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你也是這個下場(2/2)
砰!
他被宋石一掌打退,其他魔人卻眼睛一亮。
宋石這一擊,基本上動用的肉身之力,已經沒有什麼法力加持,那對他們威脅性大大降低。
「殺!」
魏冥沒有任何猶豫,第一個衝出,手心一道幽芒率先飛出。
宋石側身躲避,幽芒將跟著轉彎,一下刺在他脖子上,露出一頭黑色毒蟲,咬破他的皮肉,瘋狂向血肉內鑽。
他的皮肉蠕動,咔嚓一聲將之夾碎,但已有一絲絲劇毒順著傷口蔓延,恐怖毒素輕易讓他一陣頭暈眼花。
「好陰。」
身體搖晃中,宋石有些忙亂地抵擋後者緊隨其後的攻擊,一股陰柔的勁力打來,讓他身體開始發麻。
宋石分不清究竟是毒還是這傢伙的攻擊,荒古聖體的本源爆發,恢復了一些狀態,來不及壓製毒素,其他魔頭圍攻過來。
嘭嘭嘭!
他陷入一打六的境地,手腳並用,和各種兵器爪掌碰撞,出現一串的殘影。
宋石雙拳難敵十二手,身上迅速出現各種傷痕,轉眼鮮血淋漓。
「久守必輸,換一個不虧,換兩個就賺。」
劇痛讓宋石心中一狠,放棄抵抗,盯著五魔的攻擊,撲向實力最弱的。
咔咔咔!
兵器打在宋石身上,鮮血四濺。
但荒古聖體肉身很強大,只是血肉被洞穿,並沒有當場被四分五裂。
「你……你不要過來!」
看到宋石頂著攻擊扑過來,後者的害怕極了,想要後退了一些,已經被宋石抓住。
「爆!」
宋石早有準備,沒有去攻擊,直接原地爆炸。
周圍想把宋石撕碎的魔族完全沒有想到會這樣,駭然中只來得及退了幾步。
轟隆!
沒有法力的肉身爆炸,威力依舊比較大,被宋石抓住的傢伙被炸得四分五裂,後退慢的被炸殘,其他的也都或多或少受傷。
「怎麼回事……」
魏冥身影鬼魅退到百米外,有點發懵。
這個人為何炸了,不是要殺他們嗎,哪兒有自殺的,難不成有什麼古怪?
「此人雖然狂傲,但那種自信絕對不是假的,也不可能真拼命,剛才自爆炸的是假身!」
魏冥推斷出這個結論時,旁邊被炸斷腿的魔族一分兩半,宋石從中走出,身上再次爆發璀璨光芒,渾厚的法力宛若正在持續爆發的火山。
如果剛才被炸的魏冥等魔頭只是發懵,如今是震驚。
這個人活著他們能猜到,因為正常人不可能像剛才那樣自爆。
他們震驚的是宋石的法力哪兒來的。
「還有五個。」
宋石說著數量,渾身力量看起來陽剛灼熱,卻讓敵人如墜冰谷,宛若遇到死神。
有法力在身,唯一的法寶捆仙繩被激活,這東西還真是利器,百試不爽,輕而易舉困住一個殘廢的,劍氣釋放,直接擊殺。
「四個。」
宋石的話就像催命咒,讓剩下四魔有點崩潰。
「走。」
魏冥不想和這個詭異的傢伙糾纏了,身法漂浮不定,迅速和宋石拉開距離。
宋石也沒有追,魏冥身份地位最高,有保命手段,不說很難殺死,就是殺了,凝聚的血靈珠也不見得比其他魔族多幾顆,還不如多殺幾個尋常魔子更划算。
他身法飄忽不定,速度很快,最向跑得最慢的。
「我和你拼了!」
知道自己逃不掉,被盯上的魔族臉色一狠,渾身精血燃燒,開始拼命。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在前不久剛逼得其他魔族拼命,這麼快就輪到自己。
「你還差點。」
宋石手指動了動,捆仙繩直接將之限制,他一掠而過,帶起來一顆正燃燒鮮血的頭顱。
「三個。」
嘀咕著,宋石催動捆仙繩繼續困敵,然而迅速斬殺。
「噗呲!」
前方逃竄的樓鵬突然被洞穿心臟,不敢置信地倒下。
他怎麼也想不到魏冥會殺他,不能一起逃跑嗎?
「現在一個不剩了。」
陰冷的聲音中,魏冥停下,將樓鵬的屍體踩著:「你說過,幫你殺了他們,就不對我動手。」
正準備追過去的宋石詫異,他沒料到魏冥會對自己人下手。
「你不是不動手嗎?」宋石戲謔道。
「情勢有變化,他們都死掉,我做這些事自然不會傳出去,我想你也沒有興趣說這種事。」
魏冥臉色冷漠,看起來沒有任何感情。
「有道理,我的血靈珠夠了,你走吧。」
宋石履行承諾,沒有再下殺手。
「多謝手下留情,我有個問題,你是玄靈界哪個大帝的親生兒子?炎帝?還是金烏大帝?你身上竟然有如此多保命手段,我都比不上你。」
魏冥不甘心詢問。
「我沒興趣回答這個問題。」
宋石根本沒法回答。
「不管你是哪位大帝的兒子,後面有真正的帝子、帝女,如果你繼續前進的話,想來會很有趣。」
魏冥意味深長一笑。
他只是有帝脈,肯定比不上帝子帝女,那些傢伙才是真的變態,或許能讓這人吃癟。
「哦,還有更厲害的,那挺好,我會去的。」
宋石點頭,絲毫不在乎魏冥話語間的一些別樣意味。
魏冥深深看了一眼宋石,頗為懷疑這傢伙就是來這裡給魔煉之路搗亂的。
「告辭!」
他轉身匆匆離開,不敢停留。
能不動用保命手段,他肯定是不願意動用的。
宋石收回法力減緩被吞噬,對遠處道:「暗悠,出來幫忙收拾戰利品。」
暗悠呆滯地走出,先去撿自己原本隊友的血靈珠和遺物,心中沒法平靜。
這個男人真把天魔小隊幾乎全滅了,真是不可思議。
別說他,離開的魏冥也一時間接受不了,憋著氣走了一會兒,忽然停下。
披頭散髮的金魘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居高臨下看著他。
「魏冥,你也是這個下場,真是可笑!」
嘲諷的話讓魏冥臉色發綠:「金魘,夠了,這次我認栽,他根本不是來試煉,而是來破壞規則的,純粹在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