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大晉之強,南疆到手(2/2)
「各取所需罷了,不必多禮!」
聽到半空中的對話,侯玉霄神色一怔,趕忙抬起頭,才發現剛剛星空之中的宇文父子兩人,只剩下了宇文東都,而他手裡正拿著一顆五色靈石,說完話之後,就將那枚石頭拋給了端木宏,自己瞬間就消失了。
五色靈石?
逆寒不是被斬了,那枚五色靈石,怎麼會還在?
侯玉霄驀然抬頭,看著從天而降的五色靈石,眼中爆發出一陣強烈的神采,直接伸出了手。闌
那五色靈石在半空中,竟是一分為二,有一半朝著他的手上飛了過來,早在地上等候的端木宏神色勐地一變,接過自己的一半後,迅速朝著侯玉霄飛了過來。
「端木宏,司空月說過,五行天劃我一半,你動手就是在忤逆她的命令,你可得想清楚了!」
侯玉霄收回那一半五色靈石,神色緊張的看著端木宏,還別說,這會兒要是端木宏出手,他還真沒什麼辦法,就看端木宏對司空月,有多言聽計從了。
端木宏站在原地,神色陰晴不定了許久,最終還是沒敢忤逆司空月,冷哼了一聲,回身走到詹台無淵的身邊,姿態恭敬道:「小公子,南疆事了,咱們該回去了。」
詹台無淵的實力太弱,根本就不足以支撐他看到剛剛的那些戰鬥場景,別說看到,若不是有端木宏的保護,剛剛隨便的一點戰鬥餘波,都能將他轟殺至渣。
不過,從他臉上帶著一絲驚異的表情上看,顯然端木宏已經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過他了。
聽到端木宏說要離開,詹台無淵先將目光投向侯玉霄,深深的凝視了他十餘息,從臉上狠厲的表情上看,似是想要留下幾句狠話給他,可思考了片刻,大概是覺得自己的實力不夠,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微微閉上了眼睛,睜開眼睛後恢復了表情,才回過頭對著端木宏點了點頭。闌
「嗯,先回去,把東西交給姑姑吧!」
端木宏也不再說什麼,直接運功捲起詹台無淵,消失在了半空中,只留下侯玉霄一人,繼續留在原地。
侯玉霄站在原地,從懷中取出了那半顆五色靈石,神色由意動,逐漸變成了質疑,最後又帶上了一絲濃濃的警惕。
五色靈石,並不是他搶來的!
宇文東都明說要端木宏把五色靈石帶回去給司空月,人家就是走了,侯玉霄也萬萬不敢伸手去搶,剛剛的實際情況是五色靈石飛下來的時候,侯玉霄清楚的感應到了自己跟半邊五色靈石的聯繫,只稍稍動了動念頭,那半塊五色靈石就自動飛到了他的手上。
這也就是說,司空月之前承諾的,是真的。
五色靈石就是逆寒的妖軀,也就是五行天的界核,他之前煉化了一半,逆寒死了,可失去靈性的界核還在,他煉化的一半還是屬於他的,所以在宇文東都脫手之後,他才能感應到自己與靈石的聯繫。闌
如此說來,南疆之事,從頭梳理起來,就是司空月幫大晉找出逆寒,然後大晉用五色靈石作條件,這算是司空月跟大晉的交易。
那河西在其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河西進軍南疆,就是為了讓南疆五苗流足夠多的血,然後打開五行天,找出藏在裡面的逆寒,然後白通、青玄再加上自己,用三個武道亞聖的性命,喚醒逆寒,好讓大晉宇文父子過來殺。
侯玉霄的後背,倏然升起了一絲涼意。
合著從頭到尾,河西就是司空月的一枚棋子,一枚用來喚醒逆寒,完成她跟大晉交易的棋子,若不是自己抓住了詹台無淵,只怕連一半的五行天,司空月都不會給自己,那河西這次就是真的血虧了。
侯玉霄腦海中不斷回想起前面這段時間的事,心裡對司空月的忌憚,一下子攀升到了極點。
人在并州大戰,還能在南疆布局,將河西算在裡面還不算什麼,關鍵是大晉雙帝都被她驚動了,而且,這一場南疆之事下來,羅剎聖教一個人都沒死,死的全是河西士卒,南疆生靈,還有南疆五苗的族長,五尊武道亞聖。闌
若不是,自己的修為是用善功提升的,只怕逆寒復甦的那一刻,自己的下場,跟青玄和白通兩人,也差不多……
想到這,侯玉霄陡然神色一滯。
不對!
善功的事,司空月也知道啊。
十年前,收到司空月送給自己的那張功德金頁時,侯玉霄就清楚,他能使用善功和業障,甚至還有神蓮的事,司空月應該都是知道的,這些年來,侯玉霄心裡之所以對司空月有陰影,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這件事。
神蓮,是他最大的秘密,連侯玉成四人他都沒說。
如果早就知道善功的事,那司空月就不算是在害他了。闌
侯玉霄一點都不意外,司空月能想到這一層,這個女人的恐怖,他是深有體會的,這次南疆的事,就是鮮明的例證。
從頭到尾都以為司空月是為了修復五行天,才派端木宏帶人過來的,結果才發現,這居然只是她跟大晉的一場交易。
「司空月唯一漏算的一點,就是我抓住詹台無淵吧!」
侯玉霄眼神里微微閃過一道幽色,司空月跟大晉的交易可能是出於別的目的,但這枚五色靈石,肯定是其中的重點。
為了詹台無淵的性命,居然捨得將一半五色靈石交給了自己,這意味著,詹台無淵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超乎想像。
你越珍視的東西,往往越會成為你致命的弱點。
司空月這麼聰明的女人,居然也會犯這種錯誤!闌
侯玉霄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容,發現司空月的弱點,這對他而言,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對他前面這十年的陰影,都有很強的緩解作用。
畢竟在他以前的認知里,司空月應該是沒有任何弱點的。
侯玉霄一人獨站許久,最後緩緩舒了一口氣,將腦海中紛雜的思緒拋開,低頭朝著地面看了過去,看著地面上南疆的方位,尤其是若隱若現的青苗城輪廓,他大大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樣,南疆,算是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