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繼國岩勝的野望,以及希翼。(2/2)
並且,帶著他的小弟們,一起躲起來了。
嘖。
尚泉奈抬頭看著天空。
「我要出去轉一轉。」
甘露寺櫻餅看著尚泉奈的背影,她緩緩將自己的太刀收回體內,正當她準備說話時。
尚泉奈脖頸朝甘露寺櫻餅轉了一下,他緩緩說著:
「要一起來嗎?」
甘露寺櫻餅看著尚泉奈看向她的模樣,表情微微愣了一下,隨後笑著站起身子:
「好啊。」
……
一旁的煉獄仁壽郎愣愣的看著兩人走出庭院,他握著自己手裡的骨刀。
又看了眼他放在屋台下,上次去鍛刀村托人打造的一把嶄新的日輪刀。
他有些擔憂的撓了撓腦袋。
「…奇怪…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過竹原少年了。」煉獄仁壽郎皺著眉頭,那把嶄新的日輪刀是他原本想要送給竹原少年的生日禮物。
刀身上,還銘刻著他寫的一段話。
畢竟,那孩子是他一手帶進鬼殺隊的。
「…是在哪出任務麼?」
但因為鬼殺隊成員身份的原因,以前他們也會數月才得以有空見一面。
按以前的時間來說,距離上次相見這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完全用不著擔心。
只是這段日子裡,煉獄仁壽郎心底卻總有莫名的擔憂。
煉獄仁壽郎停下了手中的練習動作,他抬起頭,看向了明朗的天空。
碧藍的天空上飄蕩著白雲,倒映在煉獄仁壽郎赤焰色平靜的瞳孔里。
「煉獄!幹什麼呢!頭一次見你偷懶啊!」風間成彌挑釁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煉獄仁壽郎一愣,隨後立馬反應過來:
「喔!來了!」
雖然表面上立馬恢復了往日的精神,但他心底仍然有著擔憂。
竹原少年…一定…要沒事啊!
……
……
燈火通明的房間中。
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一整個由無數日式房間組成,複雜交錯的空間。
即使外面是清晨,但空間內也像夜晚一般亮著濁黃色的燈光。
無慘在這段時間裡,替鳴女的這個血鬼術產生的空間起了一個名字。
「無限城」
此刻,無慘站在被他用肉鞭捆綁吊在空中的竹原面前,猩紅的眸子沒有感情的盯著竹原。
「又失敗了。」他聲音陰冷無比,又滿是無所謂,像是踩死了一隻無關的螻蟻。
無慘不屑的轉過身,回到了自己的座椅上。
竹原眼神恍惚,他的嘴被肉線縫住,胸口赫然已經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雖然胸口有這麼大的一個洞,竹原卻沒有任何要死去的跡象。
血洞的中間,漂浮著一團血液。
——那是無慘的血液。
竹原垂著腦袋,無慘正在試圖通過不觸碰竹原體內屬於「上泉奈」的血液來融合進他的血液。
這聽起來十分荒謬,做起來也是,所以無慘一直沒有成功,他卻仍然在不斷的嘗試。
因為這樣會讓竹原表現的十分痛苦。
或許…面前的這個男人只是以折磨自己為樂罷了。
竹原心中不斷這麼想著。
自從來到這裡,他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
這裡沒有白天黑夜的區分,只有那令人厭煩的琵琶聲不斷響起。
每次有琵琶的聲音,就代表著外界某個人被傳送過來,成為了無慘的口糧。
心理上的折磨,天天看著無慘在他面前食人,身體更是每天忍受著千刀萬剮的痛楚。
但他在無慘的控制下,就是死不掉。
他再一次的,快崩潰了。
已經乾涸的汗水早就不再滴落,眼神視野發黑又恍惚。
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竹原回想起來,他似乎很久以前也曾這樣思考過。
是…加入鬼殺隊之前麼…
對了,鬼殺隊,我是鬼殺隊的成員…
腦海里,最後的一抹印象,是宛若赤焰般閃耀的……
…煉獄仁壽郎。
印象的火海中,自己絕望的躺在房間裡。
旁邊就是肆虐的惡鬼。
意識已經模糊,只記得幾道白光。
「少年!聽得見嗎!少年!」
「不要放棄!」
「堅持的!活下去!」
意識,從腦海中甦醒。
「嗬…哈……」嗓子已經沙啞的說不出話來,竹原此刻的心境突然變得平淡,他眼中已經擠不出任何淚水。
自己死了的話,煉獄前輩會很傷心吧…
還請不要自責。
煉獄…前輩。
在這樣的想法下,竹原緩緩合攏了雙目。
坐在高台上的無慘瞥了一眼竹原,他微微側了側頭,控制著自己的血液再次暴力的湧入竹原的心臟。
「噗嗬啊!!」竹原猛地睜開眼睛,心臟傳來的痛楚讓他再次從死亡邊緣甦醒。
這也讓竹原,回想起了加入鬼殺隊後,煉獄仁壽郎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回憶里。
一頭金髮的煉獄仁壽郎站在陽光下,寬厚的手掌拍著竹原的肩膀:
「竹原少年!」
「你是一個幸運的人,確定要加入鬼殺隊嗎?」
「加入鬼殺隊的話,你的幸運可能就分給其他人了!」
「是!我想要加入鬼殺隊!」
少年猶豫著,但聲音中傳出的感情卻無比真摯。
「我……想要分享我的幸福!」
是的,他一直堅信,這個世界總有一天會重歸美好。
那是由他們無數鬼殺隊成員所分出的幸福重新鑄造的世界。
人們會在那裡載歌載舞,慶祝著和平的降臨。
沒有戰爭,沒有惡鬼。
那裡將不會有任何遺憾。
「是嗎!很遠大的目標呢!少年!」煉獄仁壽郎看著竹原欣慰的笑著,隨後他從竹原的身邊走過,迎著東方:
「相信你,那個世界絕對會在太陽升起的東方,綻放出最閃耀的光芒!」
竹原回過頭,看著走向東方的煉獄仁壽郎,他的瞳孔中流轉著光芒。
等到那個時候,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會被真正存在的和平替代。
被人們遺忘在記憶里。
沒有任何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