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裡面各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2/2)
趙會長道,「把自己的信念忠實的映射給其他生命體,讓對方接受自己的理念,才是隱藏的最高明方式。」
鷓鴣哨看著趙會長,「您說的,我不太明白。」
趙會長道,「你聽過宗教嗎?」
鷓鴣哨有些遲疑,「宗教?」
趙會長道,「我不是想證明宗教是正確的,神明是真實的,我只是想說,宗教就是一個很成功的典範隱瞞案例,你看看那些宗教騙子,他們口口相傳的所為神明真實存在的傻缺理念,這都是中世紀的東西了,可他們敢拿出來,還敢給那些真正的科學家看,結果呢,那些科學家反而不以為那是假的,還都信了,也許他們內心不相信,但是最起碼他們表面真的相信了,這麼以來,宗教就把他們真正的秘密隱藏了起來,這就是一種最高明的隱藏方式,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假的,而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是真的,你明白嗎?」
鷓鴣哨看著趙會長的面孔,思考著主上徐元的策略。
也許主上現在的黑暗叢林法則是對的,因為他這個螞蟻窩還小。
但是時間長了呢?螞蟻窩足夠大的時候,就會有強大的人類出現干涉,也許會有別的什麼人間龐大勢力出手把主上給剁了。
這時候,趙會長站了起身,把雨傘合了起來,「不要奢求高級生命形式,因為這不是奢求能追求到的,就好像花會開,水會流,石頭會裂開,是歲月給了他們的高級生命模式,而不是他們真的求到了高級生命模式,如果有一天高級生命模式出現在我的身上,我也不會感激,也不會悲傷,因為命數到了,這就是玄學的終極問題,氣數和命數,這就要牽扯到了因果關係,這就太麻煩了,我們人類從誕生那一刻就在研究因果關係,傳說八卦是最接近的,可八卦又不全,而且八卦也許只符合古人,並不適合現代人,這是個很難研究的玄學問題。」
鷓鴣哨道,「玄學和科學區別大嗎?」
趙會長笑道,「科學是玄學的一部分,而且只是一小部分,做個比喻吧,科學就是你一根頭髮,是普通人類能夠理解的方式搞懂的那點東西,而更多的你的頭髮是玄學,這些頭髮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就好像因果和命數本就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所以玄學這方面從來不需要過多的基數和普通信徒數量!他們只需要極少數的天才,只有真正的天才才能推動玄學的發展,而且還就是那一兩個天才,就能直接把玄學推向一個新的巔峰!」
鷓鴣哨點頭道,「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趙會長聳了聳肩,「不,你沒有明白,你根本沒搞清楚玄學和科學的真正理念,人類總是自以為是的以為科學能解釋一切,他們想用科學頭髮解釋其他的玄學頭髮,這就好像拿著一隻章魚去解釋大象,太扯淡了,一個新的學科就要有新的出發點,人類還想用牛頓的力學三定理去研究諸葛亮的稱骨算命,劉伯溫的燒餅歌,袁天罡的推背圖,老天,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的東西!」
鷓鴣哨試著道,「燒餅歌和推背圖是一類的東西嗎?」
趙會長道,「不是,雖然他們的確很像,但是他們只是相對比較相近的兩根頭髮,推背圖是預言占卜,燒餅歌是因果輪迴,如果說他們倆非得有什麼相近的話,那就是他們的推演方式,他們都是通過八卦和觀察人倫因果而的到的。」
「這種觀察,非常入微,袁天罡和劉伯溫他們就是通過發現這些入微的變化,從而掌握變化的當量,洞悉了這因果的規律從而製造出來了符合他們那個年代的頭髮的奧義,而他們的奧義拿到我們這一代,顯然過時了,雖然大多數還對得上,但是更多的是對不上,研究他們的內容並沒有意義,研究他們如何洞悉入微變化的到奧義的辦法過程,最重要!」
鷓鴣哨點頭道,「這麼說來,我應該去朝歌燒餅歌和推背圖看看了!」
「蠢蛋!」趙會長突兀罵罵咧咧起來,「我和你說的這麼清楚,你怎麼還是記不住啊!老子現在看見你好頭疼啊!」
「我最後重複一遍,是辦法,是過程!你要找的不是袁天罡和劉伯溫的成果,那些東西和我們現在不匹配!」
「你要找的是他們的生平,找到他們的到成果的關鍵和過程,再不濟把他們的墓給挖了!知道他們生前幹了什麼事兒猜得到他們那個年代的終極奧義!」
「明白嗎?」
「你要做的,就是盜墓!」
「把所有你覺得該盜的前人的墓都倒了!」
「盜墓,才是人類的終極,才是人類獲取飛升的終極奧義!」
「如果我可以選擇,我下輩子一定挖了袁天罡和劉伯溫的墓!再不濟劉伯溫師弟汪藏海的墓也是可以的!」
鷓鴣哨看著趙會長,內心複雜無比,人生的終極,居然是盜墓!
