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高下立判(2/2)
支撐我的身體厚重了肩膀
雖然從不相信所謂山高水長
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寬恕我的平凡驅散了迷惘
好吧天亮之後總是潦草離場
清醒的人最荒唐
清醒的人最荒唐
田海棠深情的演唱加上她天籟的嗓音再加上《消愁》那靈魂之歌, 征服了觀眾, 在場的人好多都留下了淚水。
動人的演唱完畢,全場觀眾全部都起身為田海棠歡呼。
可以說, 那些不知道田海棠和《消愁》的人一下子就記住了田海棠也記住了《消愁》。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聽完了田海棠演唱的《消愁》,梁立群立馬就知道他輸給徐開了。
接連不斷的「幾杯酒」被徐開用來「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一杯敬明天、一杯敬過往、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將一幅年輕人背井離鄉, 帶著有關所有平凡生活的憂愁和負擔來沉重前行的畫面呼之欲出。
而且, 徐開用「故鄉遠方善良成長」等等意象的建構, 讓那些正在生活中奮力打拼但有時也會感到力不從心的年輕人們,找到了情感的共鳴。
而「不怕心頭有雨、眼底有霜」、「天亮之後總是潦草離場、清醒的人最荒唐」這幾句的架構上來看, 徐開的詞不僅工整,難得的是,他的詞浸著對生活的深切感悟, 可謂是扎人心。
這麼說吧,不說其它的, 只說在寫詞上,梁立群就對徐開是望塵莫及。
關鍵, 編曲上面,梁立群覺得自己也輸了。
拋開《阿刁》的曲子本來就是徐開寫得梁立群只是在這個基礎上改編的先不說。
梁立群可不是某些只會「啊啊啊……」的跳大神的富二代, 他清楚的明白,真正的好曲子,不是炫技,而是共鳴。
換一種說法就是,真正的好曲子,不是有多炫,而是得看有多少人喜歡它。
一邊「啊啊啊……」、一邊跳大神, 看著是挺有意思的,可問題是,人家看過了,就忘了, 然後就只記得你在那亂叫過、亂跳過,到頭來你唱過什麼歌,問誰都是一問三不知。
而徐開這首曲子,雖然樸實無華,但卻能直擊靈魂,在人的靈魂深處留下難以忘記的烙印。
尤其是徐開在其中加入的那幾聲低沉口哨,簡直是神來之筆。
關鍵的關鍵,徐開這是給剛剛才接觸音樂的田海棠創作的,那種太炫的音樂,以田海棠現在的水平,恐怕也唱不來。
這才是徐開真正高明的地方。
不是為了展示自己而炫技,而是選擇最適合歌手的曲子。
相比之下,梁立群明知道,《阿刁》跟楊馨冬的心境不搭,不僅不阻止,反而「助紂為虐」。
高下立判。
田海棠沒說什麼感言,她只是給台下的觀眾深鞠了一躬,便走下了舞台。
然後田海棠就回頭去看徐開。
熊子健見了,笑著對徐開說:「你過去吧,這邊有我們吶。」
時隔十多年再次同台合作,熊子健和齊思宇終於找到了當年大鳥樂隊的感覺。
而且,熊子健和齊思宇還發現了,徐開的音樂實力並沒有因為蹲了十年監獄而退步,相反竟然比十年前更厲害了。
而在徐開看來,熊子健和齊思宇的水平也比十年前進步了一大截。
由此可見,這十年熊子健和齊思宇也沒有閒著。
讓徐開最意外的是古琳琳,徐開是真沒想到,小小年紀的她,貝斯玩得竟然這麼好。
不誇張的說,董也就是全盛時期都跟古琳琳沒法相比。
這麼說吧,因為種種原因,現在的大鳥樂隊已經不是十年前的大鳥樂隊可比的了現在的大鳥樂隊已經具備了成為最頂尖樂隊的一切條件。
「那交給你們了。」
言畢,徐開就走下了舞台,然後陪著田海棠去了待機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