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兄長(2/2)
蘇問一笑,說道:「此人姓武名武植,乃是武松一母同胞的嫡親哥哥,還有個諢名,叫三寸丁谷樹皮!」
「武植?」
「嫡親哥哥?」
「三寸丁,谷樹皮?」
眾人聽此,似解非解,不懂得這三者之間有什麼特殊聯繫。
好在,蘇問沒賣太大關子,當即解釋說道:「為何叫他三寸丁,谷樹皮?」
「原來是因為這武植模樣!」
「他與武松雖是一母同胞,血脈相連的嫡親兄弟,但長得卻是天差地別!」
「武松身長八尺,相貌堂堂,威風凜凜,渾身上下有千百斤力氣,縱是景陽岡上的吊睛白額虎,也禁不住他三拳兩腳,端是一條英雄好漢,可那大朗武植……」
蘇問搖了搖頭,嘆息道:「那武大郎身不滿五尺,面目生得猙獰,頭腦長得可笑,人們見他生得這般模樣,便給他起了這麼一個諢名,三寸丁谷樹皮!」
「原來如此!」
聽此,台下眾人方才恍然大悟。
隨後又有人品出其中深意,出聲問道:「不對啊,即是一母同胞,嫡親兄弟,為何那二弟武松身長八尺,相貌堂堂,兄長大郎卻是一個三寸丁谷樹皮?」
「對啊對啊!」
「為何?」
「難不成這兩人並非嫡親兄弟?」
「莫不是有人給他爹帶了綠頭巾?」
「哈哈哈!」
眾人議論紛紛,幾個不正經的更是講起了葷段子。
台上的蘇問見此,卻是一臉嚴肅的搖了搖頭,言道:「非也非也,這武植與武松乃滴親兄弟無疑!」
眾人不解:「那為何是兩般模樣?」
「諸位有所不知!」
蘇問搖了搖頭,嘆息說道:「那武家父母早亡,又無宗族照拂,兄弟兩人只能相依為命,武大郎十一二歲,尚不足舞勺之年,就挑著家傳的炊餅擔子走街串巷,養活自己與還是黃口小兒的武松,真正是長兄為父,含辛茹苦啊!」
「這……」
聽蘇問如此說,眾人不由沉默了。
蘇問卻是不停,繼續說道:「兩人一母同胞,嫡親兄弟,為何武大生得矮小丑陋,武二長得高大英武?
便是因為那武大郎自小挑擔,壓著身子,每日走街串巷賣炊餅,養活了自己兄弟,也壓矮了自己身子!
不僅如此,往日裡有些吃食,有些魚肉,武大也是讓給武二吃,自己盡吃些糠咽雜糧,這般辛苦,這般飯食,又怎壯得起來?
因此,這武大與武二雖是一母所生的嫡親兄弟,但長得卻是高矮參差的兩個模樣。」
蘇問一嘆,總結說道:「武大雖矮,在武二眼中卻是高如泰山,擎起穹蒼,武二雖高,但在武大看來卻一直是他的幼小兄弟,時時掛心,時時照拂!」
「這……」
「武大高義也!」
「當真是長兄如父!」
「我等齷齪了!」
「方才笑綠頭巾的,我啐你一臉!」
「二郎真英雄,大郎好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