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你馬上就會死在這裡!無慘!(1/2)
……
外界。
鬼殺隊隊員臨時駐地。
「好了,走!」尚泉奈抓著繼國緣一的雙肩,腳下微微蓄力。
砰!
猛地一蹬!
嗖——!
瞬間化作殘影飆上高空,直奔著狹霧山的方向而去。
原地。
煉獄仁壽郎靜靜看著用手抓著繼國緣一,猛地從原地蹬腿衝上高空的尚泉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全體成員,跟著我前進。」
岩見硯慈間捻著念珠, 他被指派為臨時的隊長,此刻正指揮著眾人。
他看了眼開始朝狹霧山奔跑的眾人,轉頭看向了在原地發呆的煉獄仁壽郎:
「煉獄,跟上了。」
「喔…哦!來了!」
……
嗖——!
尚泉奈飛在高空,他頂著強風,緊緊盯著遠方顯得十分渺小的狹霧山。
在白天的兩個小時內,他們走過了尋常人兩天的路程。
而如今, 他必須趕在三分鐘之內飛回去。
得更快一點!
嗖——!
被尚泉奈抓著的繼國緣一面無表情, 只是頭髮被風吹的有著凌亂。
……
竹原抵達結界內的第一分零六秒。
醫師館內。
呼呼——
陣陣風聲從破開的大門灌入, 幽暗的醫師館內沒有亮起往日的任何一盞燈火。
竹原靜靜的看著那把依靠在牆壁旁的日輪刀,注視了它良久。
火焰狀的刀鐔錚亮的反射著月光,那銘刻名字的痕跡十分扎眼。
我…是誰?
這個十分具有哲學性的問題響徹在竹原的腦海里。
他觀察那把刀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刀上有自己的名字。
而是——他對那火焰形狀的刀鐔有著一種莫名的感受。
十分熟悉。
而擁有身體另一半控制權的無慘,正心急如焚的想著方法讓竹原開門拿走青色彼岸花。
無慘氣急敗壞,壓抑著內心的怒不可遏和後悔,壓低著聲音幾乎從嗓子眼裡擠出這樣的回答:
「我!我怎麼知道為什麼一把刀上會有你的名字……說不定那把刀也叫竹原呢…」
他微微喘著氣,眼神里已經藏匿不住急切:
「我只知道,你再這樣磨蹭下去,不論是你還是我,都會死在這!」
無慘的聲音逐漸變大,他緊緊盯住身體內另一半竹原在腦海中的模樣:
「我不想死啊!」
「你不是也不想死嗎!」
竹原沒有回話,他只是再次看向了那把日輪刀。
「開門啊!青色彼岸花就在門後面!」
竹原抵達結界內的第一分二十三秒。
竹原依然沒有動作。
「可惡!」無慘試圖操控身體,但兩人的意念不合,只會讓身體僵固在原地。
「開門啊混蛋!」
……
就在無慘氣急敗壞的爭吵時。
離珠世房間不遠的另一個房間裡。
「呼……」
一個黑色長髮, 發梢仍然有些發黃的女性身影, 緊緊背靠著貼在了門板上,手裡握著一把打刀。
深褐色的瞳孔,緊緊盯著門板。
她穿著白色的和服,眼眸中仍然有著淺淺的字跡。
是我妻玉子。
她沒有選擇離開,而是自己獨自留下了,連慈一郎和父親她都沒有告訴。
只有產屋敷輔世知道,也是他所點頭同意的。
目的…
——只是為了復仇而已。
噼!啪!
藍色與紅色交織的電弧偶爾閃爍在刀鐔上。
……
珠世房間內。
噹啷!
空的針管掉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呼…呼……」珠世左手已經變了顏色,與白皙的右臂有了顯明的對比。
她頭腦昏沉,有些踉蹌的站起身子。
沒想到……無慘這個傢伙,居然真的敢來這裡。
但是,這樣一來,我的…使命。
就…完成了。
珠世腦內有些迷迷糊糊的想著,她轉過身,緩緩朝門口走去。
噗嗤!
她轉身的同時,拿起桌子上最後的一根針管,順手插進了自己的太陽穴級。
咕嘟……
隨著針管內液體的注入,珠世的神情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仿佛左手中蘊含的各種毒素和藥劑都對她沒了作用。
在意識變得清晰之後,門外交談的聲音也變得清晰了起來。
「竹原!你給我醒一醒!」
「你想知道為什麼,首先得活下去!」
「現在要緊的事情是青色彼岸花啊!」
珠世靠近房間門口,她屏住呼吸,偷聽著。
是無慘的聲音。
他在和誰…說話麼?
為什麼不進來?
珠世微微皺了皺眉頭,她輕手輕腳的躲在門後的側面,從紫色和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纏繞著淡紫色光芒的紙片。
這是甘露寺櫻餅留給她的紙條,有暫時隱匿身形和氣息的作用。
這種紙條也在狹霧山鎮中流通著,被居民們稱為「神之飛雪」。
小小的紙片少量的灑落在身上時,就像飛落的雪花一般。
嘩——!
隨手將碎紙屑灑落在身上後,珠世的氣息逐漸消失。
就在這時,門外的吵鬧聲突然消失。
「…不用你來指揮我。」
一道陌生且冷淡的聲音響起,躲在門後側方的珠世瞳孔一縮。
——不認識的人。
不…這個聲音有一點熟悉……
突然!就在珠世思考聲音的主人是誰時!
砰!
珠世房間的門被大力踹碎,化作幾塊崩飛了出去!
踏!
隨後,一個恍惚的身影邁了進來。
蹦飛的木板險些砸到躲在一旁的珠世。
她緊緊貼著牆壁,微微顫抖的瞳孔死死盯住從騰起的灰塵中慢慢走進房間中的……
——竹原?!
珠世有些不敢置信的盯著沒有察覺到她的存在,慢慢走向房間深處的竹原。
剛才沒聽清無慘所喊的名字…現在看來,的確是竹原!
與煉獄仁壽郎關係很好的鬼殺隊劍士,珠世還是有過接觸的,印象里是一個很開朗的孩子。
但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感知著是無慘的氣息與血液…
竹原猩紅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間內微微閃爍著光芒。
「無慘,青色彼岸花在哪。」
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珠世屏住呼吸,一時間有些為難。
「直走,前面的台子上…」無慘的聲音從竹原的嘴中發出,他的聲音逐漸顫抖起來。
珠世聽見無慘的聲音,微微一愣,隨後頓時明白了什麼。
面前的這個傢伙…就是無慘!
只不過…似乎在竹原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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