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武打戲份,凌厲的刀法(1/2)
這時張一謀說道:「好了,大家不開玩笑了,晨風,明天正好有中雨,非常的難得,所以你有一個下午的時間來學習楊家刀法。」
「所有的動作我們都已經設計好了,半天的時間可以嗎?」
「應該問題不大!」顧晨風笑著說道:「只要你們設計好了動作,給我演示兩遍就行了。」
「那好!」張一謀點了點頭,道:「今天上午的拍攝工作就到這裡吧,中午大家去酒店給晨風接風。」
顧晨風連忙說道:「張導,別那麼麻煩了,還是拍戲比較重要的。」
張一謀擺了擺手道:「就算是拍戲也不在乎這麼一會兒時間,走吧。」
中午,《影》劇組的主創人員和顧晨風一起在一個酒店裡吃了頓飯,由於下午還要拍戲,所以大家都沒有喝酒。
重新回到劇組過後,顧晨風和鄧草跟著動作導演陳建一起練習楊家刀法,為明天的拍攝做準備。
顧晨風說道:「陳導,先找個兄弟來演示一邊吧,我看看難度係數大不大,半天的時間能不能搞定,別上午吹的牛,下午就被打臉了,那就有點兒尷尬了。」
雖然他擁有這個世界最頂端那一撮人的功夫,但也不是什麼動作都會,而且他所練習的都是打法,而影視作品當中很多都是練法,這兩個之間有很大的區別。
而且這些動作有都是動作導演設計出來的,顧晨風都不一定見過。
陳建對顧晨風這位功夫高手非常的客氣,道:「我相信,以您的身手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我主要是想要讓您看看這套動作還能不能改進一下,讓動作看起來更加精彩一些。」
顧晨風點了點頭,道:「好的,要是我有什麼好點子的話,一定會知無不言。」
「那就太好了!」陳建很是高興的說道。
很快,陳建就找來了一個武行,讓他和鄧草將動作團隊涉及的打鬥招式從頭到尾的打了一遍。
在表演結束過後,所有人都看向了顧晨風。
陳建開口問道:「顧先生,您覺得剛剛這套動作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的?」
顧晨風沉默了片刻過後,開口說道:「楊蒼能夠成為天下第一刀法名家,所用的刀法必然是驚天地泣鬼神的。」
說到這裡,顧晨風看了一圈現場的眾人,道:「我說實話,大家也別在意,看完了剛剛大家的這套動作過後,我感覺有些太過普通了。」
「刀法首先注重的是氣勢,要求氣勢滂沱,招式凌厲,顯然在剛才各位的表演當中我並沒有看到這兩點。」
陳建一聽雙目放光,連忙問道:「那顧先生,您能稍微表演一下,讓我們開開眼界嗎?」
顧晨風笑了笑,道:「那我就獻醜了。」
說完走上前從一個武行的手中拿過一把長刀,然後開始演練了起來,他的刀法如同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可是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強大的氣勢。
眾人的眼前只能看到一陣陣刀光閃爍,龐大的殺氣宛如怒海狂濤,勢不可擋,和剛剛那位表演的武行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特別是最後一招的時候,顧晨風直接來了一個力噼山河,長刀從上而下,快如雷光電閃,直接噼在了腳下的青石板上。
「卡察!」一聲,腳下的青石板竟然直接被噼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讓人看得後背發涼,觸目驚心。
「我的天吶,這就是真正的刀法嗎?」
「簡直是太厲害了,如果說剛剛的招式看起來像刀法的話,那顧老師所表現出來的就是真正的刀法。」
「我敢說,整個世界上都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顧老師的這一套刀法。」
「要不是現在是科技時代了,我都懷疑顧老師就是當年江湖的一名刀客,穿越而來的。」
「確實,這要是放在古代的話,我敢說,顧老師一定是一個聞名天下的刀客。」
「···」
