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與神同行,冒牌使者(2/2)
蛇神道,「現在是買家市場,我不買,她就在那等吧,嘶嘶——呵呵!」
鷓鴣哨道,「要是收了她,你真打算把她當文員用嗎?」
蛇神道,「想屁吃呢!這種極品凶靈,活著的時候堪稱貴人命!對待這種凶靈,那應該弄個招魂幡,然後放進去當主魂,傳授給她一點殺伐功法,回頭主子可以弄個招魂幡之類的法器,到時候和別的長生者打仗,招魂幡一揮舞,無數的魂魄飛出來,直接對敵人進行降維打擊,這不香嗎?」
鷓鴣哨道,「說的好像沒錯,但是問題是,她好像不搭理咱們啊,咱們要不降低一下價錢?改成五十年?」
蛇神道,「改什麼改?這個世界沒有地府,我們長生者就是真實的地府,主上就是鬼王,所以,我們要霸道,我們要有逼格,寧可不要,也不能降低標準,這是我們的最低底線!繼續往前走,我到想看看,是她脾氣硬還是我們的底線硬!」
蛇神的鼓勵下,鷓鴣哨眼看著就要走出了墓園大門。
不負蛇神所託,背後終於還是傳來了女惡靈聲音,「大人,我,我想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一百年太短了,不如這樣,我為您工作一萬年好不好?」
這一句話出口,鷓鴣哨差點就破防了。
原來以為蛇神是個徐扒皮,誰知道這世上還有受虐狂。
一百年不夠,我自願為你們工作一萬年!
臥槽,這世上就沒有正常人嗎?
不過回念一想,蛇神和女靈好像都不是人。
鷓鴣哨的面前,女靈跪在面前,「我願意為您的組織效力一萬年,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我要親手把仇人殺了!」
鷓鴣哨看著女靈,心中道,「這個要求如何?」
蛇神道,「答應唄,殺一個凡人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死個人而已別搞得大驚小怪,當初我看著精絕女王滅絕一個國家,我眼皮都不帶眨的,小場面了。」
說到這裡,鷓鴣哨把九頭蛇柏對準了女靈,九頭蛇柏釋放出道道光芒,光芒籠罩住女靈,女靈為我顫抖,下意識的她仿佛被打了某種烙印,是蛇神的奴役烙印,她將被蛇神控制一萬年!
女靈抬起了頭,她看到她身上的破爛病號服消失了,轉而是一身和鷓鴣哨一模一樣的黑風衣,女靈有些驚喜,「我,我現在也算是使者的一分子了嗎?解怨脈先生!」
鷓鴣哨道,「我不叫解怨脈,我叫徐九,你現在一級獲得了離開墓園的能力,要一起走嗎?」
「等下!」女靈道,「我想最後看一眼我的墓,和我的上一輩子道個別,可以嗎?」
鷓鴣哨道,「走吧,一起道個別。」
女靈走在前,她穿著黑色的長衫卻不能保持和鷓鴣哨一樣的冰冷,她好像是第一次應聘成功找到組織的小女孩,她歡心的看著鷓鴣哨,「我之前的時候是個電影迷,我特別喜歡看靈異電影,尤其是像您這麼帥的陰間使者,我在電影裡聽說,這陰間有法,所有亡者在死後的49天內都要經過七次審判——分別在殺人獄、懶惰獄、欺騙獄、不義獄、背叛獄、暴力獄、天倫獄中進行,只有通過了七次審判宣告無罪的亡者,才有獲得新生的機會,請問是這樣的嗎?」
鷓鴣哨沒有看過什麼與神同行,也不知道什麼七次審判,所以鷓鴣哨保持了逼格,高冷而驕傲。
女靈道,「電影裡面有一個很帥的男配角叫解怨脈,和你一樣年輕,不過他可沒有你高,沒你的氣場大,對了你們是不是還有個叫江林的頭兒,還有個主上?中土有很多傳說,說這地府是十八層的,你口中的下面是七層地獄還是十八層地府?」
鷓鴣哨只是道,「哪個是你的墓?」
女靈道,「這裡!」
鷓鴣哨看到了一個蒿草堆里的坍塌石碑,鷓鴣哨把蒿草一把火燒掉,然後把那石碑扶了正,上面寫著葉紅魚三個字,在墓的最下方寫著一行字,格爾木療養院代葬。
鷓鴣哨左眼皮一跳,格爾木療養院,這不是之前吳天真躺進去的療養院嗎?療養院的屍體怎麼會在這裡?
