著腦袋,他看著面前站著偷偷把自己拉到角落的煉獄仁壽郎:「你想讓我幫你找一個失蹤隊員?」
「沒錯,上泉閣下。」煉獄仁壽郎點了點頭,蓬鬆的頭髮隨之晃動著。
「為什麼是我?」尚泉奈轉頭看了眼集體坐在主殿中間的鬼殺隊成員們,他撓了撓頭。
找人…可能不是他的長項。
「因為上泉閣下您曾經救過他。」煉獄仁壽郎眼神凝重的回答著:「就在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您救下的那名隊員。」
「他的名字叫做竹原。」
「是個性格十分開朗,能力也很強的孩子。」
說著,煉獄仁壽郎的語氣似乎有些惋惜,他眼神微微垂下。
是他將竹原帶進鬼殺隊的,如今竹原遭遇不測,他自己也有一定的責任。
煉獄仁壽郎是這樣認為的。
「就在不久之前,竹原少年在完成任務時,在淺草寺附近失蹤了。」
「我後來朝我妻玉子前輩詢問過,她依稀記得在變成鬼時,並沒有殺死竹原少年。」
「但他又遲遲不回來,所以…我有些擔心,希望您能…」煉獄仁壽郎抬起頭,眼神充滿希翼的看向尚泉奈。
煉獄仁壽郎一流竄的爆出了大量的信息。
而尚泉奈在聽到「救過」「竹原」幾個詞彙後,一瞬間就呆愣住了。
他想起來了。
除了那些他記起來的人以外,還有一個名叫「竹原」的乙級隊員曾經被自己給予過血液。
並且他又恰好失蹤了…
其他擁有自己血液的人,基本都在主殿裡了。
而此刻的無限城裡,又突兀的出現了第二團自己的血液。
一切,似乎都不難推測了…
名叫「竹原」的隊員,此刻就在無限城裡。
「……竹原。」尚泉奈喃喃自語著。
煉獄仁壽郎緊張的看著尚泉奈,生怕對方搖搖頭拒絕了自己。
而尚泉奈卻逐漸陷入了思索中。
腦海內,剛才在無限城中替無慘擋下自己攻擊的紅色面具人猛地浮現。
是他?
面具人的身上有著一股熟悉的感覺,難道是因為他身上帶著自己的血液麼。
但如果是他,竹原為什麼要替無慘擋下攻擊…
被無慘變成鬼了嗎?
似乎無數的證據都在指名,竹原就是面具人。
但又沒有任何一個證據是可以確切肯定的。
只是理論上的推測而已。
「上泉閣下…」煉獄仁壽郎擔憂的說著。
啪。
尚泉奈拍了拍煉獄仁壽郎的肩膀。
「我知道了。」他故作輕鬆的對著煉獄仁壽郎拍了拍:「之後我會幫忙好好尋找的。」
「放心吧。」
煉獄仁壽郎聞言舒了一口氣,他安心的點了點頭:
「嗯!感謝萬分!」
就在二人交談的片刻,主殿的方向突然響起了嘈雜的聲音,吸引了二人的目光。
「啊!大家!」一名甲級隊員驚訝的站起身子大聲喊叫了起來。
「怎麼了?」水無月白連忙扭過頭看去。
「那個孩子不見了!」
「誰?!」
「帶我們前來的那個孩子,是姓富岡吧?」
「他剛才還站在這裡的!」
「怎麼回事…」
「富岡——!你在哪裡?」
作為隊伍中唯一的孩子,自然被保護欲極強的鬼殺隊隊員們放在了最中心。
可此刻,那孩子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一瞬間,鬼殺隊眾人們便炸開了鍋,開始四處尋找起富岡死士的蹤跡。
尚泉奈走上前去,眯起眼睛,隨後低下頭看了眼腳下。
富岡死士的靈魂處於腳底下。
他轉過頭,和繼國緣一對視了一眼。
「…找到了。」
繼國緣一緩緩掃視了一眼大殿,隨後走到富岡死士剛才站立的地方。
他伸出手,對著主殿中間的一個觀音像的底座推了推。
「咔噠……」
一扇小門緩緩被打開,露出了裡面幽暗的通道。
幽暗的通道朝斜下方貫通,盡頭是一片黑暗。
「他在裡面。」繼國緣一利用自己的通透視角,清晰的看見了正躺在通道深處盡頭,命懸一線的富岡死士。
心臟的跳動看起來十分艱難,剛才強盛過同齡人數十倍的體質瞬間褪去。
負荷的心臟,此刻如同破開的手風琴一般,呼哧呼哧的艱難跳動。
「富岡!」風間成彌緊張的朝暗道中探著腦袋,他連忙彎著腰爬了進去。
剛才,負責保護富岡死士的人可是他。
如果富岡死士出了一些差錯,那麼風間成彌可能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會不怎麼好受。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跟著風間成彌進入了通道。
只有體型過大,無法彎著腰進入通道的岩見硯慈間,和怕黑的我妻善存,以及其他的幾名甲級隊員們留在了原地。
岩見硯慈間雙手合十的看著觀音像下的通道,緩緩合攏了眼皮:
「阿彌陀佛。」
「你就只會這一句話嗎?」我妻善存突然愣愣的問著岩見硯慈間:
「一直聽你說這一句話誒,我都已經會…」
岩見硯慈間聞言,手中的念珠扣動了一下。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
硯慈間對著觀音像盤腿而坐,淡淡的念經聲迴蕩在主殿內。
我妻善存愕然,大為吃驚。
一旁的幾名甲級隊員們無奈的笑著。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