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二十六章 我更應該恐懼自己!(2/2)
花之間的位置並不在香波堡的中心點,所以這城堡分裂之後,較大的一邊率先向地上砸去。
看著驟然崩塌的香波堡,瑪麗喬亞里四散逃竄,拼命開著奴隸漂移搶車位的天龍人難民們徹底蒙了。
他們盡全力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瞪的眼珠子都快要飛出來了!
談過這是在動畫中,那他們的眼球應該會變成尖錐一樣的滑稽模樣。
但現在的他們並沒有半點滑稽感,他們只覺得……,心裡的某些東西跟隨香波堡一起崩塌了!
有些年紀較大的天龍人忍不住喃喃自語。
「神之谷……神之谷!」
好吧,對個別天龍人來說,眼前的戰爭立馬讓他們想到了當年的神之谷。
畢竟那是他們上一次距離死亡最接近的地方。
但上一次的神之谷,瑪麗喬亞總部並沒有出動幾個人就成功解決了洛克斯。
可現在……。
有些認識神之騎士團的長輩,他們知道神之騎士團已經全員出動了!
甚至就連五老星那些老不死的都釋放果實能力開始戰鬥了!
所以,今天的災難會比神之谷還要更強烈麼?
那這一切究竟是誰締造的?
一時間,所有尚且還有腦子的天龍人,全都死死盯住了香波堡的位置。
他們知道,締造這場戰爭的人,必定就在此刻的香波堡中!
那麼……究竟是誰?
是該死的下等人和奴隸?
還是他們一直擔心的……自己人!
……
感受著風從耳邊掠過的滋味兒,高文輕輕按住飄飛的衣擺,繼而微笑著將秋水朝伊姆的方向輕輕一划。
看見這一划,伊姆忍不住皺了皺眉。
「掄起見聞色,就連我比你都稍有遜色,響雷果實居然還有這樣的幫助麼,我一直以為那只是一顆不如閃閃果實的速度型果實。
原來哪怕是我,也早已高傲的低估了如今的時代,和每一顆果實的力量啊。」
說話間,伊姆的見聞色已經對高文這一劍做出了無數的反應。
但無論她怎麼反應,她居然都無法從高文劍下躲開!
高文如今的見聞色幾乎碾壓了大海上的一切生物,就連羅傑相比較他都遜色了許多。
五老星和神之騎士團等人的攻擊,高文輕描淡寫就可以徹底躲過。
而高文看似簡簡單單揮舞的一劍,卻讓伊姆都沒有了躲避的可能。
面對這一劍,伊姆豎起自己的右手,接著她就將自己那修長的手指擋在了劍氣之前。
「鏘!」
悶響過後,伊姆那潔白無比的手指死死夾住了高文的劍氣。
下一瞬間。
轟!!!
劇烈的氣流從伊姆指尖爆發,那氣流瞬間掠過伊姆的身體,分成兩股鋪在了正在倒塌的花之間牆壁上。
嗡嗡嗡!
尚未倒塌的小半座香波堡先是劇烈的震動一瞬。
緊接著……。
卡拉!
以伊姆為中心,她身後猛的出現一個尖錐形的巨大空洞。
而花之間方向朝外擴散的建築物,也在這一刻徹底化為粉末!
看也不看背後的畫面,伊姆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她默默地吸了口氣,接著將自己那全然沒有留下痕跡的白皙手指送到嘴邊。
「有些疼了呢。」
她一邊抱怨一聲,一邊將手指點染在自己的唇上。
輕輕點上兩下之後,伊姆雙手遞向頭頂,將自己的帽子摘了下來。
嘩啦!
水藍色的長髮傾瀉而出,如瀑布般奔涌著朝伊姆的肩後墜落過去。
伊姆輕輕甩一甩頭,她身後頓時形似湛藍的水泉,於悅動中愈發晶瑩。
不等頭髮停歇下來,伊姆抬手按向自己斗篷的扣子。
隨手解開寬大無比的斗篷,一套短小修身的沙漠風格服飾,包裹著伊姆那豐腴唯美的身體,出現在了高文面前。
看著如今的伊姆,高文微微吸了口氣。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像娜菲魯塔利·薇薇成年之後的樣子了!
不不不,說反了,應該是薇薇更像伊姆才對!
迎著高文深邃的眼神,伊姆抖落著斗篷將其扔到一邊。
隨後,伊姆雙手環抱,輕輕挺身。
「你在看什麼,孩子,看你曾經被哺育的地方麼?
倘若知道你會想要我的命啊,那我……那我……。
呵,或許我還是會生下你吧。
畢竟上古血脈必須得到補全,烏拉諾斯不能缺少鑰匙。
但若是真能看到今天。
那我怕是會將你放在我身邊來養。
我有些愚蠢了,我的孩子,我只擔心所謂的預言和可笑的命運。
我忘記了你,始終只將宿命中的尼卡當成了唯一的敵人。
只是我沒有想過,被我擊敗整整兩次的尼卡壓根就不值得我去擔心。
反而是我自己心血來潮決心孕育的後代才更危險。
尼卡的能力很強,那種可小的能力正式對我能帶來的恐懼的一種消化。
但作為失敗者,他更應該來恐懼我!
而我……正如我一直都是贏家一樣。
我的後代,才有可能是真正擊敗我的……新一代的贏家啊……。
正如我一直是他人,是萬物,是夏娃,更是整個自然和世界意志都深深恐懼的惡魔黑龍一般。
我的後代,才真正值得我去警惕,甚至如現在這樣,深深地恐懼著你才是!」
伊姆鬆開自己抱著自己的手,轉而將小臂處延伸到指縫的金色鏈條輕輕拉拽。
片刻之後,斷裂的鏈條好似刀鋒般驟然揮舞,明明只是挑纖細的鏈條朝自己甩來,高文卻分明的看見了一條狠狠甩動的漆黑色龍尾!
於是高文探出手,那隻覆蓋著漆黑氣流的手掌猛的將鏈條攥在手裡。
轟!
高文手臂一震,繼而便有可見又不可見的冥冥之鳥,於高文背後乍然長啼!
隱約之間,伊姆恍然抬頭,看向高文身後的那片天空。
伴著耳邊不斷傳來的倒塌聲,伊姆沉凝半晌,接著迷茫的歪了歪頭。
「噯?」
她奇怪的言語一聲。
「這種氣勢,為什麼是只鳥呢?
怎麼就……是只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