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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敢問前輩,在何方分過山甲,拆解得幾道丘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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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崩了。」

胡八一用最乾脆的四個字,朝吳三省報告了自己和應彩虹鬧崩了。

吳老三那邊沉默了幾個呼吸後,「我原以為應彩虹會有耐心和我們玩下去,誰知道,這麼快就沒耐心了,你們受傷了沒有!」

「沒有。」胡八一道,「大家跑的快,沒被她攔下,不過仇是結下來了,估摸著她已經開始派人在草原上找我們了。」

吳老三道,「找我們?她真有這個想法,那就讓應彩虹女士長眠草原好了。」

胡八一道,「三叔,如果她從外邊調人手的話……」

「調不來的。」吳老三道,「郭陰陽已經到阿爾山了,郭陰陽那邊保證她一個人手也來不了,你們現在也分頭去找石柱吧,找到之後聯繫!」

「好!」

胡八一掛斷了電話,看了一眼窗外,前方天氣越來越陰沉,看模樣不多時候是一場大雨了。

鷓鴣哨遞了一杯路易十六,「嘗嘗,柴老闆珍藏品。」

胡八一搖了搖酒杯,抿了一口,「不錯,可惜太高檔了,我還是喜歡喝紅牛。」

鷓鴣哨指著車前方,「你說我們朝前而去,朝前的話,多遠?」

「不知道。」胡八一道,「看看吧,遇到人家就停下來問問,牧民的操場都很大的,別看五百里很大,其實住不了幾戶牧民。」

鷓鴣哨道,「我上次聽老王的話,你們倆之前來過草原?」

「很早之前的事情了。」胡八一道,「當時來這裡打零工,那會我還沒參軍呢,十來歲的模樣,老王也是,當時在草原上給人家刷馬做小工,九哥你家是哪兒的啊?」

鷓鴣哨笑了笑,「四九城,我不太喜歡城市的水泥樹林,喜歡到處走走看看。」

「我說呢!」胡八一道,「上次陳教授說讓你回去,還給你安排工作,你表現的是不屑一顧,感情你就是四九城出來的啊!我也在四九城混過一段時間,你四九城哪一片的啊?」

鷓鴣哨道,「XC區。」

「巧了。」胡八一道,「XC區那有倆大古董市場你知道不?就是和潘家園對著幹的那兩家……」

胡八一不斷的說話,鷓鴣哨覺得這天是沒法聊下去了。

鷓鴣哨的真正老家是精絕古城,可不是四九城,只是為了搪塞胡八一就隨口說了一句自己是四九城的,鬼知道胡八一在四九城呆了很長時間,這一頓盤問下來,怕是自己很快就穿幫了。

好在這時候,轟隆一聲雷響,雷聲震顫,更快的傾盆大雨落了下來。

「不行了!走不成了!」

開車的張三道,「這草原一下雨,草地一軟,我們這個車太沉重了,會陷進去的。」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柴玉關,拿起了個望遠鏡,看了看,指著右手方向,「我看到了,那邊又牛馬的影子,估計有人家,咱們去他那弄點生活補給!順帶看看是不是他家的石柱!」

「好,走!」

不多時候,一座蒙古包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大雨下,車聲隆隆,蒙古包里的漢子好奇的打量著來客,他警惕的拿出來了打狼用的土筒。

「老鄉!」胡八一先走了下來,熟練的用蒙語道,「我們是出來旅行的,在這迷路了,能在你這裡喝完茶嗎?」

胡八一一邊說話,一邊在雨里給那個漢子做了個躬身欠腰的蒙古禮儀。

那漢子笑了起來,熱情招手,「來吧,雨很大,天要黑了,進來說吧!」

「好嘞!把車停好,張三!」

「是,老闆!」

柴玉關,胡八一,大金牙,鷓鴣哨走入了蒙古包里。

蒙古包里人不少,除了這蒙古大漢,還有他的妻子,他的倆兒子,還有一個白髮花甲的老頭兒,看模樣應該是他爹,那老頭笑呵呵道,「蕪利吉泰!」

胡八一回道,「撒呢森其棱!撒呢森其棱!」

胡八一熱情的用蒙語打招呼讓大金牙佩服的不行,「別的不說啊,就咱胡爺在嘮嗑這方面的能耐,那是能讓四九城巷子大媽都為之沉醉啊!」

柴玉關道,「他倆講的什麼啊!」

鷓鴣哨道,「估摸著就是你好我好,吉祥如意唄。」

旁側的蒙古漢子笑了出聲,「這位先生說的很對,真就是吉祥如意的意思,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祖爺,是我爺爺的父親!今年一百多歲了!來大家坐下,我給你們熱一碗油酥茶。」

「多謝,多謝!」

「老人家吉祥!」

大雨嘩啦啦落下,蒙古包里,鷓鴣哨知道了這個漢子的名字,他叫三丹夫,在蒙語裡寓意就是檀香美男子的意思。

三丹夫對於來的這幾位很熱情,說要準備鋪蓋卷,讓大家一起打地鋪,可惜柴玉關,大金牙受不了這裡面的羊騷味,老柴,老金和張三決定在房車裡睡覺,鷓鴣哨和胡八一則和三丹夫一家在蒙古包里睡覺。

