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我暈馬車(2/2)
「遇到強大的鬼了麼?」
「啊…這是一點小擦傷而已,不礙事的!」煉獄仁壽郎撓了撓腦袋,精神倍佳的說著,突然他語調一轉:
「對了,上泉閣下,您知道繼國閣下現在在哪嗎?」
「其他的四個柱現在正在集火同一個地窖入口,那裡的鬼比較多,但這也導致了其他地方的隊員們出現了重傷…」煉獄仁壽郎垂著腦袋,眼裡有些黯淡。
「可能,我們需要一些幫助…」
他知道,風間和岩見是相信他的實力,才會將後背安心的交給自己。
啪啪。
尚泉奈從屋檐上跳下來,他拍了拍煉獄仁壽郎的肩膀:
「緣一的話,他現在正在保護自己的家人,抽不開身。」
「我去就行了。」
說到這,尚泉奈下意識看了一眼周遭尚且存在的鬼的數量,卻發現紅色的靈魂正極速消失著。
他嘴角抽了抽。
「不,已經不用我去了。」
「…鬼已經被殺乾淨了。」
這時。
一旁的地窖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一陣的轟鳴聲。
轟!轟——!!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轟!
伴隨著轟鳴和地面的抖動,渾身包裹著金色雷電的我妻善存瞬間從地窖入口處沖了出來!
唰——砰!
持續高速的移動讓他的腳踝負荷嚴重,已經無法再次轉向。
於是,在煉獄仁壽郎驚訝的眼神里,我妻善存手裡拿著刀,一頭撞在了甘露寺櫻餅的結界上。
身體慢慢的滑落癱軟,倒在地上。
「善存…」
煉獄仁壽郎愣愣的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地窖入口。
他明明記得,我妻善存是從另一個地窖衝進去的。
「地窖之間是互相連通的嗎?」他嘴裡喃喃自語著。
「對了,上泉閣下,緣一閣下他…守護自己的家人是怎麼回事…」
煉獄仁壽郎突然反應過來,他擔憂的看向尚泉奈:「是狹霧山出了什麼問題嗎?」
煉獄仁壽郎一時間能想起來有關繼國緣一家人的記憶,也就只有狹霧山下的宇多和兩人的孩子了。
而狹霧山,又是鬼殺隊半個總部在的地方,如果那裡出了問題…
就在煉獄仁壽郎詢問的時候,水無月白和其他兩個柱陸陸續續從地窖入口中走了出來。
「呼,累死了…」水無月白扶著旁邊的石頭,大口喘著氣,他的羽織已經有些破裂。
「沒想到,地窖和地窖之間居然只隔著一層土牆。」
「虧那小子一頭給牆撞開了。」
說著說著,幾人看到了正在和煉獄仁壽郎交談的尚泉奈,連忙湊了過來。
但看到二人正在交談,也就沒有插嘴,只是安靜的圍在旁邊聽著。
尚泉奈看了一眼從地窖中走出的眾人後,就收回了視線,他回答著煉獄仁壽郎的問題:
「緣一啊,他那個在當武士的兄長和家臣們遇到了鬼。」
「沒有日輪刀根本殺不了鬼,所以緣一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因為鬼已經基本被清理乾淨的原因,幾人也慢慢變得沒那麼急忙。
「什麼!?」一旁的我妻善存耳朵一豎,猛地從地面上彈起身子,眼神里充滿了光芒。
顯然,此刻的他又重新變成了自己。
「兄長?繼國閣下的兄長!?」
我妻善存驚訝的呼喊著,一時間也吸引了一旁其他幾名柱的注意力。
「那位霓虹第一?」
岩見硯慈間有些疑惑的看向我妻善存。
「啊,我想起來了。」水無月白一拍手掌,他點了點頭:
「貌似繼國閣下是說過這樣的話…」
「我的兄長大人,是霓虹第一的劍士。」水無月白低沉著嗓音,模仿著繼國緣一的語氣說著。
「這樣的。」
「第一啊…」我妻善存站起身子,他仰頭看向夜空,眼裡充滿了憧憬。
「那位繼國閣下的兄長,實力一定也非同小可吧。」
「…嗯,這是必然的。」水無月白抱著雙臂,閉上眼睛點了點頭,贊同著我妻善存的想法。
「強者麼…」風間成彌靠在石頭旁,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想切磋切磋。」他攥緊了刀柄。
雖然每天都在生死之間遊走,但果然還是與人類對戰比較酣暢淋漓。
尚泉奈看著幾乎都在思索的柱們,心中對岩勝懷抱了一絲同情。
尚未學習呼吸法,也沒有接觸任何鬼的血液的繼國岩勝,此刻只是一個武士而已。
「是時候,該離開這了。」
他嘴裡念叨著,抬頭看向遠處聳立的富岡主殿。
那裡,現在存在著大量從鬼手中救下的富岡族人。
……
另一邊。
繼國營地。
「兄長大人,我背您。」繼國緣一對依靠著樹幹的繼國岩勝伸出了援手。
啪!
繼國岩勝伸手打掉了緣一的手,他用自己的斷刀一撐,忍著疼痛站了起來。
「我可以走。」
「我知道了。」繼國緣一點了點頭。
「但是,傷口如果復發,還請務必告知隱隊員們。」緣一微微垂著眸子,語氣里卻全是對岩勝的擔憂。
繼國岩勝沒有說話,他只是用斷刀支撐著身軀,慢慢的朝前走了起來。
一旁的隱見狀,連忙朝他揮了揮手:
「那邊的那位閣下!往這走。」
「我們有馬車!」
「嗯?」繼國岩勝微微皺了皺眉頭。
隨後,三個隱隊員快步跑過來,強行扛著掙扎的繼國岩勝就上了馬車。
馬車上。
「緣一呢?那傢伙不用坐馬車的麼?」繼國岩勝平穩著自己的情緒,咬牙切齒的對車夫說著。
而緣一的聲音卻突然響起在一旁。
「兄長大人,我還有任務在身,就不先跟著您一起走了。」
繼國岩勝嚇了一跳,他脖子僵硬的扭向一旁,然後沉默著點了點頭。
這時。
緣一肩膀上的鎹鴉突然開始低沉的說起話來:
「緣一,你就不用回來了。」
「富岡宅邸這邊的惡鬼已經清理乾淨,我們正準備回去。」
「你跟著你的兄長一起回去就可以了,方便的話可以在狹霧山集合,正好讓其他柱們接觸接觸新隊員。」
繼國緣一看了眼自己肩膀上的鎹鴉,隨後默默的看向馬車內的兄長。
他撩開帘子,坐了進去。
已經十年每見了,緣一仍然有一些話想要對岩勝說。
或許是因為妻子和孩子都健康的緣故,現在的緣一很樂意和哥哥分享自己的經歷。
而就當他準備開口時。
卻發現繼國岩勝正把腦袋放在馬車窗外,脖頸一聳一聳的。
「……怎麼了?兄長大人。」
「我暈馬車。」
繼國緣一有些疑惑的收回眼神,直直的看向前方,端坐著。
可是。
現在馬車不是還沒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