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戾太子劉據,戾王墓(2/2)
「開什麼玩笑!」一側的司馬灰道,「這東西對於怒晴雞就好像是酒對於酒鬼,可能這個酒分量太大了,年份太久了,有點上頭,中毒怎麼可能?」
果不其然,如司馬灰所言,怒晴雞的臉色很快的恢復了正常,怒晴雞噗呲噗呲的吸收,不過是十分鐘不到,一條諾大的飛天蜈蚣被大公雞吸成了蜈蚣干,可怒晴雞仍沒打算放過蜈蚣干,金爪飛快的扒拉,把蜈蚣切碎成一道道的碎屑,每一塊都直接生吞入肚,不住發出幸福的咯咯叫聲。
「成了。」
鷓鴣哨變回人身,「現在可以說秘密了吧。」
陳玉樓道,「其實這個秘密,沒有什麼可言,我們去大殿裡,那面記載著很多關於這個墓的信息,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鷓鴣哨一愣,「你什麼意思?你是說,秘密就在大殿裡?」
陳玉樓道,「是。」
鷓鴣哨道,「你騙我的吧,大殿裡哪兒有秘密,我在那呆了那麼久……」
陳玉樓道,「鷓鴣哨,你什麼文化水平,我還是知道的,那些記載的字跡,用的都是一種很稀少的少族字跡,如果我沒猜錯,現在三叔他們應該已經找到相關的記載了,我們現在上去還能跟上三叔解讀……」
張小辮聽此,「墓的秘密就在眼前,但是你不說,按照你的話,我倆出手幫這個忙,等於是白忙活了一場?」
司馬灰打圓場道,「哎,大家都是一個團伙盜墓的,不要講究這麼清楚麼!有道是吃虧是福,你們這次幫我們,下次我們幫你們麼!」
「誰稀罕!」
張小辮火急火燎的朝著地面竄去!
背後眾人也急忙跟了出去。
就在張小辮沖回地宮冥殿門檻,就聽到裡面傳來了三叔的聲音,「呦,我說呢!這地方看著也是漢墓風格,卻說是滇王墓?感情這地方被二次裝修過啊!」
「三叔,這上面寫的啥東西啊!」
「就是啊三叔,你別獨樂樂啊,大家一起樂樂啊!」
「三叔,別賣關子了,我拍馬屁,你給我們講講上面東西啊!」
張小辮沖入了大殿裡,看到此刻吳三省帶著一大票盜墓賊正在圍觀一口矗立在大殿中間的青銅鼎,這個青銅鼎足足有兩人多高,氣勢恢宏,做工精緻,可謂是一份不可多得的孤品古董,拉出去賣了至少也是七個零的那種。
「元叔!」吳三省道,「沒事吧!」
張小辮笑呵呵道,「搞定了!對了三叔,你們在聊什麼呢?」
吳三省使了個眼神,「噥,看這個!」
張小辮看了去,這一面巨大的青銅鼎的四面都雕刻滿了字跡,字跡很少見,應該是苗文,但是和苗文也不全一樣。
「這個不叫苗文。」一側的吳三省道,「這東西叫黎文,是一種蚩尤文化部落形成的九黎文字,別說是你們,就連現在很多苗人都不能看出來這些文字。這文字最早出現是在一些三星堆文明上,三星堆文明麼,就是公元四千年之前的蜀國古文化圈兒。」
張小辮道,「那這寫的什麼意思?」
吳三省道,「寫的內容比較多,不過總結起來,不過是一件事,巫盅之亂。」
提到這個,呂奉仙接道,「這個我知道!巫盅之亂就是發生在我祖宗呂步舒的時期,我祖宗對於這個事情記載的很清楚,都記載到了家譜里。」
「所謂巫盅,是一種巫術。當時人認為使巫師祠祭或以桐木偶人埋於地下,詛咒所怨者,被詛咒者即有災難。」
「發生在征和二年,也就是公元前91年,當時漢武帝麾下丞相公孫賀之子公孫敬聲,被人告發為巫蠱咒武帝,與陽石公主通姦,公孫賀父子下獄死,諸邑公主與陽石公主、衛青之子長平侯衛伉皆坐誅。武帝寵臣江充奉命查巫蠱案,用酷刑和栽贓迫使人認罪,大臣百姓驚恐之下胡亂指認他人犯罪,數萬人因此而死。」
「江充與太子劉據有隙,遂趁機陷害太子,並與案道侯韓說、宦官蘇文等四人誣陷太子,太子恐懼,起兵誅殺江充,後遭武帝鎮壓兵敗,皇后衛子夫和太子劉據相繼自殺。壺關三老和田千秋等人上書訟太子冤,終於清醒過來的武帝夷江充三族,燒死蘇文。又修建「思子宮」,於太子被害處作「歸來望思之台」,以誌哀思。此事件牽連者達數十萬人,史稱巫蠱之禍。」
呂奉仙話剛說完,吳三省就笑道,「這不僅僅是個宮廷內亂。」
呂奉仙道,「那是什麼?」
吳三省看著青銅鼎上道,「孝武初立,卓然罷黜百家,表章六經,遂疇咨海內,舉其俊茂,與之立功。興太學,修郊祀,改正朔,定歷數,協音律,作詩樂,建封禪,禮百神,紹周后,號令文章,煥然可述,後嗣劉據稱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臣,莫非王臣,如今天下唯有一地,舊秦未滅,新漢將征,劉據願率霍去病,衛青,戰征此地,為大漢開疆擴土。」
張小辮道,「這地方,就是滇國?」
「沒錯。」吳三省看著青銅鼎上字跡,「早在巫盅之禍之前,太子劉據親自表率要帶霍去病和衛青這大漢雙子星一起對付古滇國,滇國不安,滇國之中有智者提出,對劉據下盅。」
