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劍斬龍余,神宗寶庫(2/2)
司空教主,文成武德
千秋萬載,一統神州
…………
新月神教,戰無不勝
司空教主,文成武德
千秋萬載,一統神州
…………
新月神教,戰無不勝
司空教主,文成武德
千秋萬載,一統神州
…………
觀禮席上,一眾武道聖人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這其中,也包括了侯玉霄和侯玉傑兩人。
「一統神州」四個字,是犯了忌諱的,尤其是對各大聖地之主來說,他們中誰的心裡沒有這個想法,但又有誰敢堂而皇之的這麼喊出來,還當成自己教派宗門的口號?
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大晉,敢公開喊這四個字了。
眼下,又多了一家…………新月神教!
高台教眾,天柱峰四周門人,還有雍都城這數千萬人此刻心悅誠服的模樣,都足以證明,司空月今天這場立教大典的戲碼,演繹的有多成功。
月神甘霖、劍斬龍余、敕封妖魔。
環環相扣,懾服萬民,定鼎神教之位!
侯玉霄絲毫不懷疑,如果司空月現在指揮著萬千教眾對他們觀禮席上的這二十多人發起衝鋒,這個新生的新月神教教眾,恐怕連一絲遲疑都不會有。
神州極西,一座能與大晉爭雄的新月神教,就此屹立。
來雍都之前,侯玉霄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大晉聖朝和魔衍聖宗的人沒到,司空月就立了神教。
他相信此刻不止是自己,觀禮席上,荀牧、孟渠、荊元修還有玉天真人、魏虛珩,怕是心裡都是懵的。
「晉帝諭旨,為新月神教賀,封教主司空月為極西之尊,自今始,可自由出入大晉朝堂,面帝不拜!」
一道高亢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將觀禮席上一眾準備看熱鬧的人,再次給驚的神色連連變幻。
「大帝錯愛,月兒領旨!」
大晉,恭喜新月神教,還敕封司空月,為極西之尊。
侯玉霄此刻整個人都是麻的,人家司空月這邊可都在喊著一統神州了,大晉你耳朵是聾了麼,還恭喜?
他相信不止是自己,觀禮席上這些聖地,今天都在期待大晉的人來,尤其是在雍都城數千萬人狂呼一統神州的時候。
他們心裡的期待,已經達到了頂峰。
可萬萬沒想到,大晉的態度卻與他們想像的截然相反。
司空月恭敬領旨的模樣,也絲毫看不出一丁點不和諧。
大晉和新月神教,真是合作的關係,還是裝出來的?
侯玉霄此刻心中,滿是這個疑問。
如果放在正常人身上,那當然是合作。
司空月剛剛斬了龍余,幫大晉完成十年斬妖的約定,大晉投桃報李,恭喜新月神教,敕封司空月,兩方和諧,這當然很合理,但問題,他是大晉,是完成十年約定後,立刻就會開啟定鼎天下步伐的大晉聖朝。
宇文東都,會看不出司空月這番不臣之心麼?
還是說,司空月壓根就沒有不臣之心?
難道這所謂的新月神教,跟大晉聖朝,不衝突?
絕不可能,國與教,看似不同,但說白了,都是統治的工具,即便兩者並存,那也有高低之分,以司空月當下的偌大聲勢,即便與大晉合為一家,那宇文東都也不可能放心。
又是兩家的一場交易?
亦或是,司空月手裡掌控的東西,連大晉都忌憚。
所以,現在只是在虛與委蛇?
侯玉霄目光不停的在前面各大聖地之主身上流轉,想從他們的眼神中找出一些答桉,奈何這些人臉上的表情,也都與自己差不多,顯然,他們心裡,也在困惑。
「晉帝,到!」
半空中那道高亢的聲音再次響起,侯玉霄和其餘人一同勐地抬起頭,看著北方天空亮起了一片黑金色光芒,神色勐地一震,剛剛聽到諭旨,他們還以為宇文東本人不會來。
一道魁梧的身影緩緩從天空中那片黑金色光芒中走出,正是當代晉帝,宇文東都,他中年模樣,神色霸道無雙,龍行虎步大開大合,哪怕一句話都不說,也很容易給人留下一眾霸道的印象。
侯玉霄不是第一次見晉帝了,上次南疆之戰的尾聲,晉帝父子一起出手斬殺逆寒,他是親眼見過這對父子的,這算是第二次見,自然能認出來。
「見過宇文兄!」
「拜見晉帝…………」
能稱宇文兄的,也就觀禮席上的魏虛珩等五人。
其餘包括武威王侯玉霄在內,所有聖人之下修為的人,看到宇文東都走到高台的上空,全都彎下了腰,畢恭畢敬的行了一個大禮。
「月兒,見過晉帝!」
連剛剛弄出新月神教如此聲勢的司空月,此刻也對著宇文東都輕輕頷了頷首,這就表明了,大晉目前,依舊是天下最強的聖地這一點,還是沒變。
「諸位不必多禮!」
宇文東都一襲黑金色帝袍,輕輕對著眾人託了托手,繼而轉頭看向司空月,輕聲道:「月兒今日立教,本帝照說不該來搶風頭,奈何帝父心急,本帝也不得不跑這一趟了。」
司空月像是早有預料一般,點頭道:「月兒明白!」
侯玉霄在一旁聽的有些愣,不明白這兩人在說什麼,帝父也就是宇文洪章,他心急什麼,所以讓宇文東都過來的。
他能心急什麼?
滿腦子疑惑的侯玉霄,抬頭看著前方一眾聖地之主,卻發現他們的臉上,都沒有絲毫疑惑。
這些人,都知道。
「五年前,林玄感將神宗寶圖一分為九,釋天拿走一塊,如今應該已落到月兒手上,如今各大聖地也都齊聚於此,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開神宗寶庫吧!」
………………
對了,九片神宗寶圖齊了!
侯玉霄這才明白,宇文洪章在急什麼,還有他面前的這些聖地之主,這次特意來雍都一趟,恐怕也是為的這個。
神宗,寶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