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三章 誰是贏家?(2/2)
那麼,能值得你下如此功夫去封鎖的偉大航路里,究竟會被你帶來怎樣的改變!
尤其你還特意和我強調,在你計劃開始之後,你需要有我位於新世界方面的協助,才能將那時的世界秩序穩定下來!
這樣看來,你打算開展在偉大航路里的政策,恐怕已經達到了驚世駭俗的程度了吧?
哪怕如此,也一定要盡力執行,但你偏偏又不像是衝動的人。
畢竟衝動的人在擁有了響雷果實之後,怎麼也該挑釁我幾次,我好歹是個海賊四皇,實力上也幾乎站在了世界前十之內,哈哈。
那麼你不衝動,卻偏偏做了衝動的事,這只能說明,你早已有了必勝的把握!
既然如此,當你勝利之後,你又要攥取怎樣的權利和地位呢?
有什麼樣的地位,能比你現在身負放任天龍人的存在還要更加驚世駭俗?
所以,高文,你是要站在萬人之上啊!」
「哈哈,哪裡有什麼萬人之上,不過是想嘗一嘗最高處的寒風的滋味兒罷了!」
高文笑著打斷了香克斯的話,只見他一邊調侃,一邊對香克斯舉起了酒壺。
「敬寒風!」
「敬最高!」
兩人一人一句,將各自的最後一壺酒徹底喝光!
等喝光酒水之後,高文緩緩的站起身來,一旁的香克斯也同樣站了起來。
只見香克斯一邊將象牙酒壺掛在腰後,他一邊對高文說道。
「這樣看來,咱們兩個算是統一意見了?」
「差不多吧,暫時各玩各的,畢竟全都走在一條路上,至於誰會先到終點?
呵呵,我們何曾望過終點,畢竟你我都是有資格決定將終點安置在哪裡的人!」
高文笑著答應一聲,接著緩步朝森林走去。
香克斯跟在他身旁,一邊邁步,香克斯一邊又對高文說道。
「你說的沒錯,不過還有一點,我的計劃可全都建立在我的未來身上。
我不知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封鎖偉大航路,但那小子一定會以海賊的身份出海。
所以這件事要提前說好,不管你什麼時候封鎖偉大航路,你都至少要把那個小子給我放進新世界啊!」
一旁,聽到香克斯的話,高文輕輕點了點頭。
「只要你做好你該做的,不來為我添額外的麻煩,那你放心,他會安全抵達新世界的。
畢竟他只是個孩子,就算將來他有幸變成了一個強大的孩子,又或者乾脆變成了世界第一的孩子。
可那樣的他在你眼裡,不也依然只是個孩子麼?
更何況是在我眼中呢?
我眼中的世界太大,既不會被一個孩子遮蔽,更不會容不下一個孩子。
所以放心吧,香克斯。」
說到這,高文對香克斯輕笑著點了點頭。
聞言,香克斯滿意一笑,接著他突然摸出了一個象牙酒壺。
隨手將象牙酒壺扔給高文,香克斯嘴裡則輕聲說道。
「對了,黃金鎮這個事兒,不要找我要賠償了,我可沒有閒錢去賠償你。
對你那些手下,你就說我已經賠過了吧!」
「哈哈!」
聽著香克斯的話,高文輕輕掂量一下手裡的酒壺。
接著,他乾脆的將酒壺扔回到了香克斯手裡。
等香克斯接住酒壺的同時,高文輕聲說道。
「算了吧,賠償的事,做個樣子罷了。
從魔谷鎮那些不法之徒被我斬盡殺絕之後,這個小鎮實際上就已經不存在了。
至於那上面的建築物,反正都是要重建的。
一把火燒了倒也乾脆,還能為後續到來安家的旅人多提供一些勞動崗位和就業機會。
終究是百廢待興的樣子,廢的更徹底一點,興的也同樣更徹底啊。」
說到這裡,高文對香克斯搖了搖頭。
「所以,省下這一次吧,無論你我,儘量把它們用在更關鍵的地方。
順便交換一下電話蟲號碼和生命卡,只要在酒壺用完之前,我會回應你任何一個不違背我自身利益的請求。」
「我也一樣。」
聞言,香克斯頷首說道,接著他對高文說出了自己的號碼。
高文也把自己的生命卡撕下一小塊,和香克斯做了一個交換。
至此,兩人再度默然,接著一步一步的朝森林走去。
與此同時,森林方面……。
……
……
……
耶穌布興奮無比的端著自己的狙擊槍,他正利用見聞色稍微躲避著來自夏琪的子彈雨。
明明身體處於彈幕之中,但偏偏的,當他看向開槍的人時,他眼中的夏琪卻只是偶爾才會抬手開上一槍的模樣。
「真是驚人,夏姨的槍法果然不錯,這成千上萬顆子彈里,只有那麼幾顆是真的,但它們的每一個影子給見聞色的反饋卻是……。
它們每一顆都有危險!」
耶穌布忍不住評價一句。
對面,聽著耶穌布的評價,夏琪微笑著吐了口煙。
接著,她朝無數子彈幻影中那明明挪動了無數次,但看上去卻一動也沒有動的耶穌布說道。
「嘖嘖,四海後浪推前浪啊,你對彈道的理解已經達到槍手的巔峰了。
毫釐之間,便已經立足在了子彈無法瞄準的位置,你我的戰鬥,用眼前這種切磋的方式是無法進行了!」
說到這裡,夏琪無趣的收起手槍,接著她將菸草從嘴上取下來,送到一旁彈去了菸灰。
等她再度叼起煙,她無聊的念叨一聲。
「實力,你我都沒法對彼此打出教學局來,不是死戰的話,恐怕沒法分出勝負了。
所以乾脆不打了,看看他們那些劍客和爺們兒的廝殺吧。
嘖嘖,每當這種時候,老娘就羨慕他們的風格,果然還是拳拳到肉的戰鬥要更加刺激。
至於你我,拼的不過是無數次試探之後的最後一發子彈罷了。」
「是啊,從我提起槍的那天便已經知道,槍是用來殺生的,它不像刀,至少還能用在廚師手裡。
所以,槍的意義遠比刀要更加純粹,它要麼獵獸,要麼……獵人,更永遠不會獵到不動的菜品身上!」
耶穌布強調一聲,接著竄到附近的一棵樹上,悠閒地看向不斷切磋的眾人。
四周打的最激烈的顯然是赤犬和貝克曼那邊了,說是切磋和互相熟悉,但赤犬每拳每腳,那都是衝著貝克曼的腦漿子打的。
貝克曼也被赤犬搞得煩不勝煩,但他卻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誰叫他沒有一張樂天的笑臉,能像拉·基路一樣。
和雷利老爺子打一場手把手的教學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