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故鄉的櫻花開了,安倍君的祖宗來了(2/2)
谷蘣
按照盜王孫殿英的最後推測,拿到徐福傳承的,才能叫徐福傳人,徐福後人!
而鬼璽,是九妹從徐福那裡偷走的,鬼璽先是落入了魯殤王手裡,後來又被幕後大佬竊取!
那麼鬼璽,就是徐福傳承信物!
那麼,鬼璽掌控者,那位幕後大佬,豈不就是當代鬼谷?
可是他卻說自己是白帝,叫武之開!
扯犢子呢!
他叫什麼不好說,但是絕對不姓武,他應該姓徐!徐福的徐!
吳邪想著想著,就感受到了一大片的黑暗朝著自己籠罩而來。
鬼谷縱橫家雖然不是諸子百家裡最強的一個,但絕對是諸子百家裡最跳的一個!
他們最喜歡搞事情!
想一想歷代鬼谷先生,孫臏,龐涓,張儀,徐福,哪個不是生前使勁作死,死後留下一地雞毛。
而這位幕後大佬談何不是!這位幕後大佬自從他從燕王墓被自己和胡八一刨出來那天開始,就沒消停過,搞魯王,滅精絕,屠龍嶺,擼奧古,一路走來,屍橫遍野,鮮血滿地,可以說是把長生者的頭顱當成白骨台階,一步步走上巔峰。
他,絕對是當代鬼谷先生。
雪莉楊打破了僵局,「小三爺,接下來我們可是要面對六萬的鬼子軍,你確定我們要和安倍長梟火併嗎?勝算並不高的!」
吳邪打量了一眼雪莉楊,用一種平淡的口吻道,「楊小姐,你是不是在燈塔國呆的太久了,腦子都僵化了,為什麼我們要和他火併?六萬陰兵,不管放在哪裡,都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這樣的一隻力量如果能夠掌控,豈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雪莉楊看著吳邪,「小三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吳邪也沒有多話,而是指著裘德考道,「給她解釋一下。」
裘德考樂呵呵的道,「楊小姐,六萬兵魂說到底都在安倍長梟的控制中,所以要對付六萬兵魂,只要拿下安倍長梟!小三爺再出發之前就知道這哥安倍長梟和鬼子陰兵軍團的事情了!所以我來的時候,特意去了一趟土御門,找了土御門當代門主,讓他交出來了土御門信物,霧隱雷藏戰甲!」
說到這裡,裘德考拍手,很快的保鏢拿出來了一個巨大的手提箱。
裘德考指著手提箱,「這裡面就是土御門至寶,霧隱雷藏鎧甲!是幕府大將軍德川家康給土御門頒發的,表示幕府承認陰陽師土御門家族!而土御門家族視若珍寶,把這上面釋放了很多土御門的法咒,穿著霧隱雷藏鎧甲的人,無視任何土御門法術,對土御門族人有難以想像的靈壓!這是一種生命壓迫,土御門族人見到霧隱雷藏鎧甲,就會立刻跪地喊爺爺。」
雪莉楊難以置信的看著手提箱,「土御門是十一區出了名的風水大派,怎麼會老老實實的給你們霧隱雷藏鎧甲?」
「哈哈哈——」裘德考笑的燦爛,「我可愛的楊小姐,你雖然是個燈塔國人,但是你的思維邏輯還沒有完全西化!你知道不知道十一區現在只是燈塔國的一個可憐的狗子處境,我只是聯繫了幾個十一區駐紮的朋友施壓德川家族,然後幕府德川家族出人就把土御門的霧隱雷藏鎧甲收回來送到了我的手裡,我的朋友對於這個鎧甲沒興趣,他們只對刀樂感興趣,我就說我喜歡這個古董,花了不到一百萬刀樂就把這個東西拿到了手!」
雪莉楊看著裘德考得意囂張的模樣,「土御門很有錢的,一百萬在他們眼裡不算什麼!」
「是。」裘德考眼神放光,「可任何能削弱十一區的手段都是我朋友渴望的,能幹掉土御門是最好的,畢竟沒有人希望自家的狗太兇殘。」
「好了!」吳邪抬手拍了拍皮箱,「來,柴桑,穿上這個戰甲,去前面和我們的安倍長梟同學聊聊感情。」
柴玉關不樂意了,「為啥讓我穿?」
吳邪聳了聳肩,「我對於十一區的鎧甲過敏,你在十一區住了十六年!顯然你是不過敏的,去吧,柴桑,故鄉的櫻花開了。」
柴玉關罵罵咧咧,可是熬不住人家吳邪是頭領,吳邪一聲令下,幾個膀大腰圓的保鏢就給柴老闆換上了一襲嶄新的霧隱雷藏鎧甲!
這一生鎧甲,通體烏黑放光,滿滿的扶桑風,惡鬼獠牙赤色面具配上誇張的月牙頭冠,蒼白色的密密匝匝的長麾,隨風而起,腰間的月牙凶刃武士刀噹啷作響,全身彌散著血氣罩子,踏出一步,地面上彌散出淡淡的櫻花光影。
吳邪道,「柴桑,蘇區速回,等你好消息。」
柴玉關把面具覆蓋在臉上,雙手合十打出來了一連串的奇特法印,柴玉關身影彌散起來一道道的櫻花花瓣,花瓣落下的瞬間,柴桑居然消失了,他再出現,已經是百米之外!
「臥槽!忍術!」
雪莉楊驚恐不安的看著柴玉關,「他會忍術!怎麼可能!」
吳邪則是一副過來人口氣,「柴桑的嘴,騙人的鬼!想一想盜王之王孫殿英是什麼存在?當年的江湖大拿,滿嘴的跑馬車,他是孫殿英的衣缽徒弟,孫殿英是何等人也?教徒弟怎麼可能只是教他喝酒打架?他會的多了去了!」
雪莉楊道,「如果這麼說,豈不是孫殿英在扶桑的那些年,把扶桑的墓都翻了個遍,把那些所謂陰陽家高手的法術也都翻了個七七八八?」
裘德考舉著望遠鏡,「櫻花!是櫻花開了!你們看!」
眾人拿起瞭望遠鏡,只看到屏幕里,一朵朵的櫻花從天而落,櫻花落在遮龍嶺的鬼子營地,鬼子們被櫻花擊中的時刻,一個個失神了,站在那一動不動。
而櫻花曼舞當中,一具身著霧隱雷藏的鬼面將軍,踏著自信的步伐,出現在了祭台中間。
受傷的安倍長梟喃喃望著霧隱雷藏將軍,整個人都傻了。
故鄉的櫻花開了,安倍桑的祖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