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解煩甲,錦帆刀,攻城拔廟甘興霸(1/2)
「我去,這些都是當初東吳戰死的士兵嗎?」
「奇了怪了,為何死去的都是三國東吳的人,沒有巫盅之地古滇國的屍骨呢?」
「也許古滇國人的屍體都被移走了麼!」
「興許是吧!小心一點,這是洞廟,更是盅廟,裡面八成會有盅蟲,小心為妙!」
狼眼手電燈照耀著前方,一眾人走的並不算快。
吳老三看著周圍,這一條石道嚴格意義上說並不是那種正道,更像是一個偷襲的盜洞類型的暗道,僅僅能夠容兩人同行,望向頭頂,有肉眼可見的清晰水沖痕跡,也就是說,這裡之前的時候應該是一條暗河,暗河通往裡面。
吳老三看著這麼一條路,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會不會有可能我們現在所看到的這個坍塌的洞城其實只是後來人修建的一個外城,裡面才是真正的洞城,當初東吳為了進攻洞城找了這麼一條地下暗河,從這裡人不知鬼不覺的滲透進去偷襲的?
這時,吳老三突兀感覺有人磕自己手臂。
吳老三一回頭看到了四阿公正在朝著自己使眼神,吳老三順著四阿公的眼神看了去,只看到隊伍里的大塊頭呂奉仙神情似乎變得有點悲傷,他手不住的撫過那些地上的東吳軍士的鎧甲碎片。
吳老三看此,收入眼底,沒有去問。
不過吳老三可以確定一點,呂奉仙對這裡應該是有準備,有知情的。
吳老三不問,不代表鷓鴣哨不問,鷓鴣哨現在是呂奉仙的白玉京介紹人,按江湖上說法,算是半個師傅。
鷓鴣哨道,「你沒事吧!」
呂奉仙撿起一塊甲冑碎片,「沒事,我只是想起了我爹以前給我講過這些東西。」
鷓鴣哨道,「你爹給你講過嗎?那為何地上只有漢軍士兵屍骸嗎,沒有滇國的士兵屍骸呢?」
「很簡單。」呂奉仙道,「滇國的屍骸都已經被吃掉了,當年滇王和獻王被我祖上幹掉之後,後來的新滇王是出了名的疑心重,新滇王給所有士兵都下了盅,只要士兵死亡或者背叛,就會立刻飛灰湮滅,所以我們看不到任何滇國的屍骸,這也很正常。」
鷓鴣哨道,「那,盅是不是還存在?」
「當然。」呂奉仙道,「盅當然存在,活得好好的呢!而且三國時期距離現在少說一千七八百年,四捨五入也快兩千年了,兩千年的時間,這麼狹小的地方,你說,會不會出一個新的盅王,甚至說盅帝?盅仙?」
鷓鴣哨聽著呂奉仙的話,眉頭一跳,「呂老弟,此言當真?」
「開個玩笑了!」呂奉仙咧嘴一笑,指著地上一具骷髏身上還算整齊的鎧甲道,「九哥,這鎧甲看起來不錯,那一套吧!」
鷓鴣哨道,「這鎧甲看起來破破爛爛……」
呂奉仙道,「是啊,看起來破破爛爛,可你想過沒有,鎧甲在的地方,盅就沒有出現。」
此言一出,鷓鴣哨瞬間發現了問題的重點!
鎧甲在的地方,盅就不存在,那豈不是意味著,鎧甲對盅可以起到克制?
要知道,之前這個地方,東吳士兵和滇國士兵發生了劇烈的巷戰,滇國士兵身上有種,按道理說,應該把東吳士兵的屍骨都吃了,可並沒有,這裡的屍骨都在,那說明盅是逃出這裡的,而一直到今天,盅也沒有靠近這裡,豈不就是再告訴來人,這些鎧甲可以克制盅物?