「滇國之中最強者喚名百花洞女,獻王計謀把百花洞女認作女兒,以公主之禮送於劉據,想要蠱惑劉據,從而讓劉據放滇國一馬。」
「可劉據之心,強悍如漢武,絕不妥協,百花洞女只能做妖,行巫盅之事,製造巫盅之禍。」
「恰逢當年東方朔剛去,霍去病已賓天,大漢龍脈頹廢,無風水高人鎮場,巫盅之亂瞬間引起了一場小規模的熒惑之局,使得大漢皇室凋零不堪,太子兵變失敗之後,田千秋終於出世。」
「田千秋是大漢太祖劉邦墓的一個守墓人,喚名田千秋,此人是戰國時期齊國後人,有通天之能。」
「田千秋覺察巫盅之禍行亂,於是也做一事,為太子送妃子,田千秋所送之人,不是別人赫然是史良娣!」
「史良娣這人身份很雄厚,戾太子劉據之妾,史皇孫劉進之母,漢宣帝劉詢祖母。出身齊魯之地,禮義之鄉,多出大儒。史良娣出身數百年前的魯國王族嫡系的魯定公的一個平妻史姓女子,這魯國王族來歷不簡單,祖上曾經被西周賜婚過公主,擁有西周天子血脈,被譽為當代的望族!」
「史良娣進入太子府後,與百花洞女當面鬥法,那百花洞女根本不是太子妃史良娣的對手,三場兩次就逃回了古滇國,可太子已經中了盅,此刻太子已經病入膏肓,史良娣本想請衛青帶兵衝殺滇國,可惜衛青在巫盅之亂里已經被賜死,史良娣想自己去,可她已有身孕。」
「太子臨死之前,召見田千秋。」
「田千秋入大帳之中,聽聞太子遺訓,言說自己和皇位無緣,自己子嗣與皇位有緣,既然如此,那我不如以我之身,鎮壓滇國,戍我大漢,千秋基業。」
「田千秋問詢,太子如何辦法?」
「太子道,那百花洞女給我下了盅,她自己亦然也受了盅,我死,她也必然死去,把我屍體移到滇國,我要和她一起死,到時,眾將軍一起而上,平滅滇國。」
「田千秋帶太子棺槨來到此地,得知給太子下盅的百花公主已經下葬進了曾經的先秦滇王墓,而當時滇王和獻王態度囂張,拒不承認謀殺太子之事,田千秋怒,將太子移入滇王墓後,回歸中原,回到中原之後,沒有了。」
說到這裡,眾人直勾勾看著吳三省,「沒有了?怎麼沒有了?」
吳三省道,「就是沒有了?到這裡田千秋的記載就斷了。」
在眾人無語時候,呂奉仙道:「後面的事情,不過是田千秋混到了丞相職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田千秋拜訪了儒家新聖董仲舒,之後就是董仲舒和他的大弟子反目成仇,大弟子呂步舒一怒之下披甲執銳,離開大漢,殺向洞城,一夜之後,獻王敗走,滇王重傷,後滇王鬱鬱而終死在了外邊,滇王死後,洞城又試著崛起了幾波,直到東漢三國時期,小霸王孫策帶著甘興霸周公瑾,東吳放火團一把火燒了洞城,周瑜還不解氣的把洞城給沉到了地下,這才算完。」
鷓鴣哨點頭道,「說來說去,這特麼是一個漢墓啊!戾太子劉據,戾王墓啊!」
潘子插了一嘴,「都說漢唐是一品,有一半機率出神器,這個戾王墓會不會有神器啊?」
而此刻,徐明最好奇一件事,魯殤王這筆,有周天子血脈?真的假的?
史家女子說到底是魯定公一個平妻血脈的傳承者,經過三四百年,稀釋的估計都不成模樣了,課就這樣,人家的兒子能當皇帝!
再想一下魯殤王,魯殤王之前就說過,魯定公是他爺爺!
人家魯殤王這個屬於是根正苗紅的第三代,屬於祖宗級別的純血脈!
如果這麼推演,魯殤王好像還真特麼有西周天子的一半血統啊!
那徐明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魯殤王拿到鬼璽,會不會是氣數所得?
要知道當時這個鬼璽是西王母拿來收割秦始皇的韭菜!
可當時秦始皇還麼有一統天下,九妹下山下早了!
這時候天下還是西周的,西周又剛剛前腳被秦滅了,不但沒收了西周的王城,就連旗也改了大秦的黑水玄鳥王旗。
而這時候,天下還是西周的,少有的天子血脈只有西周公主下嫁的魯國。
這麼一來,收割始皇帝的鬼璽,就這麼收割到了魯殤王的腦袋上。
而魯殤王這廝又屬於那種賊來了都能哭著讓賊走的敗家子。
魯殤王稱霸不行,擺爛特別在行。
然後就發生了西王母打死都沒想到的一幕。
收割韭菜手割到了一個擺爛的韭菜身上。
只要我足夠廢物,你就不能拿我怎麼辦!
我魯殤王走哪兒躺哪兒,擺爛之王!老魯可以為了一點女子感情幾千年都看不開的廢物邏輯,他是一點都不主動,一點都不支棱,這就讓西王母的一把好鐮刀天天懸在魯殤王身上,就是收割不到魯殤王的氣數。
這感覺就好像是那個潘子,徐明很的牙痒痒,也沒一點辦法。
現在的魯殤王對於西王母,大概就是潘子對於徐明,氣的沒辦法,自己寶貝鬼璽還被他套牢了,是真正的賠了九妹又鬼璽,西王母設計魯殤王的這一局,虧到了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