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可能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唱些什麼(2/2)
在開始之前他們就調試好了樂器,簡單的做了介紹後,就開始演唱。
「充滿鮮花的世界到底在哪裡……」
作為專輯中的第一大熱歌曲,半個多月以來,這首歌已經被聽了太多次。
但歌聲響起的時候,進入直播間的觀眾還是直接被感染,在屏幕上刷起了歌詞,感覺全身血液都被帶動了起來!
這場演唱會汪川沒有找主持人, 既然自己只演唱一首歌,為了讓直播間的粉絲們不太失望, 汪川自然要多露面做一下串場工作。
而且這個演唱會汪川要做的就是一種分享音樂的感覺,談話部分非常重要。
除了專輯整體的理念外,每首歌曲也要重新介紹……頭差點真的禿了。
時隔樂隊的主唱嗓子很好,唱功稍差,不過這首歌也不是太看重唱功,他們把整首歌唱得很燃,給演唱會開了一個好頭。
唱完後現場的掌聲也很熱烈。
「能站在這裡,說明我的這顆心並沒有變成爛泥。」
汪川笑道,現場也轟然大笑。
「專輯裡的第二首歌,《生如夏花》,這首歌其實是我在整張專輯中最喜歡的,生命就像詩歌一樣美好……今天演唱這首歌的是歌手李想。」
李想和孫穎他倆能演唱的,也只有《生如夏花》和《畫》這兩首了,誰唱哪首是他倆自己分的。
李想的唱功一般,不過他提前準備了很久,所以整體演唱下來,也沒有出問題。
而且他嗓音中有種真摯感,唱得也很有自己的風格。
就是聽上去更喪,更悲觀。
「這首歌其實並沒有什麼諷刺的,只不過生命雖然美好卻十分短暫,如果每個人都能珍惜和熱愛生命,在將來自己老去的時候,不會覺得自己的這一生是諷刺的,那麼這首歌剩下的就只有美好。」
汪川再次做了總結。
「第三首歌,《畫》,這首歌其實也是很單純的,它描述的是一種嚮往,是心中的願景……演唱的是歌手孫穎。」
孫穎的唱功比李想強,而且進步空間更大,但她最好的是嗓子,又亮又透。
所以把這首歌唱得給人感覺特別乾淨。
汪川在之前聽完她翻唱後,就感覺她這會是最經典的一版翻唱,直播間的彈幕全都在誇獎,唱完後現場的掌聲是三首歌下來最大的。
孫穎唱這首歌的時候,汪川還上台給她彈了吉他,算是演唱會的一個小驚喜。
「雖然大部分人都認為這首歌的重點在最後,但實際上它的重點是前邊,就是那最初的一幅畫。看待事情總有兩面,如果把這種嚮往作為一種激勵,而不去一直在意眼下只有孤獨,就不會感覺它充滿了悲傷。」
三首歌唱完,現場的氛圍開始安定了下來。
汪川在講話的時候,時不時都能得到掌聲。
「《噢!乖》,第四首歌,這首歌講的是一位孩子在跟爸媽鬥嘴。它講的是一種成長……演唱這首歌的,是門後樂隊。」
這首歌汪川自己唱的時候,要用三種唱法一個人扮演三種不同的角色,做歌曲的時候,錄製人聲的難度很大,主要是感覺單純的代入達不到最好的效果。
門後樂隊是由三個人分別演唱的三種角色。
這首歌對現場的聽眾,和沒有先去聽上線的專輯直播間的觀眾來說,第一次聽到就是門後樂隊唱的。
「從來都是擔心和從來都是害怕,
還要我去順從你們還要乖乖聽話,
都說那是兒女對父母的報答,
你們說不管出現什麼情況,
都要學會接受,不要什麼廢話,
站在一旁默默說爸爸不要吧,
膽戰心驚默默說媽媽不要吧……」
人群中最後的黃慈恩握緊了拳頭,緊緊抿著嘴唇。
她其實是把專輯中剩下的五首歌聽完後,才進來的。
卻剛好趕上現場在唱這首歌,這首讓她感覺完全是在寫自己的歌。
「被迫,接受,無所謂,無所謂……」
全場的掌聲再次響起,門後樂隊唱完了這首歌。
演出效果十分出色。
雖然彈幕上有汪川粉絲在刷,完全不如汪川專輯中的原唱。
不過直播間已經湧入了太多的人,彈幕太厚,一眼看去還是以夸汪川好帥,歌好厲害的為主。
在剛才門後樂隊唱的時候,就有人告訴汪川直播間巔峰人數已經突破了160萬。
「這首歌其實是美好,」汪川走上台說了一半停下,然後嘆了口氣,「好吧,是沒那麼美好的一首歌。」
全場笑了起來,把因為歌曲有些凝重的氛圍緩解了一下。
「對這首歌其實我們可以不想那麼多,就把它當成是一位熊孩子,一位叛逆少年所產生的中二想法,天天想跑出去玩,被父母管著就像噩夢一樣。」
全場再次轟然大笑。
後邊的黃慈恩也動了動嘴角,好想吐槽汪川。
「上半張專輯的最後,《爛泥》。這首歌實際上也是叛逆少年懟天懟地,年輕時我們的思想會很不成熟,考慮問題很片面,但,」汪川再次頓了下,「保持這種不成熟,保持這種片面,保持懟天懟地吧,這就是上半張專輯要說的!演唱這首歌的是紅樂隊。」
紅樂隊原本就是技術實力很強的一支樂隊,經過一年多的現場磨鍊,再次演奏這首歌更加信手拈來,主唱柯剪也有了很大的進步。
他們演唱完後,除了掌聲外,還多了不少歡呼。
前五首歌曲上場的所有人中,不算汪川,柯剪是最帥的,經過公司包裝和專門的造型設計後,在舞台上也越來越有范兒了,整個人魅力驚人。
——其實汪川當初簽他們,柯剪長得帥也是很重要的一個原因。
現在就是一個看臉的社會,柯剪如果真寫不出汪川滿意的歌,汪川原本計劃的是讓他去當練習生出道來著。
「下半張專輯,《假行僧》。這半張都很難算得上美好。上半張的理想、生命、現實、成長,都是很真實的存在於內心,能被感受得到。而下半張,可能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唱些什麼。演唱這首歌的是臥倒大象樂隊。」
臥倒大象是由貝斯手演唱這首歌的,他們沒有用古箏,而是改編了一個自己的版本,也是全場唯一一支做明顯改編的樂隊。
原本的女主唱,彈起了吉他。
在貝斯手唱到「假如你已經愛上我,就請你吻我的嘴」時,在他身邊彈吉他的女主唱直接吻了上去。
一觸即分。
貝斯手就像一位真正的苦行僧一樣,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不過直播間的彈幕爆炸,現場的氛圍也被完全引燃。
剛參加完《樂夏》,拿下第二名的臥倒大象,在網上的人氣很高,屬於是真正被《樂夏》捧到主流圈裡的搖滾明星了。
演出效果拿捏得恰到好處,貝斯手唱的比起汪川原版,也有了一種歷經滄桑的感覺,迷茫感更強,但歌聲中的追求也同樣堅定。
演出結束,現場聽眾送上了全場最高的掌聲!
「這首歌已經談了很多遍,我很喜歡臥倒大象的表達。」汪川沒有說太多,直接進入下一首,「第二首,《快讓我在雪地上撒點兒野》,這首歌的狀態很矛盾,但我們可以暫時把它當成一種釋放。演唱這首歌的是早晨偵探樂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