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四章 張口高文,閉口高文~(2/2)
你這小子,居然在這種怪物發跡的第一時間,就僥倖湊到了他的船上,我還真是羨慕你呢!
畢竟不管高文是輸是贏,一直跟隨在他身旁的你,遲早會成為史書上不可抹去的一部分,你會被歷史記錄下來,最差也會以高文聖御用廚師的身份被後人銘記。
不像你姐姐我,我幾乎是沒機會出現在史書上的。
除非……哈哈。
除非我熱情的地吻一下高文,讓我的毒液在他體內綻放,那樣的話,我或許會成為被歷史銘記的傳奇刺……哎?!
」
突然之間,蕾久愣住了,在他對面,翻著白眼兒的高文正和可雅一起,望著天空等待著她們倆的接近。
與此同時,山治也第一時間發現了高文,他立馬瞪大眼睛,狠命擺著手對高文解釋道。
「大叔,我姐姐都是亂說的,毒死你什麼的,都是玩笑,玩笑!
,
有我在,我絕不會讓她害你,我……哎?」
說到這裡,山治微微一愣,他突然愕然的看向蕾久。
「老姐,你說什麼,你說你要吻大……唔唔捂捂嗚嗚嗚!
!」
就在此時,拿手堵住山治嘴巴的蕾久,滿臉鄭重的半跪在高文面前,嚴肅的對高文說道。
「在下文斯莫克·蕾久,很榮幸覲見高文殿下!」
說完,蕾久鬆開被拎到被迫彎腰的弟弟,接著將雙手搭在自己弓起的膝蓋上,最後將額頭貼附在雙手手背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高文在那邊安靜的看著天,似乎是看夠了,高文這才好像恍然大悟一樣,趕緊低頭說道。
「咦,蕾久,你康復的很快啊,蠻好的。
等等,你怎麼跪著,快起來,你還是傷員。」
話音落下,高文向前兩步,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將蕾久攙扶起來。
接著他攬著山治,笑到。
「山治,你怎麼不讓你姐姐多躺一會兒,還是說你沒法說服你姐姐?」
「呃,大叔……。」
看著高文的笑容,山治尷尬的先撇了撇嘴,又順手瞥了好似手腳都沒處安放的蕾久一眼。
一眼過後,山治微微一笑,繼續對高文說道。
「我可沒法說服我姐姐,我哪有那樣的說服力。
你沒聽見過我姐姐講話,嘖嘖,她講起話來全是大道理的,還總把我當成小孩,嘖嘖~。」
說到這裡,山治抬起手肘,輕輕撞了下蕾久的肩膀。
被山治撞這麼一下,蕾久那原本還勉強平靜的面容,頓時浮現出少許幾乎不可見的紅。
與此同時,山治叼著菸捲,對高文最後擺了擺手。
「嘛,我就是帶姐姐來找大叔你的,姐姐她想見你已經想的連身體都不願意修養了呢~。
至於現在,她見到了,那我就回去準備餐點了。
午餐上我還要大顯身手呢,我就不打擾我那個張嘴高文聖,閉嘴我偷看他很久的姐姐了,嘖嘖~!」
至此,山治笑著轉身離去,而蕾久那剛剛還只是些微發紅的臉,已經紅成了她耳垂的模樣。
而高文身後,切開來全是眼力見的可雅,也趕緊晃了晃高文的衣服。
「唔,大人,我還要急著和卡莉法姐姐交接秘書的工作呢。
那個,唔,我這就走了,請原諒我的失禮哦~。」
話音落下,可雅一路小跑,一邊小跑還一邊招呼大步流星的山治。
「喂,廚師先生,等我一下!」
就這樣,短短片刻,森林裡就只剩下高文和低著頭的蕾久了。
看著恨不得將頭塞進胸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蕾久,高文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兒。
只見他突然抬手指向遠方的原始巨樹。
「看,恐龍!」
話音落下,那棵樹後面躲藏偷看的恐龍立馬手舞足蹈,接著撲通一聲躺在地上,將兩條後腿拼命地舉向天空,又將舌頭吐出來裝起了屍體……。
看著那頭裝死裝的異常熟練的恐龍,蕾久終於有了反應,她先是微微抿嘴,接著忍不住稍稍弓起了修長的肩嵴。
片刻之後,壓抑的笑聲就這麼從蕾久嘴裡傳了出來。
聽見蕾久的笑,高文悠悠的吐了口氣,接著他摸出一支煙來,說道。
「還好,笑了就好,笑了就代表你不至於羞憤到活埋自己了,蕾久。
對了,要來一支麼,這支吸起來滋味很棒,是白星用尾巴卷過的呢。」
話音落下,高文將煙遞給蕾久,蕾久則嫵媚地抬起右手,輕輕遮住自己的嘴巴,同時拿左手對高文搖了搖。
「高文聖,我就先免了吧,話說我弟弟吸菸的事,也是您像現在教我這樣教會的他麼?」
「哎?」
聞言,高文稍微歪了歪頭。
「我教他了麼?
