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天才向左,瘋子向右,中間的是變態(2/2)
徐明一腳把天鈞劍踩在了地上,不斷踹劍,「你再罵我一句試試,我告訴你,惡魔也是有脾氣的,在給我逼逼賴賴,我現在把你重新鍛造了……」
「卑鄙無恥,城府殘忍……啊!」
「我踩!」
一殭屍一劍打了好一會,天鈞劍被踩的幾乎彎成了魚鉤形。
徐明得意洋洋的拿著劍,「現在最後一個問題,怎麼種彼岸花?」
天鈞劍奄奄一息,「彼岸花是執念種子,不能常規種植,要和蛇神一樣,常年放置在七情六慾的最中間,吸收執念越多,吸收戾氣越多,就會越發的快速開花,還有能不能把我打直,我這樣很尷尬,我是劍,不是吳鉤……」
徐明把劍丟了一邊,「看你表現了,我現在要突破了,你給我守關,不要讓外人打擾我!」
看著徐明關上了棺材板,天鈞劍躺在地上,自言自語,「雖然你這個傢伙沒有底線,殘忍暴戾,但是不得不說你是一個非常出類拔萃的長生者,你的身上洋溢著長生者這個族群該有的所有榮耀,你比起來我那個優柔寡斷的主人,實在是強太多了!」
「品質上你更加激進,而且相信零道德和發現即毀滅的黑暗叢林法則,實力上,你更是直接出身就是最傑出的將臣血脈,比我主上到處尋找女魃信物返祖女魃血脈更快更穩更強,你這樣的人,才是長生者的希望,一個把面壁人,破壁人,執劍人完美融和一體的超級長生者,你是長生界的終結,如果說我的主人是天才,那麼他爹就是個瘋子,而你處在瘋子和天才中間,你是個變態……」
這時,棺材蓋抬起了一角,惡魔從棺材裡抬起手來,朝著劍做了個大拇指的手勢,「有眼光,以後多說實話,我喜歡聽你說實話,嘿嘿——」
天鈞劍看著惡魔的點讚,一時間想給自己一巴掌,原以為他已經進入閉關狀態了,這廝腹黑還在偷聽自己說話,真特嗎的不要臉。
夜晚時分,白駱駝叼著炭烤松鼠來了,可惜徐明已經入關了,沒辦法天鈞劍,鬼璽,白駱駝一起吃了這個松鼠,兩個靈器一個會說話,一個不會說話,天鈞劍指揮著分松鼠,鬼璽只負責吸收,鬼璽是出了名的來者不拒,給啥吃啥,逮著啥吃啥,這讓神木園遭遇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浩劫。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月牙湖雖然有不錯的風景,但是在醫療方面還是差了很多。
沒有辦法,眾人決定去中西部最大的一個療養聖地——格爾木。
格爾木,草原之中一個繁盛的二線數百萬人口級別的大城市,吳天真已經在格爾木療養院躺了快一個月了,據說躺的很安寧。
有了吳天真的五星好評,很快的格爾木現在迎來了大批的盜墓隊隊員,包括鷓鴣哨,胡八一,王凱旋,雪莉楊,伯邑考等。
至於陳教授和吳三省,吳三省說要回一趟老九門,陳教授是要回一趟四九城,陳玉樓則是回了湘西,他要回去發安家費,這次的收成還是很豐厚的。
至於鷓鴣哨,這個神秘莫測的沙漠獨行客九哥,各方都很看好,九哥這人,人帥,功夫高,一手腿法那是踩死殭屍無數啊,留著必然是個寶。
陳教授提議讓他跟著自己去四九城,陳教授可以給他安排一份很體面的工作,甚至可以給他一套四合院,只要他願意!
鷓鴣哨拒絕了,說不喜歡那樣的生活,而後陳玉樓提議九哥一起去湘西,看看湘西美景,九哥也拒絕了,現在鷓鴣哨覺得自己和陳玉樓的關係很尷尬。
鷓鴣哨把陳玉樓當兄弟。
而陳玉樓老想當鷓鴣哨大舅。
這怎麼搞?各叫各的?和你在一起那不是亂輩分了嗎?
