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利刃,朝著松田陣平刺去(2/2)
伊達航更是仗著自己力氣稍大一些,奪去了男子手中的利器,往旁邊一扔,讓對方再也沒有了可以用作威脅的工具。
「哐當!」
聽著摺疊刀被扔在大樹下空地的聲音,男子不再掙扎。
似乎知道,自己再也沒有了可以反擊的餘地。
如今手無寸鐵的自己,肯定沒有辦法以一己之力,就戰勝這些看上去,要比自己強勢萬分的存在。
「喂!發生什麼了?!」
恰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詢問的聲音。
很是熟悉。
是降谷零。
在他身後不遠處,緊接著村上,手中拿著幾把掃帚,還有簸箕。
「先去報警!」
伊達航瞧見趕來的降谷零後,立馬應聲道。
可剛一說完,他就感到了不對勁,於是連忙改變了話鋒。
「總之,先叫來教官!」
警察學校的學生們,從正式入學起就是巡查。
雖說警察報警叫來警察,多少有些彆扭,但這種事情,的確應當交由更專業的警察負責。更何況他們的手機都交上去了,哪還有電話可以報警?
這種情況下,最快速的做法……果然,是去找來教官。
……
二十分鐘後。
此時的男子——青木,坐在警察學校用作練習的交番亭內。
不遠處的桌子上,是他搶劫來的女士手提包,以及威脅松田陣平等人的摺疊刀。
它已經被摺疊好,放在了手提包旁。
青木就坐在如同審訊室布置一旁的白木桌旁,雙手不安的放在大腿上,低垂著頭顱。
似在擔憂,又似在害怕、不安、彷徨。
渚清月沒有給他拷上手銬。
雖然在為了對犯人進行約束時,會採取這樣的手段,但不是在對待所有犯人時,都會如此。
關於這一點,是在之後的術科上會學習的內容。
渚清月並未做出任何解釋。
也不需要這樣去做。
只是讓松田陣平坐在青木對面的椅子上,對他提問:
「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
「因為……」青木的聲音顫抖了一下,「我想證明自己。」
「證明自己?」
松田陣平感到困惑。
不解的抬起頭,看向身旁站著的萩原研二等人。
可他們臉上的表情如同自己一樣,似乎都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會給出這樣的答案。
「嗯,為了證明自己。」
青木輕點了一下頭,強調著自己方才的回答。
此時的他,頭頂不再戴著那頂黑色鴨舌帽,露出了自己看上去,略微稚嫩的臉龐。
少年氣息十足。
說不定,還只是一名高中生。
光是從對方的五官來看,很難將之前那個揮舞著利刃的狠厲形象,與如今一副小白兔模樣的他聯繫在一起。
「我從小身體素質,就比其他孩子差一些。不管自己怎樣去努力,也依舊是這樣的瘦弱,讓自己看上去沒有任何的力量,總是被嘲笑說『以後只能去當牛郎』。」
「他們還說,『你除了當牛郎外,其他什麼事都沒有辦法去做。因為你太懦弱了』。」
「我不甘心這樣的評價,也不甘心被他們看輕……所以,就想要證明自己。讓他們看看,我其實一點也不懦弱!我也可以很有勇氣!」
青木恨恨地說著,雙手握緊成拳,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