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諸伏景光成為警察官的真正理由(1/2)
「……教官有打耳洞的習慣嗎?」
許是因為好奇,不自覺的就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後,諸伏景光不由得身體一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的言行,多少有些越矩了。
果不其然。
話音剛落的那一刻,對方抬頭看向自己。
臉上仍是面無表情的狀態。
「警察學校並不禁止學生打耳洞,只要不佩戴任何飾品即可。」
渚清月似乎誤會了什麼,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也可能是裝傻充愣。
不過,如果是教官的話,根本不用這樣去做。
作為權威以及絕對的存在,但凡自己不希望、不願意回答的問題,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讓自己乖巧閉嘴,根本不需要說出其他話。
因此,諸伏景光認為,關於耳洞一事,教官或許的確是一無所知的狀態。只是這樣的表現,不免有些勾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可礙於對方的身份,也只好將這份心情壓下。
「——沙。」
或許是看完了,其中一份報告被渚清月放在了一旁。
他又低著頭,繼續看起了其餘人的報告。
諸伏景光用餘光瞥了一眼。
現在對方手中的報告,是自己所寫的那份。
「諸伏。」
「……啊、是!」
被喚及名字的諸伏景光,差點沒反應過來。
看來,是自己思考問題的時候,太過專注導致的。
「我記得你在被每日要求的日記中有提到——『我時常會在半夜被驚醒,因為做了很可怕的噩夢』。」
「『從前的一幕幕,無數次的在自己眼前上演,可自己卻無能為力,只能躲在狹小的衣櫃內,不敢發出半點聲音』……這一切,是你的親身經歷,對吧?」
渚清月從始至終,一直低著頭。
明明是將視線放在報告上,可是注意力卻是集中在了諸伏景光的身上。
面對著被突然提起的往事,當事人並未立馬給出回應。
片刻沉默後,方才點頭回應,輕輕道出了一句「是」。
隱瞞是沒有必要的,尤其是在有著「田中」這一先例在前。
對於曾為搜查一課王牌,如今又是身為警察學校教官的渚清月而言,想要調查什麼,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
「最初時說自己進入警察學校,想要成為一名警察官的理由……因為自己哥哥也是一名警察官,所以對於警察官一職有著崇拜之情,想要成為像是哥哥那樣的人……對吧?」
「……是。」
諸伏景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肯定。
這算是一個理由。
可卻不是自己,想要成為警察官的真正理由。
「除了這點,應該還有別的原因,或是理由吧?」
緊接著,渚清月又說出了這樣的話。
明明沒有抬頭,沒有對諸伏景光進行任何觀察,卻仿佛擁有洞悉一切的能力般,清楚地點明了對方的心事,挖掘出了那埋藏於內心中的真實。
「……是。」
被全面剖析的諸伏景光,只好給出肯定的答覆。
他不知道為什麼,教官會突然提起自己的往事,也不解對方說起這個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唯一清楚的事情,只有「不能說謊」。
否則,會面臨「退校屆」的決定,從此無法再進入警察學校,無法成為一名警察官……也就意味著,自己無法接觸十五年前,與自己有關,且與自己家人有關的那起慘案。
無法接觸……
同時也意味著,無法找尋到真兇,無法得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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