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我同情你（2/2）
因為《fuck up》發酵了一個月進入熱度最巔峰期的點數，單純依靠付費下載很難追得上，誰也不好說《the hills》的首周下載量最終會衝到一個更加恐怖的程度，還是第一天已經消耗了90%的潛力。而且《fuck up》的歌迷已經在社媒上刷出了幫歌曲衝下載量抵抗華夏資本入侵的話題，也確實刺激到了《fuck up》的數據增長。
這版remix會讓《the hills》在流媒體數據上不會被吊打太多，《fuck up》最強的就是這一項。
同時上午拿到第一天電台聽眾的反饋數據後，寰球當天也立刻就去簽了pop台，開始全面全面派台，把打單規格拉到最高。
第一天《the hills》的恐怖下載數據，以及回落後依然穩定增長的狀態，讓寰球唱片內部看到了首周就是《the hills》拿到最好榜單成績的機會。
就算這麼操作會把歌曲的潛力提前消耗掉——參照此前H國偶像團體在公告牌上光速飛榜的成績，這仍然是值得的。
一張擁有冠單的專輯，在任何意義上都會被刺激到銷量增長。
「這就是我說的，等到歌曲發布，後續的資源就全部來了。」
格里斯還給自己邀了功。
……汪川就不吐槽他了，沒有他在昨天積極推動，寰球的這些動作也會要一兩天。
汪川正在看的，是手機上凱薩琳剛發過來的信息。
「哎，等了一天也沒見你主動找我幫你宣傳單曲。不開心。」
消息發過來之前，她就更新了社媒。
內容是歌曲播放界面以及掌聲的表情，還有付費下載連結。
汪川有些意外。
因為前段時間他和凱薩琳的緋聞剛在美利堅大肆傳播，現在還沒有完全平息。
汪川本來以為凱薩琳會避嫌，就沒去找她幫忙宣傳。
現在反而她主動進行了宣傳。
推文下邊不出汪川所料，評論里紛紛在猜測《the hills》是不是寫給凱薩琳的。
因為這首歌的內容寫的是舔狗在女神面前掙扎痛苦的心態。
雖然歌詞裡的女神是有男友的，舔狗跟女神是偷情的關係，而凱薩琳在名義上是單身，八卦勁頭起來的美利堅網友們也沒多在意，也許凱薩琳藏得還有男友呢。
這種猜測在《the hills》剛發出來的時候就有，不過並不是很多。
凱薩琳相當於給緋聞火上澆油了。
「擁有一位亞裔緋聞男友也並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林通笑了笑，「《背信者》的那位原型活躍在上世紀二三十年代，有傳言稱她曾經與一位華夏移民有過一段愛情經歷。這部電影的原型很小眾，這個傳言更是冷門，我也是剛了解到，《背信者》應該採用了這個傳言來為人物豐富多族裔視角。炒作你和凱薩琳戀情的，應該是她的團隊。她有沒有約你在最近的時候見面？」
「……確實有，」有些懵逼的汪川點頭，「但這不會顯得很刻意嗎？」
「原本要在七月初舉行的《背信者》媒體試映會推辭了。」林通用手指一下一下的輕輕敲著桌子，「這很有可能說明初剪版的《背信者》是刪去了這個傳言的，他們最近才決定把它加回去。也許這部電影之前也不像放風出來的那樣出色，在抉擇之下，他們選擇了採用更多的場外手段。
「反正你足夠優秀，而且在你發專輯的時候炒作這個緋聞，只要主題是有關男女情感，就可以讓緋聞的真實性看上去多了五六成。你們在片場的時候，應該聊了不少關於專輯的事情，以及你自身的生活經歷？」
「……」
汪川點頭。
不是不少，而是聊了太多。
那個時候的凱瑟表現得真像是一位華夏和汪川的狂熱者……
而並沒有真正投入扮演情侶狀態的汪川，幾乎沒問過幾句她的狀況，基本都是在被動的回應。
林通又笑了下。
「而且我猜，你們的下次見面她會提出共同澄清緋聞的建議，在《背信者》上線之前快速讓緋聞留在沒有完全實錘的曖昧狀態，會看起來自然太多。」
「……」
汪川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凱薩琳老師這真的是給自己上了一課。
「現在是不是感覺我們對《背信者》導演下手也不是太過分了？」
林通笑著問。
汪川繼續點頭。
雖然凱薩琳這麼做，對汪川打單也有很大的好處。
可如果她在做之前先跟汪川溝通，汪川也不會不願意，這種被蒙在鼓裡玩弄的感覺……好吧，不假惺惺了。
就算她之前溝通了，有機會能搞《背信者》，汪川也不會放棄。
……
「怎麼樣？聽我剛才說完之後，你要不要接受提議？我們炒作一個星期的緋聞，這應該會對《the hills》拿下冠軍有一定的幫助，同時對我的電影宣傳也有好處，我們可以各取所需。」
凱薩琳的笑容依舊禮貌。
「我們的緋聞不是已經炒作起來了嗎？好像也不需要我的同意。」
汪川聳聳肩。
凱薩琳並沒有只是提議澄清緋聞，而是上來就把一切攤開講了出來，顯得她真有多麼坦蕩一樣。
「我聽說，」看著桌子上咖啡的凱薩琳微微搖了搖頭，「你和秋水實際上並不是在你那個『改變宣言』之前就已經在一起的。所以，我本以為你對這種炒作並不反感。」
「當然，我還為了發專輯炒作了和她分手呢，那張專輯才是讓我在華夏紅到今天這種地步的基礎。」汪川笑了，「所以我接受你的提議。」
片刻的沉默。
汪川再看到凱薩琳抬起頭的時候，她的眼眶已經泛紅。
應該很熟練。
她看著汪川的笑容，也讓自己勉強笑了出來。
「在好來塢的圈子裡，真的很難事事如自己所願。」
「我同情你，真的。」
汪川安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