燈火微醺,幾個人喝了一點小酒,胡八一倒下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而鷓鴣哨睡不著,鷓鴣哨拿出來了自己的那本母豬產後護理,開始研究起來生命與宇宙的偉大命題,燈光熠熠里,鷓鴣哨覺察到好像有人,在看自己。

鷓鴣哨回頭看了去,發現看自己的人不是別人,赫然是三丹夫他爹老吉達。

吉達寓意長矛,鋒利,是一種戰士的名字。

鷓鴣哨看著吉達老頭,笑呵呵道,「老先生也喜歡看書嗎?」

老吉達笑呵呵點頭道,「不喜歡,不過我看你看書的模樣很認真,要是三丹夫能和你一樣喜歡看書,也不會現在還在放馬了。」

「哈哈!」鷓鴣哨笑了起來,「老先生去過中原嗎?」

老吉達笑道,「去過,我早年時候去漢東待過一段時間,還去過中原,下過江南,去過大南方,我見過很多的人,其中有一個人,長相和你特別像!」

鷓鴣哨笑道,「和我像?我就一大眾臉,和我像的人多了去了。」

「不,不一樣的。」老吉達道,「他和你屬於那種外貌七分像,說話更一樣!我記得當年我混飯吃跟了一夥什麼常勝山的朋友,他們帶我做事情,我還記得當時那會常勝山的扛把子叫陳玉樓,傳說這位陳總把子了不起啊,有一雙夜眼,能夠夜裡看清楚萬物,能聽風辨物,手裡的小神鋒更是鬼神辟易,老厲害了!」

老吉達囉里囉嗦的說著話,一時間鷓鴣哨內心咯噔一下。

臥槽個DJ,這荒郊野外的草原能遇到卸嶺力士?

不會吧!

也許胡八一做夢都不會想到,這小小蒙古包里,聚攏了摸金,搬山,卸嶺,半個發丘四大行!

聽到老吉達這麼說,胡八一有了一種被看穿的猜忌感,胡八一咳嗽了一聲,「老先生肯定認錯人了,你年輕闖蕩天下那會,我還沒出生呢,怎麼可能碰面啊!」

「是啊!」老吉達笑呵呵道,「不過你介意聽我說一說曾經那個和你很像的傢伙的故事嗎?我對他非常崇拜!我去常勝山,完全是衝著他的名氣去的,後來他走了,我跟著老舵主去了滇王墓,常勝山就垮了,老舵主也消失了。」

聽老吉達這麼一說,鷓鴣哨來了注意力。

鷓鴣哨一直都想搞清楚,為何陳玉樓會這麼年輕,沒有道理啊,要知道陳玉樓按照歲數這時候差不多也就比郭陰陽好點,可陳玉樓表現的和三十多歲小伙子一樣,和自己相差不多。

鷓鴣哨道,「好啊,不過大家都在睡覺,要不咱倆去門口嘮?」

老吉達笑道,「好,去門口嘮,等著我拿個旱菸袋子!」

鷓鴣哨和老吉達坐在了門口的遮雨棚下,看著雨夜下的草原呼嘯風卷,老吉達裹了裹羊皮襖道,「這事兒說來可話長了,當時這常勝山在南方一代是大大的有名,他們效仿赤眉之舉,開山挖墓,把金銀髮放給貧民,得了很多當地的土族的支持,而這裡面最有料的當屬常勝山群盜大竊瓶山那一回!」

鷓鴣哨好奇道,「盜瓶山?你也去了?」

老吉達笑道,揮舞著手裡的旱菸袋子,「不,我沒跟上,當時我還在外邊要飯吃呢,我當時還對這個常勝山不感興趣,可是後來我聽說常勝山上有個道爺,那道爺喚名鷓鴣哨,是一個會茅山術的搬山道士,他能一腳踹死黃皮子,我就很感興趣,我就上了常勝山,想跟著道爺學個兩招三式,可我沒想到,我剛上山,道爺就離開了,瓶山那一戰,道爺的師弟師妹全沒了,道爺離開了常勝山,我和道爺失之交臂,真是慚愧無比。」

鷓鴣哨聽著別人口中自己的往事,一時間也感慨萬千,「這個道爺想來是個風雲人物啊!」

「何止是風雲人物。」老吉達比劃著名,「那就是神仙人物!真正的一腳踹死黃皮子的真正高人!」

鷓鴣哨道,「後來呢?」

老吉達道,「後來啊,道爺走了,可我已經上山了,沒辦法就在山上幹了點事兒,跟著總把子學了一些本事,認識了個兄弟,叫羊二蛋,我倆關係處的很好,可後來總把子陳玉樓不知道犯了什麼混,說要去開滇王墓,要去找什麼雮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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