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二章 冥王軼事,大和!(2/2)
接著她趕緊回過身,笑嘻嘻的朝高文沖了過來。
「船長船長船長!
哈哈哈哈,是我啊,我是御田啊船長!
真不愧是我的船長,果然是繼承了羅傑意志的男人,你果然來和之國為御田我復仇了,哈哈!!!」
大笑聲里,大和撲上來就要給高文一個大大的擁抱。
誰知,就在大和接近同時,高文隨手探出秋水,黑色的刀刃頓時頂在了大和的胸前。啲
感受著刀刃上那引而不發的霸氣和劍氣,大和雙眼一瞪。
「啊啊啊,是秋水,這可是和之國的國寶,傳說中斬龍武士龍馬使用的名刀秋水!
不愧是我的船長,只有你才配使用這樣煊赫的武器!
好興奮啊,哈哈哈哈,我大和終於找到組織了!!!」
話音落下,大和隨手將自己的狼牙棒扔到一邊,接著探手撫摸起秋水的刀刃來……。
眼看好似哈士奇一樣腦洞莫名的大和,高文沉默片刻,接著無語的吐了口氣。
大和的狼牙棒和凱多的並不相同,凱多的狼牙棒上全都是銳利的尖刺,大和的狼牙棒上則是一個又一個圓潤的……迷之突起。啲
青龍的女性後代使用這種類似於電動棒的武器,這還真是夠惡趣味的!
在吐槽同時,高文也不斷思索起大和的處理方案。
類似於大和這樣的頂級戰力種子,高文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年輕的天才,他永遠都缺少,所以,大和他是一定要用的。
但注意了,高文要用的就只是大和,而不是如今這個滿嘴光月御田的……腦子有包的問題女人!
雖然如今的大和更容易被高文利用,只要是個聰明人,就知道該怎麼控制和使用一個一根筋和傻子。
但是……。
光月御田這個傢伙給大和施加的影響,著實有些太強烈了,而御田本人又是個三觀存在重大問題的傢伙。啲
不解決大和的性格問題,就直接放任大和上船的話。
那是給自己和船員們製造麻煩。
但自己又該如何解決大和的性格問題呢?
想到這裡,高文露出一個微笑,接著將秋水收回刀鞘。
「大和!」
他說道。
「沒想到在和之國居然有像你這樣崇拜我的人,這可真是個驚喜,哈哈。啲
不過你剛剛說什麼,你說你是光月御田?」
「沒錯,我就是御田啊,船長!!!
他們都說我是被煮死在釜中的孤魂野鬼,但我可是在油鍋中都能舉起自己的部下,堅持整整一小時不曾死去的偉大武士啊!
那可是遠比什麼三字切腹更偉大的壯舉,完成這一壯舉的御田我怎麼會死去呢,我是不朽的啊!
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麼,我還能繼續跟隨船長你,陪你一起衝進瑪麗喬亞!
我……。」
「你等等!」啲
突然之間,高文打斷了大和的話。
迎著大和迷茫的眼神,高文笑著搖了搖頭。
「不對吧,我雖然沒見過光月御田,但我知道,御田使用的武器應該是雙刀吧?
他可是個雙刀流劍客,但你手裡這個……?」
說到這,高文拿秋水的劍鞘點了點大和的震動……咳咳。
圓潤狼牙棒!
一邊點撥,他一邊鄙夷的說上一聲。啲
「沒有閻魔和天羽羽斬,這樣的你怎麼會是光月御田呢?」
「我???」
面對高文的問題,大和瞬間呆滯,整個人都無話可說。
這個問題她一直在迴避,因為她那個混亂的腦子,過去就已經對此產生過許多疑問了。
沒人會是真正的傻子,大和不過是性格問題,產生了對御田的無限崇拜罷了。
如今問題一被點破,大和雖然還堅信自己是光月御田,但也不自覺地漏了半點慌亂。
因為她的CPU正在尋找修復狼牙棒這個bug的方式……。啲
而就在大和沉默同時,高文好笑的看向大和的臉。
如今的大和只有二十四歲,但卻已經是地地道道的皇副級強者,是就連燼也無法輕易擊敗的絕世天才。
這樣的人才,不引進實在太可惜了!
一邊想,高文一邊琢磨起大和性格問題的成因。
毫無疑問,在這其中,凱多那想一出是一出的教育方案絕對是首要因素。
大和八歲的時候,還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公主,那時候的凱多甚至沒有對大和進行什麼訓練,他對大和寵的很呢。
結果明明這麼寵這個女兒,凱多卻突然帶僅僅八歲的女兒去看行刑!啲
這或許就是想要表達凱多喜怒無常的描繪手法吧……。
總之,小白紙本身因為出生在和之國,同時還被父親寄予成為和之國將軍的目標,因此從小了解並接受了和之國的文化。
緊接著,在小白紙本就對和之國文化報以理解的情況下,帶白紙看了一場恐怖無比的煮人刑罰……。
小白紙被刑罰嚇的應激,又見識了御田被煮一個小時都沒有死去的傳說事跡,會對御田產生一定崇拜也是可以理解的。
結果呢,得知女兒迷戀光月御田之後,凱不止沒有利用這一點,反而直接把自己寵到手心裡的大和好一頓收拾,並扔進了監獄。
一邊是光月御田帶來的嚮往和震撼。
一邊是父親帶來的恥辱和傷痛。啲
僅僅八歲的大和會這麼選,也就不足為奇了。
話說回來,高文始終不解,反正凱多都是要大和當將軍來統治和之國的,那大和自稱光月御田,這不是對統治有利的條件之一麼?
總之。
一邊尋思著凱多和大和當年的故事,高文一邊輕輕搖了搖頭。
只見他對持續陷入思考的大和說道。
「大和,先不說雙刀還是狼牙棒的問題了,說點別的吧。
就在剛剛,我找到了光月御田的父親,光月壽喜燒。啲
你既然自稱光月御田,那麼,想不想跟我見見那位叫做壽喜燒的老人呢?
如果你真是御田,那你也不忍心看老父親忍受失去兒子的痛苦,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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