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囚徒再出手(2/2)
「還有人能讓這傢伙害怕的嗎?」薛紅魚詫異道。
「當然……」
看著屏幕中逐漸走來的一群白衣身影,楊不畏不咸不淡的說道,「畢竟說到橫行霸道以及手段強硬,誰又能比得過大名鼎鼎的新海集團呢?」
薛紅魚這才心中瞭然,論實力和威望,葛楊自然無法和新海集團的人相比。
果不其然,隨著新海集團等人的靠近,一眾探秘者的心紛紛提了起來起來,尤其是幾個不久前才從過山車那邊逃過來的傢伙,更是噤若寒蟬。
即便是此前囂張不已的葛楊也都低調下來,閉上嘴不再出聲。
新海集團威勢之甚,可見一斑。
作為最大的探秘視頻拍攝公司之一,新海集團很少派人親自踏足禁區,然而一旦他們對某個禁區有所關注,派進去的絕對會是一支訓練有素的精英小隊,生還率相當高。
不出所料的話,這次這支隊伍絕對掌握著不少最新的熱武器,以此填補超凡能力失去後帶來的實力不足的問題,因此他們很不好惹。
再加上新海集團情報來源出奇的很廣,而且睚眥必報,極為護短,一旦發現有員工不明不白的死在別人手上,他們就會源源不斷的派人進行打擊報復,直到事件解決為止,久而久之,這甚至逐漸成為了新海集團的企業文化——
這也是無數人爭得頭破血流想加入新海集團的重要原因之一。
新海集團太有錢了,錢能解決的問題對他們而言都不是問題,正因為如此,一直以來,很少有人願意和新海集團交惡,只想和他們交好。
甚至曾經有一段時期,有人靠著偽造的新海集團員工制服四處橫行過一段時間,鬧出過不大不小的風波。
只不過那些人被新海集團發現後的下場很慘,所以之後也就沒人敢這麼搞了。
但這依舊足以從側面說明新海集團的威勢。
只是不知道他們這次為什麼會派人來平等樂園,只怕是這裡有他們感興趣的東西。
「喲,還挺熱鬧的嘛。」
吳也走在隊伍的最前方,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袖口和領口都紋有藍色波浪紋路,為其平添了幾分冷然的氣息。
他隨意環視了一下四周,隨即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落地鏡以及立牌上,問道:「有人能告訴我一下,這裡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話音落下,當即就有人殷勤的回答了他的問題,並講解了「請你跟我這樣做」這一項目的遊戲規則。
「原來如此,鏡中的怪物嗎……看來這地方的項目難度也不小。」吳也思忖片刻,說道,「謝謝你的回答。」
說完,他扭頭看向一名手下:「阿猛,你去挑戰一下這個項目,不行就放棄。」
「是。」
很快,一名身材高瘦的男子從隊伍中走出,三兩步走到了鏡子前。
眾人有些詫異,沒想到新海集團居然是自己派人去嘗試,而不是像葛楊那樣抓人試探,不過他們倒也樂得如此,安靜的看著。
三分鐘很快過去。
結局和胖子之前的經歷大同小異,高瘦男子也是在最後時刻敗下陣來,因為鏡中的他竟然將自己的腦袋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顯然又是一個要命的操作。
目睹了這一幕的吳也微微皺眉,又接連讓兩名手下嘗試。
結局無一例外,雖然死法各不相同,但每到最後關頭,鏡中的鏡像必然會做出一個必死的動作,使得所有人功虧一簣。
這無疑是早就設計好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挑戰者無法取勝,除非有人願意不要命去贏得挑戰。
聽說這似乎就是目前所有免費項目中看上去最簡單的一個項目了,沒想到也這麼麻煩。
照這樣下去,怎麼可能賺到足夠多的樂園幣離開平等樂園?
吳也面無表情的思索著。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低調了許久的葛楊突然開口道:「各位,你們記得之前那個贏了扳手腕項目的死囚犯嗎,說不定他有辦法。」
吳也眉頭一挑,詫異道:「什麼死囚犯?」
他之前沒有和這些人走在一起,因此並不知道此前他們的遭遇。
葛楊微微一笑,將囚徒是怎樣贏得扳手腕項目的過程講得清清楚楚。
見吳也若有所思,他趁熱打鐵道:「在我看來,這名死囚犯顯然知道些什麼,說不定就是我們破局的關鍵。」
「既然這傢伙這麼重要,那他人呢?」
「他跑得太快了,像是知道我們在找他一樣,很快就消失了。」葛楊遲疑道,「聽說新海集團的各位一向神通廣大,或許你們有辦法找到他……」
吳也打量他良久,一直看得後者心裡發毛,才冷笑道:「死囚犯屬於城區的財產,這裡又是東陽城的地盤,你慫恿我去動一個死囚犯,是想讓我跟東陽城為敵嗎?」
聞言,葛楊連忙辯解道:「不是動他,只是找到他而……」
「你算什麼東西?」吳也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冷聲道,「我聽過你的名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算盤。」
圍觀眾人聽得暗爽不已,果然新海集團才是此次禁區中最不可招惹的勢力,這個葛楊在他面前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勁兒,被罵了也只能忍氣吞聲。
「這個葛楊的運氣有點背啊,剛剛立完威新海集團的人就跑出來了,嘖嘖。」
何尚幸災樂禍道,「在禁區里不想著怎麼應對禁區的規則,盡想著勾心鬥角,我看他們是沒法活著出來咯。」
而另一邊,吳也雖然把葛楊罵了個狗血淋頭,但也在思索對方的提議。
如果那個死囚犯真的知道些什麼,那顯然他將是自己等人離開平等樂園的關鍵。
而就在他思索之際,卻見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個打著呵欠的男人,漫不經心的朝眾人走了過來,神色睏倦,正是消失了許久的囚徒。
「就是他!」眾人驚呼。
囚徒看也不看眾人,甚至沒有多看那塊寫著規則的立牌一眼,徑直走向了巨大的黑色落地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