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九十六章 你會求我的(2/2)
另一個可能對高文來說,可就有些太糟糕了。
因為另一種可能就是,自己去過的忍界變成了從未存在過的,相當於平行世界的忍界,所以自己對忍界命運作出的改動,根本無法影響到忍界真正的劇情。
倘若那樣,那自己認識的輝夜和兒子們就相當於從未存在。
於是,剛剛以為不小心喜當爹的自己,未來居然有可能連到手的老婆和孩子都沒了???
一時間,高文坐回王座,深深地吸了口氣。
只是片刻之後,他便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我們不該為已經註定的結果而惋惜,和未來相比,更值得珍惜的永遠都是現在。
與其糾結於忍界,我們還是把重心放在當下吧。
凱多,隨我來演武場,我這就教你該如何掌握查克拉!
接下來的路,我們要快點走了,因為還有人在等著我啊!」
……
……
……
海賊世界,偉大航路,香波地群島近海。
高文睜開眼睛,側著看了眼依偎在自己懷裡的漢庫克。
漢庫克似乎乏到了極致,哪怕高文醒了,她也沒醒。
倒是祗園睜開雙眼,興奮的握住了高文的手。
「你醒了?!
」
「是啊,我醒了,不過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祗園啊,聽說小別勝新婚。
所以,讓我感受一下新婚的滋味兒吧。」
高文調侃一聲之後,手掌便陷入一片軟嫩,只是在短暫的旖旎之餘,他突然想到了更有趣的。
於是他收回手,對祗園做了個噓的動作。
緊接著,他就將自己那罪惡的大手伸向了漢庫克的腰身。
片刻之後,漢庫克只覺心頭一癢,她眉頭先是一皺,繼而迷茫的抿了抿嘴。
「等一下……等一下……。
我老公呢?
等等,咦?
高文大人?
哼~!」
……
三個小時之後,伴著朝陽的逐漸升騰,高文穿戴整齊,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等他走後,漢庫克蒙著臉,任由兔子將她揉園搓扁。
夾雜在高文和祗園這種怪物的戰火里,漢庫克早就被硝煙和炮火轟成一攤爛泥了。
感受著漢庫克柔嫩似乎無骨的軟肉,和她那嫩滑肌膚下掩映的,充滿彈性和力量感的腰身。
祗園略顯羨慕的抿了抿嘴,調笑道。
「蛇姬,你平常不是很驕傲的麼?
為什麼這種時候就不能驕傲一下?」
一邊調笑,她一邊將爛泥一樣的漢庫克翻了個身,為她輕輕按摩起嵴背來。
漢庫克如今早已沒了當初的脾氣,只見她一邊感受祗園手掌那恰當的力度,一邊哼哼著對祗園說道。
「少說話,兔子,好好按摩。
一會兒咱們交換,我來給你按一按。」
……
不提女孩子們的友好溝通,高文剛剛離開房間,就被遠方桅杆上躺著的鷹眼吸引到了。
玄鳥號最細的桅杆都有幾十米粗,那上面不止可以當床,甚至還能建房子呢。
迎著鷹眼那審視著的銳利眼神,高文沖天而起,化作雷光降臨到鷹眼身旁。
剛一落地,他便接到了鷹眼扔過來的酒壺。
拎著手裡的酒壺,高文驚訝的眯了眯眼。
「你不是不怎麼喜歡喝酒麼,為什麼如今反而喝起來了?」
「那是因為過去的我,眼神從來都只在劍上,這樣的我如何會被酒這種東西吸引。
但你沉睡的這些天,哼……。
當我的眼神持續落在浩瀚的海洋之後,我就明白你們那些看著遠方的傢伙為什麼喜歡飲酒了。
因為在海天的浩瀚之下,只有酒精才能讓我們的心靈高大起來!
世上有太多人時刻感受著渺小的自己。
但飲過酒,人人都可以變得高大。
呵,被你這混蛋傳染,就連我的話都變得多了起來!」
說到這裡,鷹眼聳了聳鼻翼,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眼神。
而高文,他一口喝光了鷹眼的酒壺,接著從自己腰間摸出紅髮的酒壺扔給了鷹眼。
「這個酒壺就送給你了,這玩意代表著香克斯的一個人情。
現在雖然還用不上,但未來總會用的上的。
你知道麼,我一直給香克斯留著最後一個酒壺,那個酒壺是我用來要求他不要死在我手裡的!
倘若我成功了,那他這樣的傢伙又怎麼會甘心失敗之後的苟活呢?
最後一個酒壺留給他,就算他再如何不滿,也要老老實實的活在我的世界裡啊。」
「哈哈!」
聽見高文的話,米霍克一下子就笑出來了。
只見他笑著喝光酒壺裡的酒,接著笑到。
「你也有三個酒壺在香克斯手裡吧?
我敢打賭,那傢伙一定也會為你留下最後一個酒壺!
和香克斯相比,你的計劃推進的要更快許多,你的最終一戰也會比香克斯來的更快一些。
若你敗了,搞不好香克斯這傢伙可以比你更早的用出那個酒壺。
只是不知道,哈哈!
只是不知道未來的大海究竟會塗上誰的顏色啊!
!」
驚嘆之中,鷹眼望著天空拔出了自己的劍。
對他這種隨時都在練劍的人來說,最近三十多天的冥想,反而讓劍術另闢蹊徑,又繼續得到了少許提高。
片刻的回味之後,鷹眼收回黑刀夜,接著他轉向高文,繼續說道。
「不過和未來的誰主沉浮相比,你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該做,高文!
你的疾病,哼!
雖然並沒有關心你的興趣,但你若是想要做到更多,那起碼要把你這種動不動昏迷一整月的疾病治療徹底!
你總不想等未來的關鍵時候,被你突如其來的疾病締造出從上到下的徹底失敗吧!」
說完,鷹眼稍微露出一份關心。
迎著鷹眼的關心,高文微微一笑,繼而搖了搖頭。
「誰說我這是疾病呢?
要我說,我這是命運的卷顧才對!
你信不信,呵呵。
接下來,你就會因我過去一月的沉睡而認真懇求我!
你會那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