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呼吸法的概念(2/2)
繼國緣一微微將自己的呼吸節奏強化了以下,以至於可以讓兩人聽得見的程度。
然後,水無月白就崩潰了。
他內心的防線徹底的,崩潰了。
那種嘴角可以在這樣高溫的夏日冒出蒸汽!
那是蒸汽啊!
體溫迅速升高,只呼吸一口,但呼吸聲好像磅礴渾圓風聲一般的呼吸!
那一瞬間,水無月白感覺繼國緣一的身影似乎在不斷變大,那雙在陰影下的眼睛像是要吞噬他一般。
光是呼吸就帶來了一股非常強大的壓迫感,自己剛才差點喘不過氣來。
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嗎?!
做不到的吧!怎麼想都做不到的!
什麼樣的呼吸能讓心跳瞬間加速的這麼快啊!
「餵…」
風間成彌也有些發愣的看著繼國緣一嘴角逐漸散去的蒸汽,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連忙拍了拍水無月白的肩膀:
「振作一點…」
「振作…?」水無月白嘴角呢喃著。
「風間!難道你不覺得嗎!」水無月白猛地一激靈,他反手抓住風間成彌的手臂,他張大了眼睛,一臉驚疑不定的看著風間成彌:
「這稍微有點離譜了吧!」
「不!是非常的離譜了吧!」
雖然喝下了血液,柱們的實力提升了一個量級,但是仍然做不到那樣的程度!
那已經不是非人了,水無月白甚至覺得面前站著的傢伙是個非生物。
咯吱……
尚泉奈推開門,緩緩朝醫師館內探了個腦袋。
他身旁,甘露寺櫻餅同樣好奇的沖裡面探出了腦袋,她懷中的烏鴉已經隱隱有了醒過來的痕跡。
繼國緣一正有些苦惱的站在一旁,房間裡的宇多被吵醒,她抱著孩子走了出來。
就連珠世也有些疑惑的推開門往外瞅了一眼,發現沒什麼大事後,又默默的關上了門。
從她的臉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出疲憊的模樣。
「怎麼了嘛?」宇多抱著懷裡的孩子輕輕搖晃著,她輕聲的詢問著。
水無月白看著宇多懷裡正滿眼好奇的嬰兒,他也知道不能嚇到孩子,連忙收起了表情。
在沮喪的表情恢復正常後,水無月白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不斷在內心勸慰著自己,已經見過像那位上泉那樣活了六百年的離譜人物了,這位也並非不能接受。
他們都是怪物罷了。
而就在水無月白安慰自己時,宇多懷裡的嬰兒伸手握住了宇多的手指。
嬰兒澄澈的眼神中倒映著繼國緣一微微平穩下來的呼吸節奏。
然後,在生物幼童本能的模仿之下。
「呲~」
一小聲呼吸聲傳來,雖然微小,此刻卻在水無月白的耳里如此扎眼。
他呆滯的愣了一下,隨後僵硬的抬起頭,看向宇多懷裡的嬰兒。
此刻,嬰兒的呼吸節奏逐漸平穩,雖然十分微弱…遠遠比不上繼國緣一的呼吸力度…
但確實…與剛才繼國緣一的呼吸節奏類似…
這時,名為水無月白的生物。
徹底明白了世界上存在著某種叫做「天賦」的東西。
水無月白,停止了思考。
「喂!白!」風間成彌看著嬰兒愣了一下。
他隨後剛笑著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水無月白,卻發現對方直接被他捅的無力搖擺,甚至又跌倒的跡象。
「白!振作起來!!」
風間成彌用力搖晃著水無月白的肩膀,後者則是一副雙目無神,欲哭無淚的模樣:
「已經…夠了。」
「…我這一生…都在活些什麼…」
「白!!」
宇多眨巴眨巴眼睛,她看著苦惱的繼國緣一,雖然表面上繼國緣一沒有表情,但心底的情緒卻被宇多察覺的一清二楚。
有時候,太過強大也會對別人造成打擊啊。
啊…經常會有這樣的苦惱呢,緣一。
宇多看著繼國緣一,她內心有些擔憂的這樣想著,隨後輕輕牽起了緣一的手:
「緣一。」
她摩挲著緣一寬大掌心中隱隱約約多出來的繭,微微皺了皺眉頭。
來到鬼殺隊後,緣一明顯不那麼悠閒了。
或許是因為那一晚的原因吧。
宇多垂眸,她的眼神里有了些淡淡的憂愁,但是在看見懷中的孩子後,這抹憂愁又消失的一乾二淨。
「嗯?」繼國緣一微微轉過頭,他看著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宇多,微微彎了彎腰:「怎麼了?」
宇多抬起頭,她微笑著靠在緣一肩膀上:
「有時候,從最基本的開始會比較好哦。」
「就像我之前教你做飯那樣,沒有人一上來就會的。」
宇多柔聲說著,隨後微微指了一下沮喪的水無月白:
「看,不這樣做的話別人就會變成那個樣子。」
繼國緣一看著自己的妻子,他微微點了點頭。
其實,二人都清楚,繼國緣一的心思十分縝密。
只是,他並不怎麼會善於表達,而能夠清晰感受到他心底情緒的宇多,就會稍微引導他一下表達的方式。
「抱歉…」風間成彌將水無月白晃醒了以後,有些抱歉的對著繼國緣一笑了笑:「還繼續嗎?」
繼國緣一看著二人的模樣,他看了眼在場的三個柱,又看著水無月白的狀態,微微搖了搖頭:
「不,先等到所有人回來吧。」
「嗯,我明白了。」
……
尚泉奈和甘露寺櫻餅在門口冒頭,看著情況逐漸趨於穩定後,兩人緩緩把腦袋收了回去。
尚泉奈靠在門板上,他微微仰望了一眼天空,隨後回過神看著甘露寺櫻餅。
「諾。」甘露寺櫻餅從懷裡揪著翅膀薅起來一隻烏鴉,塞外了尚泉奈懷裡。
尚泉奈接過烏鴉,隨後低頭看了一眼。
幾乎是瞬間,尚泉奈在面前的鎹鴉體內感受到了血脈相通的感覺。
他認出來了。
這隻鎹鴉,恐怕…是六百年前的那隻…被他創造出來的第一隻鎹鴉。
這時,甘露寺櫻餅將睡的仍然有些迷糊的另一隻鎹鴉晃了晃,朝尚泉奈解釋著:
「自從你睡過去以後,我經常給這兩隻餵你的血液。」
「有時候我挺後悔的,因為到後面的時候,茂的血液經常會不夠用。」
她微微看著自己握著的鎹鴉,用手捧了捧自己的臉頰,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語氣也變得有些低沉:
「…但總算是沒事,這兩隻也徹底的變成了鬼,在仁善葬禮後的第二十幾年,產下了很多蛋後,徹底和你一樣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