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章：白蛇寺（2/2）

久遠的記憶，也逐漸變的清晰。

依稀間，還能聽見歡聲笑語，母親溫和的氣息，父親、大哥的叮囑聲。

能聽見白蛇寺中響起連綿不絕的鐘聲，能聽見風兒吹動滿山澗的通紅楓葉沙沙聲。

她記起來了。

當時的她，還是個剛學會跑的稚童，被長輩抱來這處隱藏山澗之中的寺廟。

周圍很多人，似乎是在做某種節日祭祀儀式。

她被母親抱著，對著一尊佛像叩首、祭拜。

因為她正玩的起勁，急著想出去玩，不想被強行摁倒地上叩拜，哇哇大哭。可一貫疼愛她的母親，卻破天荒的打了她一頓屁股。

她對此記憶猶新。

半晌，白素嬛猛的抬頭，「我記起來了，是大殿，是祭祀。」

「走！」

眾人穿過廢墟，來到半邊建築鑲嵌在山石之中的佛寺大殿。

一座觀音佛像屹立大殿之上，已經沾滿塵埃。屋頂上還有濕漉漉的樹根，從建築縫隙中滲透下來。腐蝕性的水漬大半落在觀音佛像上，讓佛像憑白多出幾分詭異。

徐福大袖一揮，屋內狂風驟起，捲起無數碎石與灰塵。

片刻後屋內已經清洗一新。

「小和尚，不錯嘛，念力剛覺醒就用的這麼熟練了。」心銘有些發酸道。

徐福笑道：「過獎了，打掃佛像，我是專業的。」

大禪寺佛藏之中有記載，觀音法相三十三，各有不同寓意。

這一尊觀音佛像，應當是白衣觀音法相形態。

又稱白衣大士。

敷草坐岩上，左手持蓮花，右手結與願印或雙手結定印，身著白衣，處白蓮花之中，代表超度極樂與純淨菩提心。

白衣觀音護佑仙逝之人與西天極樂。

但這尊觀音佛像也同樣透著古怪，她是佛身蛇尾。

徐福的目光瞬間凝聚在左手上，「蓮花的形狀不對。」

「機關？」

孟神罡上前試探一番，卻沒發現異常。

「蓮花與佛像連為一體。」

徐福凝神不語，元神感知擴散開來，片刻後眼神中金光一閃，「拆了它。」

「……」

徐福親自出手，一掌拍出，巨大佛像直接被拍成灰塵。

反手一卷，灰塵被清理一空。

原地卻什麼都沒有。

徐福緩緩走過去，看著唯一的一道螞蟻大小的孔洞。

「？？？」

心銘腦袋上冒出一排小問號，「就這？」

徐福蹲下身來，仔細打量小孔，說道：「傳說中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那條白蛇之靈雖然不是龍，卻已經具備龍之相。想來這一點小孔洞，是難不住它的。」

「從此地深挖，山腹中空。我的感知達不到那麼深，山腹中或許有玄機。」

眾人將信將疑。

但是忙活大半天，好不容易有了線索，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當下立即動手。

徐福是個小孩，還有兩位女士在側，這挖洞的活自然輪不到他們。兩名黑城大將與孟神罡擔任了挖掘工作。

越往下，孔洞越大，眾人精神大振，越挖越有勁。

「都閃開，我來！」

孟神罡嫌兩人礙手，呵斥一聲高舉長刀猛的一刀揮出，隨後舉手一抬，一道長達數米的石柱被拔了出來。

未幾，下方孔洞空間已能穿行。

孟神罡當頭跳下去，眾人緊隨其後。

一陣滑行後，來到一片巨大山腹空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