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天才與鬼才（2/2）

環境寒冷，空氣稀薄，莫真輕輕喘著氣，行進的速度卻沒有絲毫的放緩。

要是現在就放慢速度，自己的斤兩恐怕馬上就被對方看穿了。

與此同時時生倒是一副閒庭信步的樣子，看他悠閒的神態，完全就是在飯後慢步。

看了一眼山頂，源生的臉上笑意漸濃。

「有意思。」

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莫真不知道該怎麼接，他只能裝出一副自己也看出什麼的樣子，望著山頂附和著說道。

「的確很有意思呢！」

源生轉過頭，深深看了莫真一眼。

「你更有意思呢！」

對方眼中看透一切的笑意，讓莫真臉上的笑容，像被寒風凍結的山泉一般瞬間僵住。

顯然源生並不是那種擅長掩飾內心想法的人，在莫真眼中，對方臉上已經寫滿了「我知道你是個菜鳥，趕緊向我跪地求饒吧！」

就在莫真心中醞釀著，怎麼跪能跪出氣勢跪的體面點時，對方突然神來一筆的說了句。

「你很像我妹妹。」

莫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如果說莫真是語言藝術家，對方簡直就是聊天界鬼才，專門輸出各種連莫真都接不了的鬼話。

源生一邊向前走著，一邊自顧自的繼續說著。

「她經常和我決鬥，明明知道不是我的對手，還是會義無反顧的向我挑戰。哈哈，她認真揮刀的樣子真的很可愛，每次和她決鬥，最大的挑戰不是如何用刀背讓她認輸，而是怎樣忍住不笑出聲出來。」

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方的聊天境界已經進入了另一個次元，莫真冥思苦想良久，憋出來一句。

「那令妹現在怎麼樣了？」

看著莫真臉上僵硬的表情，源生想了想，雲淡風輕的笑道。

「四年前的一次決鬥里，我失手把她砍成兩半了。」

一瞬間，莫真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徹骨的寒意讓他像冰雕一樣，保持著僵硬的表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見狀，時生連忙解釋道。

「抱歉，我看你好像有點緊張，所以開個玩笑活躍下氛圍，其實四年前我妹妹只是離家出走，跑到外面磨礪劍道去了，時隔四年再見面，估計一時半會我都認不出了。你怎麼了，不會真被我嚇到了吧，哈哈哈！」

莫真蜷縮著身體不停哆嗦著，打著牙花說道。

「不……我知道你在講笑話……」

在一陣迷之沉默後，源生又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

「真真子，你開玩笑就很有水準呢，不論是神態還是語氣，都好像真的一樣，你說的話應該連自己都信了吧？」

這話莫真還是沒法接。

他曾經一度以為對方也是語言大師，在故意拿他開涮，直到他聽到了對方的下一句話。

「有句老話是這麼說的，『要騙過別人，首先就要騙過自己』，我在這方面就沒什麼天賦啊，不過我妹妹就不一樣了，她從小……」

莫真眯著眼睛，幽幽的說了一句。

「你該不會以為我是你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