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陰陽逆亂(2/2)
自己為什麼擔心了?!
這tmd……這疲軟無力的攻擊根本無法使我產生一絲半點傷害啊!
爛泥!
這只是坨爛泥罷了!
就這種爛泥一樣的東西,就是能抵擋住千萬種攻擊又如何了?根本就一無是處,根本無法產生任何傷害與威脅呀!
轟——
正當灰心哥狂喜時,tmd一股瘋狂的抽吸之力從那綿軟無力的拳上產生!新
就像陷入爛泥沼澤中一樣,恐怖的吸力將他體內的靈魂瘋狂抽取!!
「啊……啊啊啊——呀!!!」
灰心哥頓時惶恐大驚起來,但他像是陷入流砂中的遇難者般,越是掙扎越是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對方身上的吸力瘋狂的使他靈魂疲軟起來,渾身上下使不出力量!
這……
這tmd……
這tmd是【擴散性陽痿】!!
轟——
在無比驚惶的面容中,灰心哥變得乾枯癟萎起來,成為了一具活屍遊魂,穿著罐頭般的盔甲倒在篝火邊。
無在吸乾了灰心哥的靈魂後,根本沒有去看地上對方的裝備一眼,便徑直踏上敲鐘的旅途。
因為它根本不需要那些東西。
那些人類製造的盔甲、利劍,都是為了賦予自己人體無有的【剛】,將自己武裝保護。
而無的【個性】便恰恰是能令一切【剛】的變成【柔】的。
它既無法利用【甲】的堅固,也無法運使【劍】的鋒利。
所以它既一無所有,也不需要那些多餘的東西。
就這樣掛著幾片殘布,無走上了面前崎嶇的山路。
在離開傳火祭祀場的剎那,眼前的空間似乎扭曲起來。
羅德蘭的時空十分奇特,一百個人進入這片地方,可能會踏入一個百個似是而非彼此重疊的時空里。
那些遠道而來的傳火者可能彼此錯亂,進入對方的時空,也可能互不相干,從頭到尾都無法碰面。
在這裡,唯有特定的幾處地方是時空穩定,可以完全交匯的,其餘的空間完全可以看著彼此獨立的副本。
所以在某個時空里死掉的怪物,可能在另一個重疊的時空里,還好端端的活著。
也許這就是對傳火者的考驗?
沒人知道這玄奇之處到底意味著什麼。
無只是憑著自己的感覺,隨性而為的走著。
他走上那條山路沒有幾步,就碰到了一群饑渴的活屍。
這些不死人體表乾涸,就像一群很久沒有進食的怪物,渴望著靈魂!
這些身上穿著破舊盔甲,散發腐朽氣息的活屍,帶著強烈的進攻欲望,揮動手中的破劍爛弩,向無發動攻擊。
無沒有迴避任何攻擊,它只是閒庭信步般走著,無視一切攻擊來到對方身前,然後將它們身上的靈魂吸取。
毫無懸念,這些怪物雖然看著兇猛,但不過是些不死人失去意識和靈魂後,再度復甦的產物。
它們憑藉體內的殘念,渴求著靈魂,但卻無有強大的力量將這份渴求推動。
如果要評價的話,這些傢伙加起來,或許還比不上【營火】邊的灰心哥強力。
就這樣走著走著,無來到一處城鎮。
這片地方原本有著繁華的文明,如同城堡一般瑰麗的建築,構築起無數的奇景。
走在這樣一片文明繁茂的地方,本該有無數人民在這裡生活。
但現在一切都頹敗凋零了,火焰熄滅,黑暗降臨,那些生活在城鎮中的居民隨著這些城鎮一同腐朽起來。
他們先是變成不死人,隨後變成無意識的活屍,再從活屍狀態甦醒,變成渴望靈魂的怪物。
整個城鎮裡充斥著這樣的怪物,沒有人知道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也許這裡就是整個世界未來的縮影,在火焰徹底黯淡後,人類文明徹底崩毀的未來。
但……
無一路上卻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觸。
它好像早已【習慣】這一切。
很自然。
面對那些毫無人性理智,只知道殺人奪魂的怪物,它覺得這一切都很自然。
似乎一切天然就該是這樣的,它從來沒覺得有何不妥。
因為這個世界……
已經陽痿了啊……
這世界的【陽】,為何會痿?
因為這是天理,這是大道,這是無人可逆的自然規律。
火會熄滅,光會黯淡,天上的太陽也終有不再明亮的一天。
【陽】就是會痿的,不論人如何阻止,也無法挽回。
有了光,就會有影,有了日,就會有夜。
有了【陽】,自然會有【陰】。
【太陽】落下後,世界便毀滅了嗎?
不是的。
【太陽】過後,一切並沒有全部消失啊。
渴望延續生命!
渴望維持意志!!
渴望更多靈魂!!!
為了眾生的渴望,為了人性的述求。
【陽】中自會誕生出【陰】,將一切奪取,將一切延續。
四象其二,其名【少陰】。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