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凌駕規則之人(2/2)
葛楊大喊大叫,可很快就沒了聲息,因為他感覺有兩把槍指在了他的後腰上,隨時都可能開槍,於是只好老實坐在了原地。
一眾手下見他安然無恙,也都收起了鬧事的心思,一動不動,他們的後背同樣被人用槍頂著,可不想因為亂動而平白送命。
眾人噤若寒蟬。
也有人幸災樂禍,心說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這個囂張跋扈的傢伙碰見新海集團的人還不是半點脾氣都沒有。
白墨錯愕了好一會兒,後知後覺的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哦,是這樣的,我們是朋友,鬧著玩而已,是吧葛楊?」吳也回頭對葛楊笑道。
葛楊本來不想搭理他的,可是身後的槍突然一緊,於是他只好扯著嘴角強笑幾聲。
「啊對對對。」
白墨看了劉青青一眼,見她神色平靜,沒有動手的打算,心說連身為警察的青青都沒覺得有問題,那多半就是沒問題了,這才放下心來。
只見吳也笑容溫和,開口道:「不好意思,我為我朋友剛剛的胡言亂語深表歉意。」
葛楊面色難看,老子什麼時候胡言亂語了?
「沒事沒事。」
白墨搖搖頭,遲疑片刻,突然湊到吳也耳邊,壓低聲音問道,「你這朋友這裡是不是不大正常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嗯……確實有一點。」
雖然不知道白墨為什麼會這麼問,但不正常的人反正又不是自己,吳也自然是連聲附和。
「我就說嘛。」
見此,白墨瞬間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
短暫的冷場過後,吳也想了想,臉色突然凝重起來,嚴肅道:「白先生,我有重要的想跟你說。」
「什麼事?」白墨一愣。
「這件事比較隱蔽,我們最好單獨聊,起碼不能讓那些人聽到。」吳也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說道。
白墨眉頭一皺:「可我們才剛剛認識,哪來的重要的事可談?」
不是,這傢伙該不會是賣片的吧……
還是說,他打算讓我幫他砍拼夕夕?
他盯著吳也剛剛掏出來的手機。
吳也自然不清楚白墨此時的想法,他低聲道:「聽說白先生丟了一具屍體?」
白墨一愣,脫口而出道:「你怎麼知道!」
「白先生對我們新海集團的能力或許還不太了解,我們知道的事還有很多,遠不止這些。」吳也微微一笑。
白墨琢磨了一會兒,眼前一亮道:「你知道屍體在哪裡?」
聞言,吳也欲言又止,半晌才故作為難的說道:「畢竟和屍體有關,這種事多少涉及到一些隱秘,所以我希望能單獨跟白先生聊一聊……」
白墨有些猶豫,扭頭看了劉青青一眼。
後者點了點頭,她剛剛得到了陸展的授意,可以答應他們的要求,正好看看這些傢伙打算幹什麼,以及他們的情報是從哪來的。
「我跟你一起。」
白墨微微點頭,對吳也說道:「可以聊,不過我需要和我的朋友一起。」
「沒問題。」
「所以在哪裡談呢?」
吳也思忖片刻,指著一條有些幽深的小路說道:「那邊似乎挺安靜的。」
他笑著看向白墨,後者沒有多想,率先走上了小路,劉青青緊跟其後。
三人遠去沒多久,一直閉目養神的囚徒像是心有所感,悄然睜開眼睛,打著哈欠朝著他們消失的小路走去。
見狀,新海集團的其餘人等連忙將他圍了起來,警惕的觀察著四周,似乎是在保護他。
很顯然,這個自稱囚徒的傢伙和新海集團的傢伙恐怕在利益上達成了一致,因此選擇了暫時合作。
葛楊眉頭一擰,連忙帶人也要跟上去,卻被新海集團的人拿槍指著腦袋,生生逼停了他們。
他不甘示弱,冷笑一聲掏出手槍,手下也紛紛掏出槍,兩批人馬對峙。
「眼下的破局之人就這麼兩個,可唯二的兩個破局點卻都被你們給弄走了,怎麼,新海集團是打算斷送我們所有人的活路不成?」
葛楊寒聲開口,語氣咄咄逼人。
這話如同激起千層浪,畢竟關乎所有人的生死,眾人相互對視一眼,頓時變得有些騷動。
新海集團的人都沒說話,倒是囚徒懶洋洋的回過了頭。
「活命的方法我已經告訴你們了,各位最好還是趕緊抓緊時間賺取樂園幣的好——據我所知,平等樂園每隔三小時就會進行一次清洗,樂園幣為負數的人會遭到長達半小時的追殺。」
「三小時估計不遠了,祝你們好運。」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葛楊神色大變,很快就冷靜下來:「你嚇唬誰呢?新海集團的這些傢伙的樂園幣同樣是負數,到時候一樣會遭到追殺,現在都願意跟著你,肯定你許諾了帶他們賺樂園幣!所以跟著你才是最安全的!」
眾人若有所思,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跟著我就能安全?你真當我是個神仙不成?」
囚徒深深看了葛楊一眼,失笑道,「你不是個蠢貨,可那點小聰明都放在了算計人上,就是不肯思考這麼賺取樂園幣,方法已經擺在這裡了,愛用不用——三小時快到了,各位好自為之。」
葛楊面色難看。
囚徒環視了一眼人群,目光突然停留在了兩個神色平靜的男人身上,像是來了興趣一樣,問道:「你們願意跟我一起走嗎?總感覺我們挺有緣分的。」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沒有遲疑太久,點了點頭,很快便加入了新海集團的隊伍當中。
「為什麼要讓他們兩個跟你走?」葛楊大聲質問道。
「不是說了嗎,我們有緣分。」囚徒懶得過多解釋。
「你!」
「不信我也沒辦法。」
囚徒轉身欲走,突然停下腳步,「最後再給你們一個忠告吧,清洗開始後,最好遠離所有遊樂設施,那樣能活得久一點。」
說完,他便在新海集團眾人的擁護之下離開了。
原地只留下不安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