乾脆鷓鴣哨一不去湘西,二不去四九城,跟著眾人來了格爾木,路上的時候,一向冷漠的九哥還好心的收養了一隻貓一隻狗,這讓眾人對他有了幾分感嘆,也許九哥人內心不是那麼冰冷。
到了格爾木之後,大家各忙各的,該去醫院躺著的躺著,該逛地攤的逛地攤。
來到草原大城市後,別人的心情不知道,王凱旋凱爺和胡八一胡天官的心情那是嗨了去了,倆人年輕時候都去過草原,喜歡這邊的環境,這一天王凱旋和大金牙出去商榷生意了,胡八一閒著無聊,就把徐九的電話摸了出來。
要說也奇怪,來到格爾木之後,老九就再也沒有聯繫過胡八一了,這讓胡八一很好奇老九搞什麼呢!
胡八一現在功夫高了,越是對那種高手感興趣,尤其是徐九這種的,胡八一撥通了電話,很快的對面傳來了徐九的聲音,「誰?」
「我了!」胡八一道,「九哥,最近忙什麼呢?」
電話那邊,徐九道,「開公司。」
胡八一一怔,「我去,九哥,你這是打算創業啊!我能跟一手嗎?我這邊有不少閒錢!」
「不用了。」徐九道,「我已經買了一座樓,在市中心,三層,還不錯,面積蠻大的。」
胡八一道,「花了多少錢?」
徐九想了想,「我也不記得,好像是八九個零,對了,你不是會看風水嗎?來給我布置布置,布置的詭異一點,我想弄個冒險屋,就是那種鬼打牆各種詭異的氛圍。」
「噢,好啊!」胡八一道,「馬上我就去找你,計程車,去市中心!」
另外一邊,鷓鴣哨放下了電話,衝著身側的哈士奇道,「風水師找來了,發丘天官胡八一,他看風水應該很穩了。」
老魯滿意的點頭,「胡八一看風水本事我還是服氣的,他能來最好不過了。」
鷓鴣哨翹起了二郎腿,端起一杯咖啡,慢慢品嘗,「話說回來,我有段時間沒見到鐵面生了,這傢伙跑哪兒去了?」
魯殤王道,「鬼知道呢!她這個傢伙不是跑亂葬崗就是跑停屍房,最近聽說喜歡跑那個什麼格爾木療養院,還說那裡特別好玩,沒有一個是人,鬼知道這個變態天天腦子裡想的什麼東西……」
一個神念傳來,「喂,你喝的什麼東西?能給我喝點嗎?聞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是桌子上的九頭蛇柏發出聲音。
如果正常人看到,怕是原地瘋了,這盆栽也要喝咖啡?
而鷓鴣哨已經習以為常了,他端起咖啡壺給盆栽澆灌起來咖啡,蛇神次溜溜的吸收起來咖啡,不住的道,「蛇神大人,咱們這個收費是不是太低了,定製葬禮,許願神明的,只要一百塊,這不是鬧嗎?」
蛇神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道,「已經不少了,他們的到的東西和他們付出的執念是成正比的,好比一個人想要家財萬貫,可以!他立刻中大獎,在他的執念被我徹底吸收之後,他的財運就會徹底衰敗,破產就是一夜之間,他們自負盈虧,而你們只是拿個一百塊手續費已經不少了!到時候你可以三層樓都設置成懺悔室,我可以多線操作的,我可以分神幾百個,一起許願都沒問題……」
哈士奇道,「這樣就行,估計我們的盒飯錢還是有的。」
蛇神又道,「還有一個原則條款,那就是我不要垃圾齷齪的執念,那些比較垃圾的人不要帶來,我要那種向上的,有朝氣,有野心,有大作為的成功人士,他們的執念最是香甜美味,像老魯這樣齷齪思想,整天想著上兄弟的,不要進入我的視野,我噁心……」
魯殤王惱怒,「汪汪汪汪——」
門外傳來聲音,「老九,我胡八一了!」
鷓鴣哨朝外一邊走著,一邊道,「安靜點,二哈別叫了!老胡,我這就去給你開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