所有人看完了顧晨風的表演過後,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原來在顧晨風演練刀法的時候,整個劇組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經被吸引過來了,就連正在講戲的張一謀聽到動靜過後也不禁轉頭看了過來。
看到顧晨風一刀噼斷了青石地板,張一謀不禁大聲讚嘆道:「這才是真正的刀法啊,無與倫比的刀法。」
熱巴一臉驕傲的說道:「顧老師肯定還沒用全力,否則的話,動靜會更大的。」
看完了顧晨風的演練過後,動作導演陳建咽了咽口水,苦笑道:「顧老師,您練得這套刀法是我見過最牛逼的,但也是最具殺傷力的,一個不好很容易出事兒的啊!」
旁邊的鄧草此刻已經是臉色發白,聲音都有些顫抖的說道:「我覺得還是原來的那套動作挺好的,千萬別更改啊,我可不想死啊。」
「鄧哥,你不用擔心。」聽到鄧草這個話,顧晨風笑著說道:「我對刀法的控制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基本上快要人刀合一了,絕對不會傷到你半根汗毛的。」
儘管顧晨風這麼說了,但是鄧草還是勐地搖頭說道:「顧老師,在這樣的刀法下,我嚇都快被嚇死了,怎麼還能跟你進行對打呢?」
這下顧晨風就相當無奈了,為了電影視覺效果更好,他自己剛剛演練的這套刀法絕對是非常合適的,可是,這畢竟是拍電影,而且劇中也是有對手的。
現在對手居然還沒開始拍攝就已經產生了膽怯心裡,這對拍攝來說是非常不好的。
於是便無奈的說道:「鄧哥,你相信我信不信?以前我拍過很多武打戲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我的控制力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然而不管顧晨風怎麼說,鄧草都死活不同意,他被剛剛顧晨風所施展出來的刀法被嚇道了。
就在這時,張一謀走了過來,問道:「什麼情況?」
陳建回答道:「剛剛顧先生所表演的這套刀法非常好,如果能夠用來拍攝的話,肯定要比原來的動作強出很多,只是鄧草不太同意,主要是害怕自己會受傷。」
鄧草連忙解釋道:「張導,我不是怕受傷,而是怕沒命,顧老師的刀誰能接得住啊,反正我肯定是接不住的。」
張一謀聞言看向顧晨風,問道:「晨風,你有把我在不傷到人的情況下,將剛剛的那套刀法給完美的演繹出來嗎?」
「當然有把握了。」顧晨風毫不猶豫的說道。
張一謀又問道:「那你要怎麼證明呢?」
顧晨風想了想,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交給張一謀道:「張導,您把這根木棍放到距離您脖子五厘米的地方,我可以斬斷木棍,而不傷你分毫。」
張一謀還沒有開口回答呢,旁邊的陳建就連忙說道:「還是我來吧。」
張一謀擺了擺手,道:「我相信晨風,正好也可以給小鄧打個樣。」
聽到這話的鄧草那叫一個尷尬啊。
此時的張一謀已經是拿起木棍,放在了距離自己脖子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其實剛剛顧晨風說的是五公分,但是這麼近的距離,張一謀也很慌啊,所以他就拿得稍微遠了一點兒。
然而,這邊的情況很快就引起了劇組所有人的關注,大家紛紛都聚集了過來。
顧晨風看著張一謀問道:「張導,你準備好了嗎?」
張一謀咬了咬牙,握緊木棍,點頭道:「我準備好了,來吧!」
「殺~~~」顧晨風雙目迸射出一道精芒,口中發出一聲雷霆般的爆喝聲,右腳一蹬,身體在空中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過後,手中的長刀直接砍向了張一謀手中的樹枝。
張一謀只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殺氣朝著自己,宛如海潮一般的撲面而來,整個人如同墜入了冰窟一般,直接僵硬在了原地。
自己這是要死了嗎?
好好的拍個戲,不會這麼倒霉吧?
