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父子鏖斗,兄弟相殘,聽起來多麼美妙(2/2)
話音剛落,鷓鴣哨猛地昂頭,驟然獸化,化作穿山太歲,一躍而起和陳玉樓打了起來。
陳玉樓看此,也不緊張,手裡小神鋒倒刺,神鋒入體,陳玉樓通體彌散出一層金色戰甲,一躍而起,一拳砸在了穿山太歲心口,穿山太歲步步後退!
而陳玉樓也沒好到哪兒,穿山太歲的尾巴猛地一甩,把陳玉樓身上的金甲打的支離破碎,陳玉樓吐血倒在了地上
鷓鴣哨和陳玉樓的硬碰硬一轟,倆人齊齊倒在了血泊里,看得出,這也就是半斤八兩的差距。
鷓鴣哨吐著血道,「你他麼簡直白活了一百年,丟人現眼!我呸!」
陳玉樓吐血道,「我的力量是我自己修煉的,不像是你!苟延殘喘靠著外物才能活著!你才是丟人現眼!啊呸!」
「你敢吐我口水!」
「你剛剛先吐我的!」
「當初老子拿你當親兄弟,你居然現在拿刀子戳我!」
「我他麼也拿你當兄弟,你呢變身干我!」
「……」
比起來陳玉樓鷓鴣哨的血泊里的摔跤角斗,另外一邊空地上,三條腿已經被飛天狻猊壓著打了,眼看著一道道龍鱗被撕裂,三條腿身上彌散出濃烈的屍氣,居然就要進入二階變身屍龍之體,屍龍之體就要爆發時候,旁側張小辮喊道,「夠了!點到為止,今天不打了!」
而對面那人卻沒有住手,「你說不打就不打,你算老幾!」
狻猊主子司馬灰一躍而起,索鏢倒掛,直接把張小辮的面具拽了下來!
張小辮毫不示弱,軟刀直接點向了那司馬灰心口。
噗通兩聲,倆人也齊齊倒退。
司馬灰爬起來要再揮舞梭鏢,可就在這時,鷓鴣哨和陳玉樓抱在了一團,摔在地上,鷓鴣哨身上掉下來了一本書,是那本養豬秘笈。
養豬秘笈一出現,還要下死手的司馬灰,陳玉樓齊齊停下了手。
司馬灰梭鏢一扣就把那養豬秘笈拿在了手裡,細細翻閱起來,他臉上出現幾分驚詫神色。
而鷓鴣哨怒道,「把書給我!」
司馬灰拿著養豬秘笈,打量著鷓鴣哨,「這本書是你的?偷的吧!」
「誰偷的!」鷓鴣哨道,「這是我朋友送我的!」
司馬灰道,「朋友?你朋友叫什麼,家住哪裡?說對了就給你。」
鷓鴣哨道,「我哪兒知道他叫什麼,別人都叫他豬倌,他沒有家,常年住在精神病院!」
司馬灰眼神深邃,「他姓趙?」
鷓鴣哨盯著司馬灰,這是誰,我的會員?
鷓鴣哨道,「他不姓趙,姓趙的是個二把手,他是一把手!夠清楚了吧!」
司馬灰點頭,「明白了,你是他的傳人,我說怎麼敢三番五次和我們作對呢,感情是那位的傳人啊!行,我今天給那人一個面子,滇王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你們愛怎麼搞就怎麼搞!但是獻王墓,你們最好收手!阿樓坐上狻猊,咱們走。」
司馬灰把書丟在了地上,轉身騎著狻猊就要離開。
鷓鴣哨道,「你們到底是誰!」
飛天狻猊升空,那人聲音落下,「回去問姓趙的!就說謎蹤之國的那人,他活著回來了!」
飛天狻猊一躍沖天,不見了蹤跡,陳玉樓,司馬灰都沒影了。
張小辮撿起了地上的母豬產後護理,遞給了鷓鴣哨,「看不出來啊,那個精神病院的老頭子,是個隱藏的江湖大佬,要不是這本書,咱倆怕是今天要栽跟鬥了。」
鷓鴣哨滿臉苦笑,鷓鴣哨萬萬沒想到最後讓那司馬灰陳玉樓住手的東西,是一本豬倌的書。
豬倌到底是什麼身份?
謎蹤之國的那人回來了!什麼意思?釣魚愛好者聯合會到底特麼的什麼背景!
