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貧僧不叫鷓鴣哨,貧僧法號瞭然(2/2)
這一招腿法,真氣彌散,速度快到了極點,幾乎扭曲了周圍的視野,看不到人。
彭!
那瞭然和尚和腿正中,幾乎瞬間,階梯坍塌破碎,酒店四面的玻璃渣的稀碎。
淡淡的灰燼飄灑里,苦行僧靜靜的站在原地,他的光頭上一塵不染,嘴角漏出來了一抹笑容。
是的,笑容。
他的雙手死死握著一隻大碼軍靴。
胡八一的身形被凝固在了半空!
胡八一的魁星踢斗被他接了下來!
瞭然雙手發力,「腿法不錯,可惜境界不夠!滾!」
瞭然猛地一個迴旋,胡八一身影翻轉,輕巧落在了地上。
而就在瞭然擊飛胡八一瞬間,背後地方寒光一閃!
血光飆高!
瞭然猛地按住了自己的後脖頸,血不爭氣的從脖頸流淌而下,很快染紅了瞭然和尚的雙手。
瞭然的背後,曹爽爽緩緩的把七星龍淵合入劍鞘,恬淡笑道,「你的修為很厚,可惜沒有佛寶庇體,還是差了殿,離開這裡,否則下一刀定取了你的性命。」
瞭然看著曹爽爽手裡的短劍,「七星龍淵!曹家後人!」
曹爽爽笑道,「知道的不少麼,要不要我請你喝個花酒?」
瞭然冷聲道,「曹公子神兵鋒利,瞭然心服口服,江湖不遠,來日再會!」
話音落下,瞭然和尚抓著受傷的師弟,帶著其他人,急匆匆離開了酒仙居。
王凱旋急忙把胡八一拉了起來,「老胡,你沒事吧!那人怎麼和鷓鴣哨一模一樣,他是不是鷓鴣哨?鷓鴣哨怎麼叛變了啊!沒道理啊!白帝對鷓鴣哨和親生兒子一樣,怎麼就叛變了……」
胡八一拍著王凱旋肩膀,「他不是鷓鴣哨,鷓鴣哨已經死了。」
王凱旋一怔,「死了?」
胡八一看著瞭然的背影,「是因為他而死的,如果他不存在,鷓鴣哨就不會死了。」
王凱旋撓著頭,「我不太懂你的話。」
曹爽爽走了來,「聽不懂,就不要聽了,去找許願那個兔崽子吧!對了,你叫王凱旋是吧!我叫曹爽爽,我祖宗是曹孟德,從今天開始,我是你們的老闆。」
王凱旋聽著曹爽爽的話,遲疑道,「你祖宗是曹孟德?就是敕封了摸金校尉的曹操?」
曹爽爽道,「還有第二個曹孟德嗎?不信你可以問胡八一。」
王凱旋道,「老胡,他說的是真的?」
胡八一艱澀的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王凱旋道,「不是說曹操是太監兒子嗎?怎麼會有子嗣……」
曹爽爽怒不可遏,「閉嘴,你個死胖子!我警告你,在胡說八道小心我扣你工資!」
王凱旋一怔,「還有錢啊!老胡,他給咱們發錢嗎?有五險一金嗎?包分配嗎?別走啊!把話說清楚……」
曹爽爽帶著胡八一興沖沖的上了三樓,此刻三樓伍六七室的房門半掩著,曹爽爽推開了門,門裡面正對面,端坐著一個手持蛇杖的老頭。
老頭精神抖擻,看到來客,欣然笑道,「曹家公子,摸金校尉,貴客臨門,真是讓老夫意外啊!」
曹爽爽打量著老頭,又看了看屋子,「許願人呢?你該不會說你是許願吧!」
老頭道,「老夫黃克武,五脈當今當家人,和許願的爺爺許一城是同輩。」
曹爽爽不悅道,「我問,許願人呢!不是問你!」
黃克武道,「許願,許願三天前已經跑路了。」
「跑路了?」胡八一道,「怎麼就跑路了?你們老朝奉怎麼辦事的,這個傢伙居然能在你們眼皮底下跑了?」
黃克武臉色有點尷尬,「這個兩位不要激動,許願跑路,我們是措不及防,這小子平常就胸無大志的等死模樣,把我們麻痹了,我們以為他就是鐵廢物,誰知道三天前他就跑了,只是留下了一個紙條,就沒影了。」
曹爽爽道,「紙條呢?」
黃克武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封紙條,「噥。」
曹爽爽接過來了紙條,上面只有兩行字。
「我爺爺許一城不是叛徒!」
「明堂玉佛頭,我會帶回來的!」
曹爽爽把紙條遞給了胡八一,打量著黃克武,「黃老爺,你就真的一點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黃克武看著曹爽爽,眼神內斂,「曹公子,長生天和你什麼關係?」
曹爽爽笑了起來,「我養的一條狗。」
黃克武點頭:「我調查了許願離開時候的路線,他是在瓜州坐了船,離開了中原,朝著十三區去了。」
「去十三區了?」曹爽爽道,「去那做什麼?」
黃克武道,「許願的父親,上個月死在了十三區,據說是和明堂玉佛頭有關係,我猜測他從他父親的遺書有關係,具體的我真不知道。」
曹爽爽聽此,長嘆,「這麼說來,我還得去一趟十三區?可是,我暈船啊!」
一側的胡八一道,「要不曹公子,我們包個飛機。」
曹爽爽眼神發亮,「好主意,你出錢嗎?」
「我哪兒有錢啊!」
「那你給我說包飛機?像我曹爽爽這種騎自行車去酒吧的人,我捨得包飛機嗎?」
「要不咱們游泳去十三區?」
「我看行,黃老爺,一起游泳去十三區嗎?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黃老爺看著死不要臉的曹爽爽,只能無奈道,「我包飛機,錢,老朝奉出了!」
曹爽爽喜悅笑道,「我就知道,老朝奉為人義氣!」
黃老爺道,「我可以幫您,但是我也有個條件。」
曹爽爽道,「什麼條件?」
黃老爺道,「我聽說摸金校尉,您背後都和很多斬神有來往,如果可以,請您背後斬神出個面幫我把一條操控我們老朝奉的惡魔趕走,老朝奉今時今日走到和日不落如此廝殺的局面,純粹是這惡魔所導致的!我們不想當傀儡了,可是大老爺不肯回頭……」
曹爽爽笑道,「好,沒問題。」
胡八一看著黃老爺的苦難臉色,心裡明的和鏡子一樣,那惡魔肯定是蛇神了。
上次離開前,三叔開了思想工作會議,三叔說,蛇神到處為非作歹,白玉京都知道它背叛了白玉京,正在瘋狂修補白玉京關係,不要去干擾蛇神。
至於曹爽爽答應的這麼幹脆,那是因為曹家人答應任何事情都很爽快,反悔的也很瀟灑,用曹家的口頭禪說,寧可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至於我的承諾?除了對已婚美婦的承諾,其他的承諾統統去找典韋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