就在張一謀心中產生一些不好的念想時,刀光一閃,他就感覺自己手中一輕,手裡的木棍被顧晨風的長刀直接砍斷了,而刀鋒距離他的脖子只有不到六公分的距離。
張一謀都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汗毛都已經感知到了一股凜冽的寒意。
隨後,現場一片驚呼。
「我去,這也太恐怖了吧!」
「如果說按照顧老師之前說的,只有五公分的距離,那豈不是說砍完過後只有一公分了?」
「這次張導可以說是距離死亡只有一公分的距離了。」
「最重要的是顧老師的刀法,簡直是神乎其技啊。」
「在那麼急速的情況下,說停就停了,顧老師對自己的刀法運用的也太好了吧!」
「這就是天下第一功夫高手的實力嗎?」
「以前我看那些所謂的刀法高手所展示出來的刀法,跟顧老師這一比的話,簡直就是狗屎啊!」
「···」
此時顧晨風收回了長刀,站在原地笑著說道:「張導,你覺得怎麼樣?」
張一謀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手中已經只有一小節的木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自己內心的震驚與後怕,說道:「殺氣縱橫,驚艷絕倫,如果能夠放到電影當中,絕對可以讓影迷們滿意的。」
「只是,你這個刀法真的是太可怕了,一般的人根本承受不住你這刀上傳來的殺氣,也幸虧我沒有心臟病,否則都被你嚇死了。」
顧晨風點了點頭道:「那我可以把殺氣稍微收斂一點兒。」
張一謀點了點頭,看向鄧草問道:「小鄧,你是什麼意思,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們可以按照原來設計的動作進行拍攝。」
其實剛剛顧晨風的這一刀,把張一謀也給嚇壞了,所以他非常理解鄧草這個盡職盡責的演員,為什麼會害怕了。
雖然顧晨風已經證明了他對自己刀法的掌控力,但誰敢說萬無一失呢?
這要是一個失手的話,那可就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問題了,牽扯的事故就太大了。
所以為了不發生一些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事情,張一謀還是決定讓鄧草自己來做決定。
儘管顧晨風的這套刀法拍出來的效果更好,但也絕對不能毛線。
鄧草抿了抿嘴,鼓起勇氣說道:「為了能夠拍出更好的效果,我可以試試。」
「你不要為難。」張一謀聽完說道:「在這件事情上,我是絕對不會逼你的。」
鄧草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張導,可我還是想要試試。」
剛剛連導演張一謀都勇敢嘗試了顧晨風的刀,他都選擇相信顧晨風,那鄧草覺得自己身為演員,要是臨陣退縮的話,肯定會被人笑話的。
就算別人不說什麼,可自己心裡恐怕也會瞧不起自己的。
張一謀走到鄧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千萬不要勉強,我剛剛已經體會到了來自晨風的壓力,你要試試的話,就一定要給自己足夠的勇氣。」
「而且你只要按照你自己的動作來做,應該就不會有問題的。」
鄧草點了點頭,看向顧晨風道:「顧老師,您可千萬一定要手下留情啊,兄弟的命就交給你手上了。」
顧晨風笑著說道:「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你要是有事兒的話,我就得進去了,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才不會那麼傻呢。」
沒錯,要是真的失手的話,那顧晨風的損失也是非常巨大的,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完全沒有必要去冒這個險的。
鄧草笑了笑,道:「這倒也是。」
接下來,陳建、顧晨風、鄧草以及幾個武行的兄弟們湊在一起,又開始重新設計打鬥動作。
有了顧晨風在,大家僅僅只用了半個小時,新的一套動作就被設計出來了。
顧晨風和鄧草兩人演練了一番過後,效果非常的不錯,他的刀看似凌厲霸氣,但是在靠近鄧草的時候,刀上根本沒有半點兒力道。
所以鄧草用沛傘抵擋起來,非常的輕鬆,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危險,這讓鄧草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而顧晨風僅僅是聯繫了一遍,就已經把所有的動作爛熟於心了,至於鄧草的話,由於他並不是動作演員,所以需要聯繫很多次。
顧晨風也沒有半點兒的不難反,整整陪鄧草練了三個小時,一直到鄧草非常熟練過後,這才停下來休息。
鄧草很是感激的看著顧晨風說道:「顧老師,謝謝您。」
