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心魔暗潮,另有任務(1/2)
一處絕頂之巔,宛若巨型頑石般,屹立著一座殿宇,周遭懸浮數十山峰,雲霧翻滾飄蕩,不時流光飛梭,或異獸飛翔,或大修駕雲,仿佛仙家聖地。
大殿名為『屠魔殿』,其內寬敞虛無,有十餘慶雲,其上坐落一團團靈韻光輝,乃是一位位真人大能。
「應嵪道友,吾門徒魯泓遇襲之事,不知查得如何?」
「元元兄,此事還是讓湯左道友與你說明吧……」
「哦?應嵪道友主持外間事務,麾下行走部大修十餘,為何要勞煩湯左道友?」
「這……」
「元元前輩,卻不是應嵪道兄故意推脫,實乃此事與左某有些關聯,又受左某請託,方才需我親自解釋為好。」湯左坐立慶雲,虛空行一禮,道:「天魔狡詐,引域外魔種落下,侵染周遭,以期把這億兆之地化為死域。如今得蟠龍羅漢鎮壓,可魔種未消,隱匿虛空時有侵染……」
說到這,他頓了頓,道:「我前些時日神遊天宇諸界,觀得有大魔暗藏作法,為不打草驚蛇,神念化作魔種,以待監視和尋覓真身所在。」說著看向玉壺山元元真人,拱手道:「貴山弟子魯泓,便是由我徒蘇能指使左右襲殺。此事我故攔應嵪前輩,不讓其追查下去。」
眾真人未說話,元元真人只一揮手,道:「哦?難不成你徒蘇能,已被魔種侵染?」
湯左道:「正是如此,我這徒兒與山門一小修鬧了矛盾,自來天目山時有衝突,於是心中濁念漸生,被那魔種鑽了空子,於是我將錯就錯,準備以之引那暗藏大魔注意,露出破綻好截殺而去。」
元元真人道:「你就不怕釀成大錯,屆時不但你徒魔念生根,就連那名與之恩怨的門人也命損於此麼?」
湯左一笑:「能除之大魔,些許犧牲自是應當。」
元元真人大笑,看向上處一火紅慶云:「南明老友,你以為如何?」
南明真人道:「湯左即是決定,那且看他手段。」
屆時,外間行走來報,有大修擅闖『屠魔殿』,乃是玉壺山門下大修魯泓。元元真人閉目轉神,卻是分化分身而去了。
……
魯泓被左右二名行走看顧,怒目而視道:「吾要去諸位真人面前問個清楚……你們還不快快讓開?」
左右兩名行走面無表情,只負手而立,氣機鎖定魯泓,不與他多說。子音輕嘆,向二位行走拱了拱手,也站至一旁不再說話。
不多時,一道虹光落下,剎那間慶雲一散,已是無魯泓身影,左右行走與子音作揖行禮,知是有真人來了。
……
魯泓隻眼前一晃,再睜開眼時就見自家祖師元元真人坐之高處,當即哭喪著臉道:「元元祖師,您可要給我做主啊,他火焰洞欺人太甚……」
元元真人搖頭道:「此間之事我已知曉,其中有些謀算,卻與伱不能說。這段時日,你就在我這清修,待事情結束後,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魯泓傻眼了,他是來告狀的,結果卻被禁足了,可自家祖師之言,他又不能反駁,只得垂頭喪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拿出酒葫蘆喝酒。
……
一晃數月,溫銘並未等到魯泓回來,倒是子音來了一次,也不知魯泓去哪裡了,只知被元元真人攝去,想必是無危險的。
『叄丹池』如今只剩溫銘一位主使,許多工作安排,只能安排盧善之兼任,好在『丹陣』下放,出丹頗多,也無多少緊要事處理。
這日,溫銘囑咐完盧善之看顧『丹池』,便攜著丹丸出了大陣,為避免發生類似魯泓之事,『太陽真蛟』法身暗自運轉,一路前行數萬里,方到『壹丹池』地界。
入得大陣,有相熟大修相迎,步入殿宇之內,諸多大修已經到了,自是一番恭賀。自上次魯泓一鳴驚人,拿出近兩百萬丹丸,縱是蘇能如何刁難,也不得不上報上等善功量。
上等善功量,有五十萬善功,分得下面練氣丹師,作為主使也有二十萬善功之多,可置換諸多煞氣與修行糧資。
此次自是也不例外,蘇能一臉陰鬱的驗點完丹丸,慢吞吞寫下上等善功量,方才打量溫銘:「未曾知你還有這般能耐……即是如此,下次交丹你需三百萬才可或上等善功量,否則與諸位道友不公。」
溫銘淡然瞥了他一眼:「善功定量,自有分說,你雖作為我火焰洞行走主事,可也無擅自加丹之權。至於說公平,誰覺得不公平,可與我分說就是。」
蘇能冷笑道:「我雖無加丹之權,可卻有定善功之職,如若你不服,可向『屠魔殿』眾真人告狀就是。」說罷,掃了一眼眾修,一甩衣袖而去。
眾大修搖頭離去,留下溫銘看著蘇能離去方向若有所思,一雙淡金色雙眸,不時打量周遭,忽地眼瞳一縮,指尖一纏揪住一縷微弱氣息,旋即收入袖中。
出得『壹丹池』大陣,行至高空罡雲中,伸出手瞧著手指尖那一縷淡青色氣息,驚疑不定:「魔氣?不對,這與魔氣不同,更似濁氣……為何蘇能身上,會有濁氣?」
他自是認識濁氣,在『天魔窟』待了數十年,在那『毒淵』中不知吞了多少毒蟲異獸,對於濁氣熟悉得很,換做旁人還真注意不到這一絲微弱至極的氣息。
問題是,在此地為何出現濁氣呢?
拿出一玉瓶將濁氣收入其中,負手一跺腳,火雲當即轉了方向,數日後便來到一處地界。此地殿宇成群,有諸多身穿赤袍修士忙碌,卻是火焰洞駐紮之地。
有弟子作揖行禮,溫銘頷首示意,便行至一處殿宇外,對值守修士道:「百悅師姐可在?」
值守修士行禮:「回溫師祖話,百悅師祖在的,弟子這就去通報。」說完便匆匆入內,不多時便來請。
溫銘步入殿宇,輾轉幾處廊坊,來至一湖畔便,就見得一位身穿大紅袍的老嫗盤坐於亭內,有一冷艷女修與她對坐,定睛一瞧,卻是數百年前接他回山的紫宸。
溫銘走過去,拱手道:「溫銘見過百悅師姐。」
老嫗微微點頭,抬手示意溫銘坐下,便為溫銘介紹道:「這位是紫宸師妹……怎麼,你們認識?」
紫宸面無表情,好似不是問她。溫銘卻拱手笑道:「百悅師姐有所不知,數百年前若不是紫宸仙子接我回山,恐怕至今還不知在何處……」
待溫銘把事一說,百悅方才笑道:「卻未想到你還有這般磨難……」言罷,又道:「你不在你『丹池』煉丹,今日卻跑到老身這裡,不知所謂何事?」
溫銘沉吟後,拿出玉瓶道:「卻有一二疑惑,想請師姐解答。」
百悅接過玉瓶,輕輕打開見一縷氣息飄出,眉頭一皺當即按下,面目嚴肅的看向溫銘:「此從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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