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 三災八難(2/2)
神普照化身的光團緩緩轉動:「震力倒是不強,沒看見什麼房屋倒塌。是土德星君及時出手,及時鎮壓住了那些地脈。不過城內有許多地方發生大火,熒惑,禍斗,天灶這些神靈的力量,正在凡界肆掠。
更可怕的是,我看到了東面與南面的無終洋都有大規模的颶風生成。神州上空的水汽雲雨,也很不正常,他們應該是想要操控雲雨,造成洪災。」
他的語聲一頓:「我還感應到,那名為貪婪,怠惰與嫉妒的力量,正在整個神州範圍散播。三災八難的力量,一樣不少。」
所謂三災八難,對應的是魔神計都麾下的眾多魔神。
其中的三災,有小三災與大三災之分。
大三災其名為刀兵、瘟疫、饑饉,小三災其名為火災、水災、風災。
八難則是地震、欲望、怠惰、嫉妒、雷災、業火、神咒、神毒。
三災的力量,都達到上位永恆;而八難,亦有中位永恆的力量。
他們聚集在魔神計都的身邊,有著極其強大的力量。
楚芸芸同樣臉色鐵青:「我這就返回望安。」
她沒想到自己才離開片刻,望安就發生這麼大規模的地震。
楚希聲看著踏入虛空的楚芸芸,眉頭微微一皺。
望安城內只要不發生強力的地震,些許火災應該問題不大。
楚芸芸雖來了無終洋,那隻帝江鳥卻還留在望安城。
不過為防意外,楚芸芸還是得趕回望安坐鎮不可。
至於洪災,楚希聲也不怎麼擔心。
他在神州各大水系大規模冊封龍族的目的,除了阻止水神天工凝聚星河之外,就是為了防禦水旱之災。
其實大小三災都好應對,最麻煩的還是人心。
天地間最可怕,最捉摸不定的是人心。
所以計都麾下的嫉天之主與欲望之主,才是最讓他忌憚的。
楚希聲事前已做了周全的準備,卻也不敢說萬無一失。
「多難可以興邦!」
陸亂離從雲海天宮內踱步走了過來。
她手提著亂天紫金錘,身後張開了五色華光凝聚的羽翼:「現在距離日出還有四個時辰,相公你如果還有什麼事儘管去做,這片無終洋可以交給我來負責。」
楚希聲確實還有一件極其重要,甚至關係成敗的事情要做。
然而無終洋上的那些颶風卻不能不管。
神州八百億子民,也不能缺少陽光。
他有些不放心的上下看著陸亂離:「有把握嗎?」
陸亂離沒有答話。
她直接御空而起,來到距地面十八萬里,九重雲霄的頂點。
從此處往下看去,可見那廣大的海面上,形成了數百個巨大的漩渦風團。
它們正以所向披靡之勢,往陸地方向刮卷。
陸亂離感應到這狂風當中,不但有著計都麾下風災之主的力量,還有風神帝剎的偉力。
陸亂離面色凝重:「星君,你現在可有暇助我?」
「我在!」
青龍星君的星力神軀,瞬時在陸亂離的旁邊顯化了出來。
他之前為探查末代應龍的方位,無法幫助陸亂離作戰,直到此刻才有力量關注凡界。
陸亂離則感覺到青龍星君的星力,明顯有了增強。
可見最近一段時日,青龍星君回收青龍八宿之舉卓有成效。
青龍,玄武,白虎,朱雀四位星君是最早進入星空的神靈。
他們在星空中凝聚星辰的時間,還早於初代天帝的時代。
那個時候,龍羲才剛與帝媧結合,還沒誕下東皇與神昊這些子嗣。
人族也還沒有出現,就更不用說將諸神趕入星空的想法了。
所以這四象星君凝聚的星辰不是一顆,而是一堆!
他們各自都凝練了七宿,每一宿都有七到八顆中位永恆級的主星,號稱星官。
每個星官都統率著十到二十顆星辰,總數可達五百顆到一千顆。
四象星君沒有本星,但也可以說這七宿諸星,都是他們的本星。
那所謂的七宿之主與星官,都是他們的租客與部屬。
所以這四象星君只要身在星空,都有著比肩祖神級的力量。
所以他們雖出身於混沌神系,卻能在星空中各自割據一方,號稱神君!讓盤古神系無可奈何。
所以昔日『木神』靈威哪怕掌控著青龍的封印之軀,也無法清洗掉青龍諸星,只能以『神映珠』挾青龍以令諸侯。
所以當青龍回歸,就很輕易的取回了部分力量,開始與旁邊的『北落師門』遙相呼應,互為犄角。
陸亂離柳眉微揚:「請神君襄助,以雲霧水汽覆蓋這方海面,數量越多越好!」
青龍星君的力量越強,給予她的助力也就越大。
「完全覆蓋這片海面嗎?」青龍星君皺著眉頭,神色有些為難:「我先試試吧!」
風神的力量,是比較克制雲霧的。
那狂風可以把雲霧都吸走捲走。
換成應龍,或者有能力辦到,青龍星君卻只是雲霧之法的真靈。
幸運的是,他還有許多龍族子孫相助。
就在這兩年當中,楚希聲在這片海面上,冊封了上百頭龍族,還封了一條東海龍王。
果然就在片刻之後,那些颶風外緣的所有海面,都被雲霧遮蔽籠罩。
陸亂離此時又抬手一招,將一把閃耀著夢幻光澤的骨質長刀,拿在了手中。
她蓄勢了片刻,隨即往前一斬。
這一瞬,所有的颶風全數分裂。
它們分裂之後有些偏離方向,有些風力開始減小,還有些甚至開始了對沖消耗。
下方的楚希聲一直都在感應著天地間的變化。
他見狀唇角微揚,現出了欣慰的笑容。
陸亂離這一刀的原型,是天罡法夢幻泡影。
陸亂離將之融入刀招,並混入了迷亂之力,又吸取他『諸神黃昏』的精華,創成這一刀招。
看情況應該是沒問題了,陸亂離沒有正面去阻止風災之主與風神,而是順勢而為,將之攪亂。
——颶風這種現象,有著太多的力量可以干擾。
你颳風可以,讓我哪裡刮,怎麼刮,我卻可以爭一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