鷓鴣哨看著呂奉仙,意味深長,「呂老弟果然是高手,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話,鷓鴣哨看著靠著牆壁的一具還算周正的漢軍骷髏屍骨,這個骷髏生前應該是個副官之流的小將軍,身上鎧甲明顯比剛剛的那些輕甲的士兵要重一點,也防護的更好一些,鷓鴣哨畢恭畢敬抱拳行了個禮,然後順著那重甲旁側的金鎖線口一扯,就把骷髏身上的鎧甲給取了下來。
這些鎧甲明顯都是東吳鐵匠精心鐫刻,屬於組合甲冑,一個部位一個部位的那種,中間有環扣連接。
鷓鴣哨第一次穿甲顯然有點陌生,不過好在呂奉仙很懂這個,呂奉仙三兩套後,鷓鴣哨就煥然一新,一襲沉甸甸的重甲,在甲冑的手臂下方,鷓鴣哨還看到了甲冑的名字,解煩。
呂奉仙則是道,「解煩取自東吳長沙侯孫堅麾下的解煩軍,是諸葛亮無當飛軍,曹操虎豹騎一樣的存在,這甲冑來頭不小。」
鷓鴣哨笑道,「你不換個甲冑嗎?」
呂奉仙只是輕輕拍了拍自己心口,只看到他外側的風衣沒有一絲褶皺,手指an上去也不凹陷。
鷓鴣哨明白了,呂奉仙內部有戰甲的,他一直都穿戴著戰甲。
鷓鴣哨越發覺得,呂奉仙才是真正知道這裡面秘密的傢伙,比起來呂奉仙,白勝和白狼似乎都有點顯得外行。
這時候,呂奉仙從地上那骷髏身側撿起了一把刀,這把刀常有五尺七寸,手柄後有一個大環,刀身修長,輕輕一彈,仍能感覺鋒利無比。
呂奉仙道,「帶上吧九哥,槍的子彈終究是有限的。」
鷓鴣哨接過來刀,看了看刀口,上面有兩個字,「錦帆·興霸賜!」
呂奉仙道,「解煩軍的甲冑,錦帆賊甘寧甘興霸賜下的錦帆賊下屬配刀,當年孫策集結大軍進攻洞城想來也是精銳齊出,東吳錦帆賊甘寧為主將,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洞城徹底滅了,今日咱們也不知道能不能重蹈東吳前輩孫策周瑜甘寧之壯舉。」
鷓鴣哨笑道,「別那麼大壓力,看開點就是。」
這時,黑瞎子猛地回頭發現了鷓鴣哨的穿戴,「九哥,你這一身鎧甲,看起來真是威風啊!」
鷓鴣哨笑道,「我也是這麼覺得,不如這樣,我建議在座各位都換上這個鎧甲吧!」
從死人骷髏身上扒下來鎧甲自己穿?在座一些人有些抗拒。
可吳老三對於鷓鴣哨的話很看重,吳老三很清楚鷓鴣哨自己就是仙賊,他可能話里還有別的原因,他沒有說。
吳老三開腔道,「滇國是九黎中心,洞城差不多就是中原的四九城,這洞廟如果放在中原,差不多等於我們四九城的天壇了,這樣的一個地方,不出點邪乎事兒那是說不過去的,我覺得老九說的有道理,還是都穿上這些鎧甲吧!每個人穿一套,但也要遵循些禮儀,對前輩行個禮。」
「是!披甲!」
「我去,我第一次穿古甲!」
「這個古人的鎧甲是真的結實啊!」
「前輩,多謝贈甲之福。」
眾人紛紛披上重甲,一時間,小二百人的隊伍悉數改頭換面,變成了一隊身披重甲的悍勇武軍,外帶陳皮阿四這次帶的高手,基本上屬於是窮凶極惡跟隨自己的死忠之士,一時間煞氣凜然,仿若夢回千年之前,漢軍偷襲洞城。
陳皮阿四把解煩盔扶正,蒼顏老臉上幾分光輝,仿若悍武老將,雙瞳之中血殺之氣彌散,「走!」
「走!」
「我到想看看這祖廟裡供奉的是個什麼東西!」
「老祖宗鎧甲庇佑,我們闖就完事了!」
面前的狹長山澗甬道很快到了盡頭,一塊巨石擋在眾人面前,雷管探入,紅藍線對撞,巨聲響徹!
巨石碎裂,轟鳴聲響徹,眾人面前豁然開朗。
迎面地方,一面環繞的城牆!
是的,城牆!
這裡面才是真正的洞城!
城牆高有四五層樓高,距離眾人快有百步之遠,一眼看去,城樓上刀槍泛光,城牆下有滿滿的屍體和骷髏攻城器械,這是一個真正的古戰場,這裡爆發了一場血戰酣暢的攻城戰。
「我的乖乖啊!」黑瞎子看著滿地的屍骸和弩箭,「這得死多少人!東吳為了滅洞城,也是真的拼了命啊!」
四阿公抬手,「不要散開,朝城門走。」
「是!」
「走,跟上!」
眾人緩緩朝著前方走去,踩著面前城門空闊的平攤地磚,鷓鴣哨隱隱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這環形的城牆,這高聳的弩箭架子,怎麼這麼眼熟!
鷓鴣哨雙眼發熱,鷓鴣哨看到了一個諾大的屍骨架子。
那個屍骨架子足足快有三米多高,它好像是一個巨人,他分離的擋住了一塊巨石,它坐在地上,它背後巨石上戳滿了各種各樣的長槍和弩箭。
鷓鴣哨終於忍不住了,這裡,這裡是瓮城!
這裡是我曾經和陳玉樓一起來過的瓮城!
這個慘死的巨人骷髏是崑崙!
鷓鴣哨想起來了所有,崑崙最後為了保護陳玉樓,在瓮城裡被萬箭穿心而死!
今時今日,重回瓮城,鷓鴣哨熱淚盈眶看著昔日摯友崑崙的屍骨。
而更詭異的是呂奉仙,呂奉仙看到屍骨,居然下跪了下去,呂奉仙對著那巨人屍骨猛地磕了幾個頭。
吳老三看此,幾分好奇,「吳老闆,這位是?」
呂奉仙坦然道,「我四叔呂崑崙。」
白勝似乎想到了什麼,「這,這是呂崑崙的屍骨,呂崑崙不是和陳玉樓一個隊列的嗎?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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