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五章 高文!(2/2)
就在這種沖天的歡呼聲中,甚胖子朝高文大喊一聲。
「大人,你可以放心休息了,我們都記錄下來了,您贏了!!!」
「是啊,你贏了,小子!」
「卡普醬昏過去了,他居然也不是個鐵人,也會有昏迷的時候!」
「高文大人,你可以休息了,妾身會照顧你的!!!」
就在幹部們通通對高文表態之後,高文那屹立的身子,直直的朝後方倒去。
咚!
他狠狠的砸在甲板上。
接著再也沒有了對於世界的意識。
……
……
……
新世界,雷德佛斯號上,香克斯一邊聽著貝克曼唱的船歌,一邊拿起高文送他的金屬雕花酒壺,將酒水小口的倒進肚子,
在他身後,拉·基路看向天空,嚼著肉腿笑到。
「今天的新聞鳥很是頻繁啊,咱們上面都飛過多少只了,難道最近又有了什麼大新聞?」
「誰知道呢,反正我們馬上就知道了。」
耶穌布抬眼看向遠方,他一眼就看見了他們船專屬的新聞鳥,也就是一群海鷗里最大最強壯,以至於穿著一身防彈衣的海鷗……。
船員們笑呵呵的招呼起新聞鳥,不久之後,摺疊的報紙被送到了香克斯的手裡。
放下酒壺,打開報紙,香克斯僅僅看上一眼,就無比震驚的哈出了一大口酒氣!
「搞什麼鬼,哈哈,我沒有看錯吧?!!
大新聞,這可真是有趣的大新聞,卡普那傢伙居然輸了!!!」
「什麼?!!」
正唱著船歌的貝克曼猛的站起,他二話不說,直接將香克斯手裡的報紙搶了過來。
掃上一眼之後,貝克曼對這份新聞頭版頭條的那副照片,露出了無比驚悚和震撼的表情!
在那張照片上,高文渾身的肌肉清晰可見的撕裂成了無數條,他就像一具從墳墓里爬出的,剛剛長出肌肉的惡鬼一樣,雙拳緊握,兩手自然下垂的站在那裡。
而這張照片的左下方,卡普那清晰無比的,同樣渾身撕裂傷,被鮮血覆蓋的軀體,成了高文此刻最恰當的背景板!
或者說,如果不配合這份新聞的文字,光憑照片,貝克曼甚至看不出那兩個人是卡普和高文!
而正因為這幅照片,也讓此刻本不該被人們相信的文字內容,成了幾乎任何人都無法質疑的事實!
「我的天,卡普怎麼會輸,我總覺得我們就算一船人一起揍他,也很難將他打成這幅樣子吧?」
一邊這樣說道,貝克曼一邊把報紙扔給了拉基路和耶穌布。
他們倆接過報紙時,香克斯在那不滿的哼了一聲。
「喂,搞什麼啊,我也還沒看夠好吧?」
說著,他索性擠在拉基路和耶穌布中間,三人一起盯著高文的照片看個不停!
在他們身旁,紅髮團的幹部們全都擠了過來,能看見報紙的人,這時候全都震撼到了。
而看不見報紙的人,尤其是那隻猴子。
他直接將大手伸到了可憐的海鷗懷裡。
面對猴子的大手,海鷗膽怯而又絕望的退縮了幾步,但它終於還是被猴子攥在了手中。
猴子的手伸進了它的防彈衣下面,那大手在它那柔軟的羽毛上掏了起來。
伴著海鷗絕望的淚水,猴子直接把所有報紙都從海鷗懷裡掏了出來。
就這樣,片刻之後。
「我草!」
「這是什麼鬼!」
「那傢伙怎麼會這麼強,他當初連香克斯一招都不敢接,只能躲閃的吧?!!」
「這就是幾百年沒有出現過的傳說果實麼,這就是最強大的自然系果實麼?!!」
「居然打成了這幅樣子,就算我們也沒和敵人較量到這種程度過吧?」
「簡直恐怖,我突然不想碰到這兩個傢伙了,無論卡普,還是那個打到這種程度,將卡普硬生生打的趴在地上的高文!」
伴著一大群幹部的聲音,人群中心的貝克曼皺著眉頭點燃一支煙。
一邊吐出一口煙氣,他一邊對審視照片的香克斯說道。
「過去的強者被掀下了馬,大海的局勢就要被改寫了!」
「是啊!」
聽見這話,香克斯點了點頭,他僅剩的右手忍不住不斷摩挲起自己的獅鷲格里芬來。
一邊摩挲,他一邊思索著對貝克曼說道。
「不過,我原以為第一個會被擊敗的舊時代最強者,應該是咱們海賊里的紐蓋特!
畢竟只有我們海賊才喜歡去做挑戰強者,並以此來代替並繼承他們的人!
我還真沒想到,和紐蓋特相比,居然是卡普這個海軍的旗幟先倒下了!」
說到這裡,香克斯遠遠望向天邊,他的視野在至高點的雲霧和太陽上縈繞不休。
「我的天龍人朋友,你已經開始攪動這片大海了啊,那麼得到了這份名望的你,接下來又要做點什麼?」
香克斯想到……。
……
……
……
與此同時,新世界,德雷斯羅薩。
火烈鳥收斂了他本該燦爛的嘴角,深沉且陰翳的看向眼前的報紙。
他的視線,在高文照片上那腫脹且撕裂,甚至只是勉強能睜開的右眼上盤桓不休!
「我的同族,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你過去,就已經擁有了我可望而不可求的身份!
而你現在,就連純粹的拳頭也要超越我麼!!!」
狠狠地說到這裡,明哥的牙齒摩擦起來,但僅僅摩擦片刻,他便稍微一楞,接著就瘋狂的笑了起來。
在他那不停持續的爆笑聲中,他的右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臉。
「拂拂拂拂,真是好笑啊,明明這個傢伙就連見我都懶得見啊!
明明他吸納七武海的心思從未遮掩,但他卻連我這個曾身為同族的七武海都不曾理會!
他這樣的傢伙,壓根就不會思考什麼和我比的事情,或者說,是我沒資格和他去比較,也只有我會恬不知恥的想要和他比較啊!!!」
瘋狂的說到這裡,多弗朗明哥猛的站起身來!
「他從不見我,要麼是他覺得我不值得他拉攏。
要麼,就是他的版圖裡沒有我這個人!
我不值得拉攏麼,拂拂拂拂!!!
我手上的東西值得任何人拉攏!
那他為什麼不曾見我,甚至不曾讓我覲見他?
他這是想要我死!!!」
說完,明哥對自己手下的幹部們揮了揮手。
「既然他想要我死,那我就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了!
澤法,拂拂,澤法在那傢伙的船上,是吧!
很好,很好,我會去見他的!
我怎麼可以等他來見我,我怎麼可以給他殺死我的機會?
我不可以死在這個時候的大海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