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世界上最難猜的東西(1/2)
「謝謝你們對四月的照顧,我們一直很擔心它在島上遇到危險,現在終於放心了。可惜我手頭上也沒什麼東西可以送給你……這樣吧,我在皮爾特沃夫開了一家咖啡廳,裡面有很多魄羅,你可以坐著傳送門過來,我給你永久免單。」
薇古絲滿臉嫌棄的看著澤爾,重逢的喜悅令她渾身起雞皮疙瘩,撲鼻而來的感激更是讓她倍感窒息。
「不去不去,沒有比這裡更沉悶的鬼地方了,我就待在暗影島哪兒也不去。感謝什麼的就免了,看到你們我就煩,快點從我眼前消失。」
蘿伊眨了眨眼說道:「其實我們想去扭曲叢林,但是路被那個長腳的鐘塔擋住了。」
「學院裡有傳送陣,就在演講廳里。」
「謝謝。」
薇古絲的話語裡散發著滿滿的距離感,澤爾和蘿伊相視一眼,帶著四月默默往外走。
四月在懷裡掙扎了一下,和薇古絲的黑影彼此對視,可以看出它們都有些不太情願分開。
但是薇古絲這個意思,他們也不好意思厚著臉再繼續待下去。
等澤爾輕輕關上門,蘿伊才把自己的感受說出來:「總感覺這孩子……有些特立獨行?」
「孩子?這可說不準,別看人家矮就當成小孩,約德爾人的生命沒有盡頭,他們生來就是要用魔幻來扭曲我們對正常世界的認知。」
這世界上最難猜的兩種東西,除了女人的心思以外就是約德爾人的年齡了。
約德爾人的故鄉班德爾城和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僅不同,而且還不是一成不變的,再加上外人對那裡知之甚少,所以怎麼猜都是錯的。
「可你不覺得她說的話有些幼稚嗎?像個陰鬱頹廢的小孩,自以為了看開了,對所有事情都失去了興趣。」
被蘿伊這麼一說,澤爾覺得薇古絲確實有點網抑雲那味了。
「她是比較陰鬱,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是這就約德爾人的特徵——他們性格中的某一點往往會非常突出,是為所謂的約德爾精神,就比如她的影子。」
與薇古絲相比,她的黑影就顯得活潑許多,行為也更接近約德爾人。
所以可以這樣認為,黑影才是薇古絲的本體。
她把自己部分正面的人格分給了影子,陰暗面留給自己,所以才導致本身比較古怪。
「聽起來像是一種人格缺陷。」
「只是太過純粹而已。」
真要追究起來,人格歸根到底不過是化學反應的美妙產物,而魔法生命產生不了太過複雜的化學反應,所以看起來就比較單純。
澤爾可不會傻到把這些想法跟蘿伊說,女人是一種非常感性的生物,聽不得這種話。
約德爾人的話題到此結束,澤爾把傳送陣的事情跟大家說了聲,一起來到了演講廳。
傳送陣安置非常顯眼的位置,他們一進去就看到了。
一個略微凸起的圓台,雕刻著繁複的符文,中心的圓環散發著光亮。
法陣並不大,布隆帶著盾牌站上去就擠不下別人了,跟一個電梯井差不了多少。
「嗯?為什麼布隆還在原地,有人知道怎麼開啟嗎?」布隆默默後腦勺,他還以為只要站上去就會傳送陣就會自動激活。
見其他人都沒有什麼表示,蘿伊便自告奮勇上前。
「你先走開讓我看看。」
「看得懂麼?不行我們就闖正門算了。」
澤爾反正是看不明白,如果決定闖正門的話,他的再來一次就能派上用場,試試那個鐘塔怪物對外來者的態度究竟如何。
「感覺和海克斯飛門有些相似,可以試試。」
飛門現在菲羅斯家族在出錢維護,而蘿伊曾進入塔樓觀摩過內部構造。
她來到傳送門面前蹲下,水晶義眼投下淡淡的光幕,開始掃描魔法陣的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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