身後的女靈道,「我叫葉紅魚,你可以叫我小魚,我看完自己的墓碑了,真是可惜,自己到最後也沒有一場像樣的葬禮,那些療養院的畜生,好像丟垃圾一樣,把我丟在這裡,真的是太混蛋了。」
鷓鴣哨打了個響指,右手中多出了一束花,放在了墳墓前,「這樣,算是體面的葬禮嗎?」
葉紅魚抱著肩膀,「如果人多點就好了。」
鷓鴣哨又打了個響指,背後刷刷刷出現了五百道黑衣打傘手持白花的送行者,他們齊齊三鞠躬,諾大的墓園裡,葉紅魚激動無比,「多,多謝解怨脈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您,我,我……」
鷓鴣哨想著格爾木療養院,心裡預感到了不妙,回頭朝外走去,「別激動,出工費是要從你工資里扣的,你的葬禮已經耗費掉了你一百年的工資,你就安心的打過還債吧!」
葉紅魚跟在鷓鴣哨背後,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我根本不在乎工資的,我看過與神同行的,裡面你們的工作超級刺激有趣,各種各樣的驚險,我一輩子就喜歡你們那樣的工作,能跟著你們干到魂飛魄散那最好不過了,喂,能問一下你手裡的盆栽是什麼嗎?好厲害的法寶,還有你剛剛揮手招來五百高手送行的是法術嗎?能教給我嗎?前輩!解怨脈前輩!等等我,我還沒上車呢!」
五菱宏光呼嘯而去,鷓鴣哨絲毫沒有想給這個話癆女靈開門的想法,就讓葉紅魚在車窗外飛吧。
蛇神道,「你懷疑格爾木療養院有問題?」
鷓鴣哨道,「嗯!」
蛇神道,「悄悄進村,打槍不要。」
鷓鴣哨道,「明白,我先去搞個實習醫生證書!到時候偽裝進去!」
蛇神道,「可以,把盆栽給葉紅魚,讓她回店裡看門繼續開張做葬禮生意,我可以讓她在活人面前現身,你不用擔心!」
「明白!」鷓鴣哨看向了門外,「自己進來吧!」
葉紅魚順著窗戶溜了進來,有點害羞,「不好意思啊解怨脈先生,我第一次當陰差使者沒經驗,有點讓您失落了,不過您放心,我會好好參加公司培訓的……」
鷓鴣哨把九頭蛇柏盆栽放在了她面前,「這個是公司前輩,叫蛇神大人,你現在的任務是去公司的一個駐點值班,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明白嗎?」
葉紅魚乖乖抱著九頭蛇柏,「好神奇的寶物,魂體也能碰到——啊!」
蛇神微微顯擺了一下,那葉紅魚滿臉恐懼的看著九頭蛇柏,「解怨脈大哥,這個,這個……」
「我不叫解怨脈。」鷓鴣哨道,「他們都叫我徐九,你可以叫我前輩,師兄,師叔隨便什麼都可以,不要叫我解怨脈了,我沒看過與神同行,也不知道什麼江林。」
葉紅魚點頭,「明,明白,前輩,那江林是不是你的上司?」
鷓鴣哨猛地一踩剎車,一腳把葉紅魚踹了出去,「你到地方了!」
五菱宏光呼嘯不見了蹤跡,鷓鴣哨受夠了這個被電影毒害的傢伙了,如果不是蛇神饞人家的執念怨力,鷓鴣哨甚至不想和她多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