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少用點黃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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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麼眼神?怎麼,我有什麼問題嗎?」
拿著根黃瓜旳祁俏俏,有些納悶的看著徐開問。
徐開想說:「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可一想到祁俏俏可能需要幫忙的事也不好說出口,尤其是當眾說出口,徐開便將已經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轉而問道:「張弓找你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他又身無分文了唄。」祁俏俏習以為常的說。
「張弓還總是找你要錢嗎?」徐開問。
「也不是,你也知道,他自己能賺錢,只不過,干群演的,今天有活,明天沒活,朝不保夕,他又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性格,花錢手還特別大,自然難免就會有身無分文的時候,那時候他就會來找我倒倒短。」祁俏俏解釋說。
徐開組織了下語言,然後說:「張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他現在正在處於迷惘期,等他過了這個勁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就好了。」祁俏俏隨口說道。
「那……你就打算一直這麼跟他過下去?」徐開問。
也不知怎麼的,一向對別人守口如瓶的祁俏俏,突然就鬼使神差的對徐開說:「其實……張弓他不是我男人。」
「?」
祁俏俏的回答既在徐開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都已經說出口了,祁俏俏便將她早就想跟徐開說得話跟徐開說了:
「我家以前是干修配廠的,八年前,也不知怎麼發生的一場大火,不僅把我家的修配廠燒了個精光,還把我家的三個員工燒得兩死一傷。」
「我爸在把家裡的錢全都拿出來,又把家裡的房子給賣了,對那三家人先賠付了一部分之後,就一病不起,沒過多久就走了。」
「我媽走得更早,在我12的時候,她就出了車禍,我爸那一走,我家就只剩下我自己獨自留在這人世間了。」
「我那時才18, 特別迷惘, 一點活著的方向都沒有。」
「後來, 我發現我家那三個員工家裡,因為失去了頂樑柱,全都生活得非常艱難, 甚至都有些過不下去了。」
「那三個員工中,有一個是從小教我練武的, 就是那個傷的, 他全身皮膚燒傷大於70%, 而且大多在三度以上,屬於特重度燒傷, 他是我爸的義弟,也算是我師父,可我爸只給他拿了20萬, 就走了, 而他單是治病的費用就最少也在50萬以上。」
「莪就想著, 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做, 父債女還好了,便抗下了我家欠他們三家的債。」
「可那時, 我高中都沒讀完,學習也不好,根本就考不上大學, 除了會修車、會開車和會打架以外,我什麼也不會, 真不知道幹什麼能還上那麼多的債。」
「後來,我就去張弓家的家具城裡賣家具。」
「也就是在那, 我認識了張弓他媽張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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