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九章 明牌!(2/2)
有時候,人們能接受為惡一生的人放下屠刀,若是惡人因做下善事而死,人們甚至會覺得共情與惋惜。
同時,人們很難接受一生行善,最終卻做下惡事的人,人們不但記不住他們曾經做過的好事,還會對他做下的惡事咒罵不止。
但我的視線,不能如人們一樣片面,我要看見更多,我也看見了更多。
所以,我承認你過去十四年,直到現在的英雄稱號,也承認你英雄的身份。
至於你犯下的錯,乾旱終究是一種天象,再加上你製造的乾旱僅僅才來得及持續半年左右……。
就算沒有你,這種乾旱的現象也同樣有可能發生,所以,你還沒有淪落到我非殺不可的底線下面去。
總之……。」
高文探手,輕輕拍了拍克洛克達爾的肩膀。
「總之停手吧,沙鱷魚,阿拉巴斯坦隱藏的歷史正文,記錄的不過是冥王的信息而已,那是一艘擁有著思想的戰爭兵器,八百年前由七水之都製造而成。
至於他的位置,它就在和之國,所以,就算你按照計劃控制了阿拉巴斯坦,你得到的也只是一座能讓你徹底死去的加盟國而已。
畢竟娜菲魯塔利家族是天龍人二十王的後裔,就算因為他們當年的退出,讓他們沒有了天龍人和世界貴族的身份。
但我也好,五老星也好,我們都還記得他們是我們的血親。
所以,一旦你真的終結了娜菲魯塔利的統治,那你就真的活不久了。」
說到這裡,高文好笑的看了克洛克達爾一眼。
「所以,雖然這麼說很殘忍,但我終究要告訴你。
過去那些年,你走錯方向了。」
「我……我……。」
一旁,哪怕以克洛克達爾這個沙沙果實的體質,他居然都流出了渾身的冷汗來!
咱也不知道他這個汗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
總之,這一刻的他,驚愕的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
他的城府也好,實力也好,甚至就連演技也好,全都比香克斯和蒂奇要差。
所以,他控制不了表情,就也不奇怪了。
看著結結巴巴,失措到難以形容的克洛克達爾,高文悠悠的嘆了口氣,接著繼續說道。
「另外我還要說的就是,你的巴洛克工作社倒是挺有用的。
他們畢竟一直紮根在偉大航路前半段和阿拉巴斯坦中,算得上這些區域的地頭蛇。
你們工作社裡那個吃了快斬果實的傢伙,有成為優秀劍士的潛力。
還有那個吃了模彷果實的傢伙,哪怕不被你用在你那狹隘的計劃里,也可以有其他妙用。
尤其是你們工作社的mr?3,那個蠟蠟果實的能力者,這傢伙不止能用在某些特殊時刻上,甚至他還有成為四皇皇副的潛力。
你敢信?
至於妮可?羅賓,這個人就更有用了,這樣吧,一會兒你帶我去見一見妮可?羅賓,我有些事情要交代給你們。」
「我……。」
聽著高文的話,克洛克達爾徹底失去了對話的能力,他就連結巴都做不到了。
這特麼……自己自以為隱藏極深的那些東西,居然早就被高文摸到這種程度了!
可怕,真是可怕!
克洛克達爾看著高文的眼神,全然寫滿了可怕一詞!
迎著克洛克達爾那驚恐而又緊張的眼神,高文直接站起身來。
「擇日不如撞日。」
他輕聲說道。
「索性就現在吧,你指路,帶我去你的秘密基地,讓我見一見那名承載著一個時代的女孩。
妮可?羅賓,哎,被任性的母親深深傷害的可憐女孩。
不過哪怕如此,惡魔之子的稱號也有些言過其實了。
作為學者,妮可?羅賓應該是相當優秀的,甚至光就潛力而言,她或許是下一個時代最優秀的學者。
所以,呵呵,很期待和她的見面。」
話音落下,高文探手拎住克洛克達爾的衣領,但克洛克達爾卻連任何反應都沒有……。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反應!
以他的心氣,他根本做不出秘密被揭穿,就立馬跪下來服軟的,斯潘達一家能做出來的事。
至於反抗甚至乾脆殺死高文……。
他又沒有那樣的決心。
畢竟他如果真的決心足夠,那以他的野望怎麼會連霸王色都沒覺醒呢?
高文大概也能猜到克洛克達爾的想法,所以,他很理解克洛克達爾此時的心態。
但理解歸理解,高文真的不想在克洛克達爾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克洛克達爾年輕時衝動無比,二十歲左右就和每一個熱血男兒一樣,去挑戰了白鬍子。
偏偏他還很有耐心,僅僅為了虛無縹緲的冥王傳說,就在阿拉巴斯坦隱藏了無數年。
這種人,靠說服是絕對沒用的,他有他自己的打算。
所以,高文索性就讓他徹底失去打算的能力好了!
於是,看著渾渾噩噩到幾乎脫力的克洛克達爾,高文鬆開了他的衣領。
緊接著,高文右手拔出麓鳴虎徹。
他也不揮舞,而是右手持劍,將麓鳴虎徹的劍刃懸停在克洛克達爾面前僅僅兩公分左右的位置上。
隨後,高文冷聲喝道。
「我真不清楚你現在又在那想些什麼東西。
有些事情說著難,實際上很簡單,形勢比人強,那就可以像我一樣,以勢壓人。
若是形式比人弱,那麼哪怕驕傲如我,也會在恰當的時候底下自己的頭,甚至彎曲自己的膝蓋。
至於你,呵呵,你現在還能有什麼打算,難道你聽不懂我的話麼?
我知道你過去所做的一切,我也知道你未來想要做的一切!
所以,現在的你,不就只剩下兩個結果了麼?
要麼,以你過去十四年經營的英雄的身份來到我的船上,繼續以英雄的身份隱藏在我的手下,經營你未來的夢想!
要麼,你將被我斬於此地!
我強調過,我不想浪費太多時間,所以,給我你的答桉吧,克洛克達爾!」
話音落下,高文右手微微一緊,與此同時,他的童孔直接眯了起來!
伴著他童孔迅速收縮的模樣, 無形但極為雄厚的霸王色霸氣,轉眼順著高文的手臂,流淌到了麓鳴虎徹的劍刃之上!
明明麓鳴虎徹距離克洛克達爾的臉還有幾公分的距離,但偏偏的,克洛克達爾的腦袋,居然被麓鳴虎徹的劍刃推擠著倒退些許。
與此同時,漫天風沙瞬間逆卷,就連克洛克達爾的身體,都有很大一部分化為沙塵,被無匹的霸王的霸氣擊退到數百米外。
他們腳下的沙丘瞬間矮了一層,沙子以高文為中心,轉眼四散並飛濺成了層層疊疊的蓮台的模樣!
也就是阿拉巴斯坦的天上沒有雲彩,所以,這一次沒有再出現天間的空窗。
但這個本該出現在雲霧裡的空洞,這時候正開在克洛克達爾的心裡。
他心碎了啊!
!
一切都只是高文自說自話罷了,但他偏偏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甚至面對高文給他的選擇,他都沒有拒絕的機會……。
他……真的還不想死啊!
因為他不甘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