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烏龍拜師(1/2)
一番交手,悟凡開始懷疑人生。
無論他如何努力,都連徐福的衣角也碰不到。
連續幾次之後,他明白了,自己跟悟丑的差距,猶如小兒斗巨人。無論速度、力量、眼界、經驗都全方位超過他,這還如何比斗。
好在悟凡靈性不凡,知道徐福厲害之後,就立馬收起倨傲,乖乖接受徐福的指導。
以徐福超越界限的水平,要指引一個剛剛熟練的小孩,還不手到擒來。
悟凡大覺受益匪淺,入夜也勤奮不休的習練,直至凌晨才回去休息。
夜半三更,月正當空。
徐福突然從禪房消失,出現在首座禪院中。
夜晚的明燈靜靜綻放微弱黃光,四野無聲,萬籟俱寂。
「砰砰砰~」
他輕輕敲門。
「何人?」
「禪師,是我,聰明機智帥氣的悟丑啊。」
「砰~」
房門無風自開,徐福大喇喇走進去。
便見一束月光從窗戶射下,正照在盤坐床沿邊上的白須老僧身上,「你這麼晚不睡覺,跑我這裡來做什麼?如果想求情就回去吧。」
徐福一愣道:「禪師,不是您讓我半夜三更過來的嗎?」
「我何時叫過你?」
徐福摸著頭道:「您敲了我的小光頭三下啊,然後拂袖讓我離開。」
玄妙禪師眼神奇怪。
徐福與他對視三秒,心中忽然咯噔一下。
糟糕,難道是我想太多,鬧了個大烏龍。
「啊~哈哈哈哈~」
猛然仰天一陣尬笑,「原來是我領會錯了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了禪師,我這就走。」
「站住。」
「咦~」
徐福飛快退了回來,笑道:「禪師原來你是在考驗我呢?」
「你說說看,為何我敲你腦袋三下,你就認為我讓你半夜三更過來?」
徐福仔細一想,糟糕,這個世界沒有五祖弘忍。
小臉上笑容逐漸僵住,尷尬,笑不出來了。
現在他基本確定自己是真的鬧了烏龍了,當時被敲了三下腦袋,以至於太過激動就沒想太多,現在真有點害臊。
但面對老僧的質問,他也不慫,「是弟子在佛經上看到的一個典故……」
「典故?那你就好好講講,若講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在千佛崖呆一輩子吧。」
這麼狠!
徐福擦了把虛汗,不敢在耍滑,鄭重道:「據傳是一位叫做弘忍的大德高僧,他想找一個接班人,當時他的大弟子神秀地位最高,但弘忍大法師打算來個廣而告之公開選拔。此時神秀便寫了一首偈語,曰:『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很多人都拍手叫好,但是,弘忍大法師一看這偈語,覺得神秀還差一把火。這個時候,掃地僧慧能和尚隨便吟了一首,曰:『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當即驚呆了眾人,也驚呆了弘忍大法師。」
玄妙禪師:……
他很想承認,自己也驚了。
「弘忍大法師很看好慧能,但又擔心神秀不服氣,於是就找個機會拿拐杖在石墩上敲打三下,走了。」
「弟子當時看到這裡時,也悟不透其中禪機。但慧能掃地僧的腦子的確夠用,便三更時分獨自來到大法師禪房外,大法師為他開示如來正法眼藏,並傳授衣缽。」
玄妙禪師表情有些古怪。
從故事角度看,這的確是佛門的典故無疑。
但他卻毫無印象,尤其是那兩句偈語,如此經典怎會不在佛門中流傳。
「你是從哪本佛經上看到的典故?」
徐福道:「這……弟子這幾個月看書實在太多了,沒有一萬本也有八千。有的看過就忘,唯有記憶深刻的才會在弟子腦海中留下些許印象。禪師問弟子具體是哪本佛經,弟子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來了。」
「那你說說,神秀與慧能到底哪個更優秀?」
徐福已經不方了,「禪師是要考我嗎。」
「講真,從佛法的角度來講,無疑慧能的這句偈語思想更進一步。但從現實為人處世的角度來看,慧能是不如神秀的。」
玄妙的語氣略有詫異:「你是這麼認為的?」
「是的。神秀的偈語,可謂典範。有動作、有辦法、有目標,既拍了馬屁,又表明了決心。而慧能的話,仔細分析過後,會發現他說了等於沒說。他的大意就是:我已經很厲害了,不需要學了。如果你不厲害,學了也白學!」
「這是什麼,不是裝逼麼?如果別人承認要學,就自認為沒有他厲害。裝了逼還讓別人無法反駁,我可以稱他一句裝逼界鼻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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