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昭陽血夜,徐州來襲(2/2)
半年前得知侯家三人都不修煉黑龍十三式,昭陽縣眾人包括鐵步東在內,都笑他們愚蠢。
一門不入流武學,怎麼能跟黑龍十三式比!
這是當時眾人的想法,鐵步東亦是如此,但此刻看著侯玉傑揮出如雨點般密集的劍光,他動搖了……
一般來說,世間大部分的武學,光看名字,就能知道其修煉至化境後的模樣。
諸如入流武學黑龍十三式、又或者是他修煉的入流武學浮屠刀決,甚至是青狼幫那門狼毒掌,都是如此。
疾雨劍決,顧名思義,化境時才能施展出疾雨劍光。
怎麼可能!
鐵步東對上侯玉傑自信的眼神,瞳孔頓時一縮,臉色一狠,身體前傾,刀光一往無前。
「化境又如何,終是門不入流的武學,老夫浸淫浮屠刀決數十年,豈會怕你,給我死!」
刀光與空氣摩擦,驀然響起一道古剎梵音,九虎之力全都齊聚刀鋒之上,悍然與身前的疾雨劍光碰撞。
兩相碰撞的第一刻,鐵步東嘴角就升起了一絲獰笑。
他的斷虎刀,雖未入精品之列,卻也是凡品珍等,是他飛鷹門花了上萬兩銀子才買回來的。
侯玉傑的化境疾雨劍決雖足夠驚艷,可他大成的浮屠刀決也不弱,再加之兵器上的差距。
這一戰,他贏了……
雖然鐵步東心中升起些許喜意,但更多的確實驚懼與忌憚,一個侯老四就能讓他以命相搏了,侯老二侯老三,還有那個侯老大呢!
」你不會以為,就我一個人來吧?」
侯玉傑帶著些調侃的陰柔聲音響起,鐵步東頓時心神一緊,突然一個圓物件從門外丟進來,他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
躲過去之後回頭一看那東西,瞬間睚眥欲裂,臉上滿是悲意與憤怒……
「屠城!」
那圓物件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他的獨子鐵屠城!
還沒等他放鬆心神,突然門外又扔進來五六個人頭,鐵步東順著地面一個一個的看過去,瞬間瞳孔暴睜,臉上滿是悲意,張了張嘴,竟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直接陷入了恍惚狀態。
而就在他恍惚之際,一道迅捷如風的刀芒徑直從窗外透射而來,魁梧的侯玉成手持大刀,帶著長刀俯身直接穿透鐵步東。
立足昭陽縣數十年的飛鷹門之主,鐵步東就這麼帶著一臉的悲意,身首異處,倒在了血泊之中。
「兩年前我父死去,從你們決定打壓我侯氏那一天開始,就註定了你飛鷹門此刻的命運!」
侯玉成霸道的聲音,磨滅了鐵步東最後殘存的一點意識,眼中的悲傷,化為了濃濃的悔意與不甘。
「老三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收尾吧!」
侯玉傑輕輕點頭,飛鷹門核心人員全都被斬殺,現在自然到了他們的收穫時刻,兩人帶著下侯門一百多號人將整個飛鷹門的家當全都收刮一空。
做完這一切,正當他們準備撤離之際,突然一道氣息猛然從城外傳來,兩人臉色齊齊一變。
………………
東康街,青狼幫駐地。
與飛鷹門一樣,將青狼幫核心人員斬殺一空的侯玉靈高成兩人,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氣息,猛然抬頭看向東城門,臉色齊刷刷一變。
………………
實際上,不只是他們,城中但凡已有開身九重換血境修為,能感知氣血異動的武者,哪怕是在睡夢中,都被驚醒,看著城東方向,不少膽大的,甚至還朝著那邊趕了過去。
而部分武者醒來之後,第一個感覺就是,城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有些實力強些的武者,一下就覺察到,這血腥氣的源頭,在東康和飛雲兩條街道。
恰巧侯家人馬正好從這兩處地方撤出,往長樂街收攏匯聚,稍稍聰明點的人,頓時瞳孔一縮,心中升起一個恐怖的猜測。
這部分人,壯著膽子朝著東康街和飛雲街走了過去,分別走進了青狼幫和飛鷹門的駐地。
兩家的慘狀,瞬間就讓他們膽寒了……
而正膽寒之際,黑夜之中,東城驟然亮起了一道足有十餘米的耀眼劍光,讓所有人瞬間面色呆滯。
緊接著一道正氣凜然的聲音,響徹在昭陽縣城上空。
「雍戎賊子,敢擄走我女兒,欺我正道無人耶!
昭陽魔道,人人得而誅之,山嶽劍宗門人聽令,沖開昭陽城門,將這群魔道賊子屠干殺淨,一個不留!」
「攻昭陽城,田立儂你瘋了,你敢撕毀兩州盟約?」
這道聲音,正是白天剛剛到任的典獄司司正成岳,只是此刻他聲音中明顯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慌亂。
而對方卻明顯料到了他要說的這句話,語氣微微帶上了一絲憤恨,道:「聖宗親自簽下的和平協約,田某豈敢任意破壞,奈何你們雍州魔道欺人太甚,將我愛女擄走,是可忍孰不可忍,就是聖宗怪罪下來,田某也在所不惜。
廢話少說,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