教他吸菸的明明是他過去的生活,又或許是他對你的思念吧。」
話音落下,高文抬手將煙送進嘴裡點燃。
與此同時,蕾久則微怔著抬起頭,驚訝的說道。
「大人的話,聽起來總是那麼合理,小女子還真是自愧弗如。
他對我的思念麼,當然了,在我的整個家庭裡面,山治就也只能思念我了吧……。」
蕾久悠悠的嘆了口氣,她太清楚自己家是什麼樣子的了,說無情都是次要的,那種明明是親人間的無情,對有感情的親人來說,稱得上是究極的殘忍了吧……。
一旁,眼看蕾久再度嘆氣,高文便笑著彈了彈菸灰,說道。
「沒必要唉聲嘆氣,我們每個人都改變不了我們的家庭。
山治似乎失去了可以回憶的港灣,但至少比我要強上一些。
每當我想起瑪麗喬亞,嘖嘖,你能想像到那副畫面麼,蕾久?」
說到這,高文笑著看向蕾久,只見蕾久思索片刻之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邊笑,蕾久一邊回應道。
「大人,您想起瑪麗喬亞的樣子,大概就和尼治還有勇治看見幾千個山治生活在文斯莫克家族的樣子吧~。」
「哈哈!」
高文當即笑出來了,一邊笑,他還一邊隨手拍了下蕾久的肩膀。
「蕾久啊蕾久,女人是不是全都像你這樣聰明。
一個轉了彎的冷笑話而已,你就知道我很了解你們文斯莫克家族了。
畢竟不夠了解的話,誰會知道你們家族裡面,會是那樣一種嚴肅的氣氛呢。
哪怕家人稍微跟不上腳步,又或者還具有感情,就會被家人看做湖不上泥的爛牆和無用的垃圾。」
說到這裡,高文滿臉深意的看向蕾久。
而蕾久,她前一秒還嫵媚羞澀的身體微微一頓,接著她立馬就想重新向高文下跪!
可就在她打算下跪的一瞬間,她突然發現自己跪不下去了,就好像她腦子裡的信號,根本沒法通過神經傳輸到她的筋骨上一樣!
!
與此同時,高文搖了搖頭,笑到。
「不要動不動就跪,下跪不是什麼好的習慣,你很了解我,那你就該知道我不喜歡。」
說完,高文眼神一凝,蕾久立馬踉蹌一下。
一邊趕緊重新站穩,蕾久一邊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高文!
要知道,剛剛的蕾久才剛做出想要跪下的決定罷了!
只是在腦中做了個決定而已,居然就被高文提前將那個決定按了下來!
一時間,蕾久看向高文的眼神愈發驚嘆,那難道是……和大媽海賊團那個卡塔庫栗一樣的絕技,可以預見未來的見聞色麼?
這時候的蕾久並不知道,高文可還不會什麼預見未來。
他其實就只是讀熟了每個人體內的生物電訊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