那個司馬灰雖然全程強勢無比,可他在看到那本書的時候已經露出了怯懦神色,尤其是知道自己是豬倌傳人後,他根本就已經想跑了,至於留下面子什麼的,純粹就是江湖人的口語,他根本不敢和自己為敵。
鷓鴣哨想了許久,也沒有想明白,終於還是把這些內容一字不差的傳給了徐明。
另外一邊,張小辮看了看三條腿的傷勢後,不住的安慰黑貓,「別傷心了,你打不過它屬於正常,那隻貓專業殺生的,打架戰鬥經驗比你多幾十萬倍,它知道各種各樣的斬妖姿勢,你這才出道幾天啊,想和金絲虎紋貓幹仗,想多了!別老想著催動屍丹,那玩意容易把你靈念吞噬了,讓你變成一條屍龍……」
鷓鴣哨道,「祖師爺,那個司馬灰到底是什麼傢伙,為何能催動金絲虎紋貓?他真就是塔教餘孽?」
張小辮搖頭,「我不太清楚,算了這事兒給主上吧,主上會為我們推演出因果的,我們下山去找三叔匯合吧。」
「成!」
「三條腿還能飛不?帶我們下山!」
「吼——」
蛟龍騰空,帶著張小辮和鷓鴣哨飛下了山,瓶山之頂恢復了安靜。
可棺材裡的序幕安靜不下來了。
徐明這些天通過自己用封師歧的馬甲,和對面的聖姑聊的不亦樂乎,還給她講了愛情甜劇東宮羋月傳,聖姑一下子把徐明當成了閨蜜來對待,可謂無話不說。
就在這時,鷓鴣哨和張小辮消息傳來,徐明就只能中斷了和婦女之友百花聖姑的情感交流,開始處理正事兒。
司馬灰?謎蹤之國?
徐明二話沒想,就想到了霸唱寫的謎蹤之國,裡面的男主就叫司馬灰!
而司馬灰是何等人物,原來劇情里是沒有的,只是說了一句,這是張三鏈子後人。
張三鏈子後人,按照年代和年紀推演!
徐明明悟了,司馬灰極有可能是張小辮的私生子。
當初張三爺活著的時候何等瀟灑,屬於是人在江南已經玩到失聯。
哪家的青樓頭牌不知道張三爺的大名啊!
作為青樓老顧客,張三爺有幾個私生子是很正常的情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可能也就張三爺自己沒覺得自己會有這麼一個私生子。
徐明再考慮到那金絲虎紋貓居然成了司馬灰坐騎,就更覺得司馬灰是張三爺的兒子,畢竟虎紋貓這種東西是認主的,主人死了,主人徒弟也死完了,陰陽眼孫國輔一死,虎紋貓又沒死,只能去找一個最近的張三爺的血親,就找到了張三爺的私生子,然後就成了司馬灰的坐騎,現在張小辮剛復活,氣息和之前都不一樣了,故而這金絲虎紋貓也沒認出來自己主人,乾脆和和司馬灰一起打自己老主人。
鬧來鬧去,這特麼是兒子打老子啊!
這怎麼說啊,總不能給張三也說,揍你的那個是你兒子司馬灰吧。
徐明覺得這事兒往後放放。
除了司馬灰,徐明感興趣的是陳玉樓,陳玉樓這比是真的藏得深啊,根本不懼怕獻王滇王,甚至還知道鷓鴣哨的情況,嘲諷鷓鴣哨附庸身份,嘲諷幕後的自己,罵的,陳玉樓這必須找機會搞他一頓!
徐明最最感興趣的還屬於最後司馬灰留下的那句話,看在豬倌的面子上,滇王墓你們可以開,但是獻王墓不准動!這是我們的底線!
嘛意思,司馬灰什麼意思?難道說他們在此是守衛這滇王獻王墓?
再加上之前的時候,司馬灰說鷓鴣哨三番兩頭和他作對,那意思明顯是,鷓鴣哨開的那精絕墓,奧古墓,還有龍嶺墓都是在和人家做對,也就是說他們是某個隱藏在民間的守墓大派!
前幾次,自己作案,他們都忍著沒出手。
這一次要開獻王滇王,他們忍不住了,跳出來把鷓鴣哨和張小辮打了一頓,如果不是豬倌那本書,這倆人可能真把鷓鴣哨張小辮報廢了。
有點意思啊,這年頭又竄出來了個神秘的守墓大派!誰當家的啊,這麼囂張跋扈!
不過更有意思是豬倌,豬倌到底何許人也,誰都賣給他一個面子,趙會長如此,司馬灰也是如此,豬倌面子這麼大的嗎?
徐明越想越覺得有趣,不管如何,這個滇王墓之後,必須把這個守墓派約出來,干一場才行!要不自己鷓鴣哨和張小辮這頓毒打等於是白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