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易碎的寶石(1/2)
聽著渚清月對那幾人的評價,白石眨了一下眼睛。
她似乎有不同的看法。
「渚清教官,你這麼快就做出這樣的評價,會不會太武斷了些?雖然我知道,你是心理系畢業的,但也不能……」
「幾乎每屆警校學生中,都會有這樣的例子出現且存在吧?」
不等白石說完,渚清月就打斷了她。
這樣的回答,令白石一時間無話可說,根本找不到任何話語去辯駁。
因為的確……
每屆警校學生,都不會讓人省心。
大概,這也與霓虹警察學校的制度,有一定關係。
警察學校並非是一般大學。
高中畢業(18歲),到30歲的人,都可以參加公務員考試,然後進入警察學校學習。
以警視廳警察學校為例,所招收的學生,有的或許剛大學畢業,有的或許工作了幾年後,才參加公務員考試,選擇成為一名警察官。
因此這不同年齡段的人待在一起,最初的時候難免會起一些摩擦。
「名為『降谷』的孩子,人生履歷的篇章寫滿了『優秀』,只是他的勝負欲太強。這樣的性格,並非是因為他很少失敗導致的。」
「而是因為他的經歷、過往。所以才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將自己彰顯得強大。說白了,名為『降谷』的孩子,實則內心脆弱、敏感、自卑。」
「『諸伏』因為童年的經歷,現如今一直蒙受在陰影中。雖然表面看上去,與常人無異,可他的眼神卻很好的將自己出賣。」
「如果無法掙脫那層陰影……想必就會如同『祖母綠』般,成為『易碎的寶石』。」
渚清月搖晃了一下杯子。
裡面還殘留著些許淺褐色的液體。
咖啡加入牛奶,可以使得口感更加順滑、香醇。
可若是加入的比例不對,那麼咖啡喝上去要麼太苦、要麼過甜,失去了咖啡本來的滋味。
名為「諸伏景光」的孩子,亦是如此。
若是沒有正確的引導,就很容易走向極端,如同易碎的祖母綠般……破碎。
「那剩下的幾個孩子呢?」
見渚清月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白石忍不住追問道。
「松田有著傲氣,同時不喜歡受約束和管教。半封閉式的管理模式,很容易讓他成為這期警察學生中,最先違反校規的人。」
「萩原的交際能力不錯,想來會在『職務詢問』中,取得優異的成績。只可惜這樣的天賦,光是用在了女人身上。」
「表面上乖巧順從,背地裡卻總喜歡滋生一些小心思。實則,他才是最不容易被約束和管教的那一個。」
「伊達……與其他幾人相比,倒是沒有什麼可以去挑剔的地方。只是太過老實的性格,讓他顯得像是『好好先生』。」
「成為交番的巡警,倒是不錯的選擇。只是……在面試當天,對他詢問時,他給出的答案,卻是成為『搜查一課的刑警』。」
被問及的渚清月,緊接著給出了這一連串的分析。
伊達航的父親,也是一名警察。
曾在交番工作的巡查長。
在與小時候的伊達航,一同去便利店時,不巧遭遇搶劫案。
許是在年幼的孩童心中,自己父親的身影,總是異常的高大、強大。他認為自己的父親,能夠對付那幾名搶劫犯。
可父親,卻是向那幾人下跪,乞求饒命。
為了讓父親不要如此卑微懦弱,年幼不懂事的伊達航,道出了父親「警察官」的身份。
沒想到,卻致使父親遭到搶劫犯重毆,因此住院長達一年時間。
也因此,辭去了原本的警察官一職。
大概,
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讓伊達航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身為警察官的父親,沒有履行自己作為警察官的「正義」。
許是為了向父親證明,也或許是遲來的叛逆心,伊達航沒有因此變得厭惡「警察官」。
相反,他對於「警察官」一職,抱有很積極的態度。
只是……
與其說是積極,倒不如說是「目的性」太過強烈。
大抵,是想要在成為真正的「警察官」後,向自己的父親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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