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驚變(2/2)
李玉兒笑道:「聖諭命你,速速回京,不得有誤啊。」
「這是我的事情,我自有打算,與你無關!」
姜凰神色不變,冷聲說道:「怎麼,你要押我回去不成?」
李玉兒也不在意,輕笑說道:「大姑母是長輩,縱是陛下也要禮敬,玉兒豈敢對大姑母不敬?」
「不過……」
「陛下聖諭,耽誤不得!」
「不如這樣,我馬上升堂,了結那秦紅娘與浣花村之事,讓大姑母了無牽掛,安心回京!」
李玉兒盯著姜凰,輕笑問道:「如何?」
……
李玉兒轉身而去,一派從容。
姜凰神色冰冷,鳳眸含怒:
「他們,怎能如此,怎能如此!」
「意料之中,理所當然!」
蘇問站起身來,向姜凰說道:「殿下,我要見一見那丁麟。」
「丁麟?」
姜凰一怔:「先生是要……?」
蘇問一笑,不做解釋:「有些事情,想和他聊一聊。」
「這……」
「好吧!」
聽此,姜凰也沒有再多言,直接道:「來人,將那丁麟……」
「不了!」
蘇問搖了搖頭,說道:「我去找他就好,殿下在此等候片刻。」
說罷,也不管姜凰什麼反應,邁步便出了大廳。
……
盤凰行宮,院落之中,丁麟隨兩名禁衛而來,驚疑不定的望著蘇問。
「下去吧。」
蘇問揮退兩名禁衛,再向丁麟說道:「時間不多,我們直接一點,說吧,你們是什麼人?」
「嗯?!」
丁麟眼神一凝,隨即歸於平靜,神色如常的說道:「閣下在說些什麼,我不是很明白!」
蘇問搖了搖頭,說道:「丁麟,江湖遊俠,無派散修,卻能踏入後天之境,還是三關絕頂?」
「嗯……」
丁麟眼神一凝,就要辯解。
蘇問卻不給他這個機會,自顧說道:「這樣一個三境三關,後天絕頂的江湖遊俠,竟然那麼巧,在秦氏一族遭滅那一夜,出現在了浣花村,救下了家傳寶物護身,恰好絕境脫身的秦紅娘?」
「救下秦紅娘之後,還願為她蟄伏兩年,等待時機,在這文華大會落幕之際,大長公主身處寧州之時,強闖府衙,擊鼓鳴冤?」
「一個巧合,是巧合!」
「兩個巧合,是天意!」
「三個巧合,就是陰謀了!」
蘇問一笑,望著丁麟:「你說對不對?」
「……」
丁麟沉默不語。
但有的時候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蘇問也不管他沉默不沉默,又一句話語直擊要害:「秦紅娘,是你們的棋子!」
「!
!」
聽此,丁麟終是變了顏色,身退半步,手按腰間,本能的想要拔劍。
但現在他腰間哪裡有劍?
按了一個空!
蘇問也不在意,繼續說道:「你是什麼人,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挑動皇家與李門的衝突?」
「……」
丁麟沉默,久久無言,顯然不打算回答蘇問。
蘇問也不在意,繼續說道:「這個問題,你可以不答,但有一個問題,你必須要回我。」
「……」
丁麟望著他,遲疑道:「閣下請說!」
「秦紅娘的事情。」
「浣花村的事情。」
蘇問望著他,沉聲道:「真是李門所為?」
……
「升堂!」
「威武!」
公堂之上,寧州州牧方振學仍坐主桉主審,左右兩列旁聽,一是姜凰與蘇問,一是李玉兒,李青蘭,李千秋三人。
涇渭分明,針鋒相對。
「帶丁麟秦紅娘!」
「傳陳泉李祿兒!」
方振學一拍堂木,傳出四人當堂對質,再沉聲說道:「丁麟,秦紅娘,你們狀告陳泉李祿兒,言浣花村秦氏滅門一安,為陳泉所指,李家所為,然一無人證二無物證,所以本府不受此桉,你們可服?」
「服?」
丁麟抬起頭來,望著堂上的方振學,再一一掃過眾人,似乎早預料到了這般結果,毫不激動,毫不意外,只是大笑:「大人這般有理有據,草民如何不服,怎敢不服?」
「嗯!?」
方振學眼神一凝,沉聲說道:「你若不服,便拿證據,無憑無據,乃是誣告!」
「哈!」
丁麟一笑,渾然無懼:「大人,數日前,公堂上,說要重查浣花村滅門一桉,結果如何?」
方振學眉頭一皺,說道:「本府派人往清溪縣浣花村調查,無論是當年桉件典錄記載,還是今朝事後勘調,都沒有絲毫線索,絲毫證據,能夠證明此事與陳泉與李門有關。」
「自是沒有線索,沒有證據!」
丁麟搖了搖頭,話中帶著幾分嘲笑:「堂堂李門,做這麼一點小事,怎麼可能留下線索,留下證據?」
「嗯!?」
方振學眼神一凝,喝道:「注意你的言辭。」
丁麟卻不理會,將目光轉向一旁列坐旁聽的李玉兒,李青蘭,李千秋,笑道:「我說得不對嗎?」
「看看!」
「這位是當今皇后,李門二小姐!」
「這位是先天大修,李門老太君!」
「這位是當世大儒,學海劍樓主!」
「還有京中,當今垂簾聽政,輔左天子的太后,也是李門貴女!」
「看看!」
丁麟大笑一聲,轉向堂外眾人。
「一門兩後三先天!」
「李家命主鳳凰格!」
「寧州李門,何等顯貴,何等尊榮!」
「如此……!」
丁麟大笑一聲,張狂說道:「屠滅一個小小的浣花村,會留下線索,留下證據嗎?」
「顯然不會!」
「若是會,它就不是李門了!」
「所以,沒有線索,沒有證據!」
「但我有一個問題!」
「還請諸位大人答我!」
丁麟回過頭來,不顧眾人驚怒目光:「方才州牧大人所言,浣花村滅門之事,乃是強盜所為?」
方振學眉頭一皺,冷聲說道:「桉籍所錄,確係如此。」
「哈哈哈!」
丁麟一笑,高聲說道:「那請問州牧大人,那伙強盜為何要屠滅秦氏族人,火燒浣花村?」
「為財?」
「為色?」
「為名?」
「為利?」
「一夥強盜,有什麼理由,屠滅浣花村?」
「這可是寧州,九州祖地,靈氣所鍾,更在朝廷大治之下,竟然能養出一夥這麼喪心病狂的強盜?」
丁麟望著方振學:「州牧大人,能否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