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確定無慘位置,準備進行精準爆破(1/2)
繁星當空。
尚泉奈剛要起身,卻突然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他看著地面上的花骨朵,伸手輕輕的扒開密集的花簇。
一根被攔腰截斷,橫截面看起來仍然很新鮮的花柄映入眼帘。
赫然是被什麼東西采走的模樣。
有什麼東西來過。
尚泉奈微微皺著眉頭,他不知道這是一個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有東西采走了青色彼岸花,這個範圍太大了。
可能是人類采走當野菜吃,也可能是食草動物無心之舉…
當然,最不希望的還是被鬼給采走了。
尚泉奈看了看四周,又低頭看了眼這扎眼的唯一一簇青色彼岸花。
得想法子給這團花保護起來。
隨即,他微微閉眼,通過血脈聯繫上了產屋敷宅邸中的鎹鴉。
而這時,一道身影也偷偷摸摸的來到哦繼國夫婦木屋的附近,開始摸索起來。
……
產屋敷宅邸。
甘露寺櫻餅正坐在屋台旁邊,手裡拿著兩塊粉色櫻花形狀的糕點。
一枚一枚的往嘴裡塞著。
「唔…唔……」
嘴巴里塞的滿滿當當,她悠閒的看著天邊的魚肚白。
身上的紅白巫女服換了一套。
紅色的緋袴上繡著小小的一個「滅」字,是白色的。
雖然不用和人類一樣正常代謝,但她也不能總穿一件衣服。
這時,身旁的鎹鴉突然抬起頭大叫起來:
「噶!噶!」
「噗!唔…!」甘露寺櫻餅被嚇了一跳,一下被嘴裡塞的櫻糕嗆的不輕。
咕嘟。
在努力把糕點咽下去後,甘露寺櫻餅抬起手就對著旁邊大叫的鎹鴉抽了一下。
啪!
可憐的鎹鴉被拍到了旁邊的牆上。
好在甘露寺櫻餅收了力,鎹鴉也只是晃晃腦袋就緩了過來。
隨後,鎹鴉繼續朝甘露寺櫻餅說著:
「噶!巫女大人!速速前往上泉大人的所在地!噶!」
甘露寺櫻餅一愣。
……
不久。
繼國夫婦的木屋後。
「拜拜~我們先回去睡覺啦~」宇多拉著繼國緣一的手,對著尚泉奈揮著手臂。
「再見~」甘露寺櫻餅對著宇多笑著說著。
剛才,發現異樣的繼國緣一起身巡查,宇多跟著他走了出來,正好碰見了尚泉奈和甘露寺櫻餅。
在一段交談後,仍然睏倦的繼國緣一就陪著老婆回去睡覺了。
原地。
甘露寺櫻餅和尚泉奈面面相覷。
「所以…」甘露寺櫻餅微笑著看向尚泉奈:「你把我叫來就是為了給這團草加個罩?」
尚泉奈點了點頭,表情比較嚴肅:「是的。」
咯吱……
甘露寺櫻餅攥緊了拳頭。
硬了,拳頭硬了。
但隨即,尚泉奈看著甘露寺櫻餅吸氣的模樣,他解釋著:
「這團草很重要,不,他其實是一團花。」
「是珠世小姐拜託我找的藥材。」
甘露寺櫻餅聞言,她微微一愣。
尚泉奈蹲下身子,他仔細的看著從其他花簇中探出的幾個花骨朵,數了數。
有七朵,其中的一朵已經被掐走了。
這時。
沙沙——
樹葉摩挲的聲音突兀的響起,雖然十分細微,但在尚泉奈和甘露寺櫻餅的耳朵里都非常顯眼。
有東西在森林裡,還在不斷靠近。
尚泉奈假裝沒有察覺,他並沒有感知到鬼的氣息。
不,有鬼的氣息,數量很多,不過距離很遠。
相反,那個前來的生物,似乎是人類。
看體型的話,似乎還只是個小孩子。
這個時代,這個時間,怎麼會有小孩在森林裡……戰爭孤兒?
他抬起頭,與甘露寺櫻餅對視了一眼,聲音壓低到只有二人能聽見的程度:
「這花還沒開,等到花開的時候採摘下,交給珠世的話…」
「大概就能製作出,將鬼徹底變回人類的藥劑。」
「將鬼變回人類?能做到嗎?」甘露寺櫻餅驚訝的看著尚泉奈,這恐怕是她這幾百年來最驚訝的一次了:「珠世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嗎?」
「那就是說…」
「沒錯,但或許只能將普通的鬼變回人類,對實力強大的鬼效果或許並不明顯。」尚泉奈點了點頭。
「再不濟,也能讓鬼克制住自己嗜血的欲望,恢復神志。」
原著中,無限城之戰的無慘就曾經中了珠世研製的,將鬼變回人類的藥劑。
但效果並不明顯,甚至藥效會隨著時間流逝逐漸衰退。
就在甘露寺櫻餅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時,尚泉奈站起身繼續說著。
「而直接服用這種花的話,也可以讓鬼免疫陽光,變成真正不死的生物。」
「如果無慘服用了這種藥材,那麼想要徹底殺死他的機率,就變得無限低了。」
「所以,這是我想讓你將它罩起來的原因。」尚泉奈轉過頭,表情十分認真:
「拜託。」他將手放在甘露寺櫻餅的肩膀上,兩人對視著。
甘露寺櫻餅的視線緩緩移動到地上的那一團花上,隨後眼神凝重的點了點頭。
能讓鬼免疫陽光,卻又可以將鬼變成人類,面前的這種植物無疑是隨著使用者心思變幻的一把雙刃劍。
如果落到無慘手裡,人類的未來恐怕不堪設想。
在不知不覺間,尚泉奈和甘露寺櫻餅兩人,似乎都把視覺放在了整個人類的大局上。
至於現在的戰亂,似乎不關他們的事情。
「…我知道了。」
雙手微微合在一起,一抹血紅色出現在甘露寺櫻餅的掌間。
【血鬼術·結界】
唰!
一個小型的血色膜罩頓時籠罩住了青色彼岸花,從上一直到地底的根莖,全部籠罩了進去。
一個沒有感情的眼神正藏匿在樹林中間,死死的盯著這邊。
突然!
唰!
啪!
一道白光從叢林裡射出,尚泉奈伸手,一把抓住了朝青色彼岸花疾馳而去的白光。
攤開手,是一把銳利的匕首。
尚泉奈抬眸朝叢林中看去。
「你們在幹什麼?」一個孩童的身影突然從一旁的叢林裡走了出來,他的目光看向地面上的青色彼岸花花骨朵。
「你們要對這些花做什麼?」
語氣十分冷淡,並含有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
他是富岡死士。
家臣給的書籍上,曾有這種花的畫像和描述。
在白天陽光最盛時盛開,夜晚則重新合攏萎縮,一年兩天花期。
青色彼岸花,就是這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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