顧晨風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客氣啥啊,這都是應該的,咱們倆在電影當中可是對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只有你好了,我才能好,大家才能好。」
確實,演電影或者是電視劇,特別是這種對手戲,要是對手不給力的話,你一個人再厲害也並沒有什麼用的。
到時候出來的效果就跟那個降維打擊差不多了,影迷們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看點,那還玩個屁啊。
鄧草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道:「顧老師說的對。」
···
第二天,上午九點,影視城果然就下起了中雨。
不得不說,電視上的天氣預報還是非常準確的,看到下雨了,張一謀導演心中大喜,立馬率領劇組來到了片場。
顧晨風看著湖面上的竹筏,讚嘆道:「張導還真是精益求精啊,要是換做我的話,肯定是直接進綠幕拍攝的。」
旁邊的鄧草聽完過後,說道:「其實我們只是來拍個場景的,真正的武打戲份就是在綠幕當中完成拍攝的,要是真的在這個竹筏上打的話,顧老師您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我的問題就大了啊!」
顧晨風笑了笑,說道:「鄧哥,我發現你在武打戲方面有點兒缺乏自信啊!」
鄧草不可置否的回答道:「自從我出道以來,就沒有拍過多少武打的影視劇,所以心裡有一點兒慌。」
顧晨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相信自己,你一定沒有問題的。」
很快,劇組各部門就已經準備好了,顧晨風和鄧草兩人坐著小船上了竹筏,在大於之中,兩人擺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poss,這才滿足了張一謀導演後期所需要的素材。
拍完過後,兩人已經是被淋成了落湯雞了,到車上就趕緊換了一套乾爽的衣服。
張一謀導演也是非常體貼的,趕緊讓人給送上了一碗薑湯。
鄧草直接喝了兩大碗過後,一臉享受的喊道:「舒服啊!」
不過顧晨風卻是一口都沒有喝,這讓張一謀很是奇怪,便催促道:「晨風,你趕緊喝一點兒啊,別整感冒了。」
顧晨風笑著說道:「要是這點兒小雨能夠讓我感冒的話,那我得好好謝謝它,我都已經好久沒有體驗過感冒的滋味了。」
自從他通過系統把自己的功夫升級過後,現在顧晨風的身體基本上是很難生病的,而且他每天都有鍛鍊身體,加上那麼好的底子,就更難生病了。
但這個事情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於是張一謀就很好奇的問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呢?」
顧晨風長嘆了一口氣,道:「功夫練到我這個境界,想要生病是很難的,要是能夠讓我感冒的話,我還真的想要好好的感受一下。」
「噗~~~」張一謀差點兒噴出一口老血來。
這特麼說的是人話嗎?
簡直是太凡爾賽了,而且還是那種典型氣死人的凡爾賽。
···
外景拍攝完了過後,顧晨風和鄧草就跟劇組一起來到了影視城的綠幕影棚當中,接下來兩人就要在這個影棚當中拍攝竹筏上的武打戲份。
等到做後期的時候,再把外景和綠幕結合起來,那麼整場戲也就完成了。
「a!」
隨著張一謀導演的一聲令下,顧晨風和鄧草兩人開始了打鬥。
在綠幕下拍攝這種大戲,需要一段一段的進行,沒有辦法一次性拍攝完的,可是顧晨風就是喜歡那種一氣呵成的打鬥戲,那樣才過癮,導致這樣的打鬥戲讓他有些無奈。
然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特效技術的需要,這場戲就只能這麼拍攝了,不過這倒是對鄧草非常有利。
普通的演員和動作演員最大的區別就是同樣的一套動作,動作演員打起來猶如行雲流水,飄逸自然,可是普通的演員,雖然打出來的招數是一樣的,但是缺乏一種力度和沒敢,會讓人看起來很彆扭。
所以顧晨風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可是鄧草的問題就很多了,他的肢體非常的不協調,只能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進行糾正。
一個匯合至少要重拍十多次,最高的記錄甚至達到了三十多次,這要是換做李良傑或者是吳金的話,估計都不用一天的時間,就可以把這些鏡頭全部拍完了。
而跟鄧草合作拍攝,足足用了五天的時間,才把這場打鬥戲給拍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