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法寶胚胎,魔焰滔天(1/2)
這日,溫銘盤坐於山頂洞府,吞吐陽煞,靈韻翻滾,瀰漫百丈,似洪中巨物,火中惡獸, 屆時心中一動,煞氣頓散,只把一枚墨綠色玉牌拿出,微微感應後露出笑容。
卻是二十餘年前,由南明真人親自出手煉製的『地心炎金』,如今終於完成煉製。
當即手書一封, 留於洞府, 囑咐眾於弟子後,便一飛沖天, 爬上千百丈雲層,手持玉牌感應方向。
罡風吹塑,雲氣翻滾,驅雲而行,一日兩萬里,如蛟龍過境,飛禽皆避,惡妖退舍,如此將行一年半,方得步入火焰洞地界。
火雲將散,立即有值門弟子作揖相迎,來至『天物殿』,一大修出來, 兩人寒暄,便入主題道:「溫銘兄,你此去凡人鎮守一地,如今過去近十年, 一切可穩妥?」
「一切倒是穩妥, 並無大事發生,只是終日見得凡塵諸事,難免有些枯燥,時日長了,倒也算清淨。」
「自是如此,那凡間紅塵萬丈,雜念匯集,除了三味祖師一脈門人,時常下山採集精煞、氣煞、神煞,余者都是能躲就躲,否則也不會諸多師兄弟,凝元在山教弟子,也不願下山。」
「金道兄善言,我不過初入築基,如今堪勘穩住境界,哪有時間教導弟子,索性接了這門苦差事。不說也罷, 此次回來, 卻是收到『傳音』,我那法器煉製好了?」
「卻是煉製好了。一般法器, 哪怕上階法器,至多一年半載,或三年五載也就成器。可你這法器由南明祖師親自煉製,雖耗時頗多,但也算值得的很。」
金煥文能言善道,想來是這些年頗為寂寞,門中眾多大修,不是外出與『天魔窟』廝殺,便是下去凡間鎮守一地,留至山中的不過幾人,如今逮到溫銘,自是一股腦的吐言心事。
如此一番暢談,見溫銘神不在焉,金煥文方才言罷,帶著溫銘來到『天物殿』後方一大火山內,其內火焰洞弟子眾多,皆是自我煉器而來。
來至飛崖邊,其下熔岩如鎏金,岩壁符文遍布,一道道靈韻翻滾,鎖住靈氣、熱力,金煥文道:「你那法器,如今便在這『靈燙』內蘊養。」
「蘊養?」
「不錯,這件由南明祖師精心煉製的法器,可一點不簡單,可入頂尖上品法器之列。如若不是主材『地心炎金』由你提供,又有南明祖師親言法旨,此物已然落入他人之手,便是我也十分眼饞。」
「南明真人之恩,溫銘自記在心中。」
溫銘虛空作揖,感慨道:「溫某何德何能,能請祖師煉寶,如今更是力排眾議,賜予寶器。」
金煥文搖頭笑道:「你也不必多想,南明祖師不過是見獵心喜罷了。再說了,如若此寶被他人所奪,恐讓群修失心,門中失德,長此以往,火焰洞必遭大劫。」
溫銘自是明白,如若此寶當真被其他大修奪去,且不說他如何想,單是眾多弟子,以後不會再信任山門,信服師長,長此以往傳承必斷。
許是覺得氣氛沉重,金煥文換了話題道:「我知你與赤氏兄弟關係甚好,如今赤心隕落,赤炎也不日閉關衝擊金丹道果,你若有時間,在山門多待幾日,去赤氏走動走動。」
「赤炎兄居然要閉關沖關?何時的事,這般倉促,可有準備妥當?」
「他之難,我能理解。赤氏傳承千年,門中子弟頗多,可成材者罕有,以往有赤炎赤心撐著,也算吃穿不愁,家中也有許多產業。現如今嘛,赤心隕落,唯有赤炎一人,難免也力不從心,這些年也是力勞心疲。突然沖關,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啊,如若成功,一切自是不必談,一旦失敗,索性放棄些許產業,也能保家族傳承。」
「原來如此,我卻沒關注過這些,過些日子定要去拜訪,能幫自是要幫一把。」
溫銘心念複雜,他受赤家兄弟照顧良多,能在火焰洞這般快速立足,也是赤炎可以關照,否則以門中近百大修,定不會對他一『新人』這般客氣。
赤炎十年前便晉入築基九層,理應感應天心,打磨法力,多讀經典,待準備妥當後,如若心中有『感應』,便可入火焰洞『靈地』衝擊道關。
築基尚有『築基丹』,可金丹之境卻無他物可助,或有靈丹妙果天材地寶輔之,但更多的是靠自己衝擊。
真人之列,千載壽元,自生神通,可開山立派,作一方祖師,乃是真正大能;諸如火焰洞三位祖師,雖不顯跡人前,也罕有出手,但卻鎮壓一方,無人敢觸犯山門。
「你我不過築基初期,我更是以築基丹步入此境,如今區區三層,此生無望真人之列,就不說他人之事了。」金煥文擺了擺手,道:「我與赤心師兄關係甚好,如今他不在了。今日說這些,也是想托你關照赤氏一二,也無他意,你不必多想。」
溫銘道:「金兄言過了,你能與我說這些,如若赤心兄知道,也是欣慰的,畢竟修行數百載,能有幾個朋友?」
金煥文一怔,旋即大笑:「好好好,既然你溫銘兄認我這個朋友,那我再多說幾句,如今你入門二十餘載,也該有些動靜了。」
「哦?此話怎講?」
「我火焰洞雖是名門正道,可門中也有頗多爭端,就例如那山下產業,除門中公產,余者誰不設私產?畢竟修行修行,財侶法地,一樣不可少,不然就得如散修似的,鑽山探林,四處流浪,尋那看不見摸不著的機緣。」
金煥文頓了頓,看著溫銘道:「就如那煞氣,雖不流通市場,但如靈石頗多,也可購得一些,再加上諸多靈材秘寶,都是需要靈石的。」
溫銘拱手道:「還請金兄賜教。」
金煥文搖頭道:「賜教不敢當,只是有些心得而已,如今你入門二十餘載,接下來也會在門中度過餘生,如若還想要上進,就得增加進項,豐富修行糧資。」旋即揶揄的道:「我也是聽說,採薇師妹對溫兄你頗有想法,可你一直心念不動,方才說這些的。」
「……」
溫銘不知說什麼好,以為又是一個牽紅線的。金煥文卻笑了:「你莫要以為我是牽橋搭線的媒人,此中良言,不過是我所想而已。我知你心中有大道,可畢竟還有數百年,誰知將來如何?莫要等到行木將朽,再想兒孫成群,那時候可就就遲了。」
溫銘窘迫,羞惱道:「好你一個金煥文,說話留一半,故意打趣我是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