這麼一講,主上特麼的好英明啊!
當自己還在尋找長生奧義的結果時候,主上已經知道找到如何領悟長生的方法才最重要,因為別人的長生奧義結果並不適合自己的長生!
所以,主上一直堅持盜墓!一直把一個個長生者拖出來問他們的長生奧義過程,不斷總結他們領悟長生的方式和經驗教訓,開始進行自己的長生參悟!
主上,真特麼是個天才!
鷓鴣哨還想說什麼,可趙會長這回已經不屑於和鷓鴣哨聊天了,他的眼神里滿是疲倦,失望。
可能趙會長在之前的時候覺得這個小子還是個不錯的苗子,能理解自己的知識,但是到了後來還是發現這個小子是個白痴,真是白費心思了。
趙會長指著北面的出口,「好了,我先走了,你也趕緊去吃飯吧,順帶告訴你,這個醫院十二號的那個廚子打飯不會顛勺,你去他那吃,能多吃好幾個紅燒肉。」
鷓鴣哨道,「你不吃飯嗎?」
趙會長道,「和你的聊天,我已經吃飽了,現在很撐,我要出去溜達一下。」
趙會長起來走了,他咳嗽的背影這一刻才讓鷓鴣哨想起來他是個精神病人,他有著和豬倌會長完全不同的風格,和豬倌會長聊天就好像是在上課,而他很飄逸,最起碼他表現的很飄逸。
鷓鴣哨看著趙會長的背影,嘴角揚起,念了一句,「老趙,今天還是空軍嗎?」
此言一出,那走在半路上的老趙微微一怔,下一刻里,他暴跳如雷的跑了回來,指著鷓鴣哨的臉怒道,「你才空軍,你全家都空軍!我老趙釣魚水平天下第一,什麼時候空軍過?你特麼的,敢和我比一比嗎?不准抽水,不准炸魚!大家公平較量。」
鷓鴣哨笑的開心,之前的時候,梁小飛就給自己說過,釣魚愛好者聯合會的所有人都對一個問題視若死敵,那就是今天你空軍了嗎?
這個聯合會屬於除了釣魚,什麼都會的協會,所以只要專門找他們不會幹的釣魚來噁心他們,他們就會很快破防。
鷓鴣哨就想老趙破防,然後套出來釣魚愛好者聯合會的背景。
鷓鴣哨道,「平常你都是和誰一些釣魚啊,釣魚聯合會的人都是哪兒來的,都什麼背景啊?我能加入嗎?」
老趙瞥了一眼鷓鴣哨,「一群釣魚佬,你問那麼清楚做什麼?我告訴你,在釣魚愛好者聯合會裡有三個規矩,不要問出身過去,除非對方自願說出來自己的身份!第二不要問來由,問就是喜歡釣魚!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絕對服從,會長制霸全會,其他成員遵循極其嚴格的會員制度,級別越高越壓人,二級欺負一級,五級欺負四級,就是這個道理!至於你想加入?呵呵,我們不收廢物,釣魚愛好者聯合會有嚴格的名額限制,幹掉我們其中一個,就可以成為我們的一員!你覺得你能幹掉我嗎?不能的話也有個辦法,找一個七級以上長老拜師,也能走關係成為釣魚佬,我看你有幾分資質,有興趣拜在我門下嗎?」
鷓鴣哨只是把養豬秘笈拿了出來,「不用了,我已經拜過碼頭了。」
趙會長看了一眼母豬產後護理,欣喜若狂,「豬倌死了嗎?哈哈,我贏了!」
「他還沒死呢!」鷓鴣哨道,「所以你沒贏。」
趙會長氣的跺腳,眼中發狠,「格老子的啊,我不信他比我活的長久!他那一套細菌生命學說是比不過我鬆散式生命學說的,他一定不是我的對手!」
鷓鴣哨看著趙會長的堅定模樣,遲疑的道,「那您有沒有想過,有人可以把細菌生命學說和鬆散式生命學說聯合起來呢?」
趙會長揉著頭髮,盯著鷓鴣哨,後退了數步,臉上滿是怪誕,「不可能!怎麼會有這種存在,如果真的有高級生命結構模式和高級生命構成模式匯合一起,那他將會成為超越高級生命的超級生命體,甚至說他根本不算生命體,它是神明!」
鷓鴣哨不知道神明是什麼,鷓鴣哨可以確定,徐明就是把兩種生命學說融合的傢伙,他用了細菌生命的構成方式和鬆散生命的結構方式,還在不斷的盜竊長生者的長生經驗自我參悟自己的長生大道,而很幸運的是,自己也是他鬆散生命結構方式的一個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