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6、時光回溯,晴天霹靂(下)(1/2)
變身、小還丹、吞功、功法晉升、掩飾萬物、短時間提升實力、奴役他人、源血、改變五行天的時間流速………
這是神蓮前面九片花瓣的功能,侯玉霄雖丟了河西,但帶著大軍北上攻城拔寨,打了這麼多仗,也奪下了不少地盤,光是一個神都就有八千多萬百姓,這段時間善功和業障增長的自然也不少。
而在這個過程中,神蓮的第十片白色花瓣,也被點亮了。
第十片白色花瓣的功能,就是回朔。
準確的說,是時光回朔。
只要消耗善功,他就能看到一個地方過去發生的任何事,而且如果跟自己關係越深,那消耗的善功,就會越少。
………………
侯玉霄此刻神色陰沉,腦海中只有一個困惑:
那就是,司空月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時光回朔的事,他連侯玉成侯玉端等人都沒有說。
司空月知道他有神蓮,可以使用善功和業障,可沒理由連他神蓮花瓣的功能,也都一清二楚啊!
這女人,就真的是無所不知麼?
侯玉霄童孔震顫,心底也止不住的有些發寒。
他甚至對端木宏讓自己此刻回朔一下九年前的事,也變得有些沒信心了,端木宏如此篤定,還有司空月臨走前信誓旦旦的說他一個月之後就要開啟神宗寶庫,難道,真的會在自己回朔時光之後,就達成麼?
「侯國師,不必擔心,是好事,教主已經說過,若是回朔時光過後,你還是不願開啟神宗寶庫,她也不會再強迫你。」
………………
侯玉霄微微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縷寒色,他當然不相信司空月會有這麼好說話,之所以讓端木宏帶這句話,無非就是司空月篤定,他只要回朔時光,就必會開寶庫。
既有讓他放心,也有激他的意思…………
「我倒要看看,你憑什麼這麼有把握!」
侯玉霄眉頭稍凝,心中升起了一絲挑戰司空月的念頭,悄然調動識海中的善功,將其注入到神蓮的第十片花瓣之中。
識海中的花瓣盛放出強盛的光芒,外界,他的童孔也隨之化為黑白雙色,這間房子的時光在他眼中迅速開始倒轉,省去了一些原雲頂幫不必要的場景,很快侯玉霄就看到了九年前,也就是新禹歷1324年的十一月二十五,他與詹台清一同被琴劍山莊的人追殺,躲到這裡的畫面。
…………
「兩位前輩饒命!」
軟榻上,雲頂幫那不知名的幫主摟著小妾,看到從門外跌跌撞撞跑進來的兩人,神色驚恐的跪地求饒。
彼時的自己,剛用善功提升修為,業障數值過高,情緒幾近失控,正有滿腔的殺心,抬手便殺了那雲頂幫的幫主。
「你還敢鬧出動靜,是不是想找死!」
「桀桀桀桀………」
侯玉霄眉頭微凝,九年前這聲虐笑過後發生了什麼,他已經記不清了,因為當時業障過高,他的心智已經完全喪失,他只依稀記得,是詹台清幫了自己,可詹台清是怎麼幫自己的,他其實記得並不清楚。
正好,現在能看清楚了………
詹台清取出了一條柳枝,甩出一股水滴,飛濺在自己的身上,當時喪失了神智的他,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享受的表情。
「我這玉淨水,可是聖教積攢了上千年的功德,拿來給你消業障,算是便宜你了,哼!」
侯玉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古怪,這說起來,他當年還真承了詹台清不小的人情。
可緊接著,侯玉霄在回朔的時光中,看到自己衝上去埋在詹台清的胸口上,臉色就開始變了。
他甚至對著詹台清,開撕了………
「侯玉霄,住手。」
「快住手,不……」
「本尊……本尊……殺了你。」
…………
看完了全程,侯玉霄整個人愣在了原地,一直到童孔中的黑白雙色神光消逝,他的表情,也還是僵硬的,完全恢復不過來。
緊接著,他的臉色驟然大變,勐地轉頭,看向站在離他不遠處的詹台無淵,童孔中頓時閃過了一道錯愕與………動容。
「你………他………」
侯玉霄抬手指著詹台無淵,失措的想要開口詢問,可反應過來詹台無淵看不到剛剛自己回朔的記憶畫面,頓時又轉過頭看著端木宏,給了他一個質詢的眼神。
詹台無淵神色依舊警惕,他不清楚侯玉霄看到了什麼,只是記得姑姑說過,他這次北上,侯玉霄一定會打開神宗寶庫,讓他進去,先開始他還有點不信,此時看到侯玉霄的表情,他心裡已經開始有點相信了。
端木宏沒有說話,他只是接過了侯玉霄質詢的眼神,用極其細微的幅度,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這個點頭,猶如一道晴天霹靂,打在了侯玉霄的身上,讓他整個人,瞬間就懵了……
詹台無淵,是自己的………兒子!
侯玉霄勐地一怔,他突然想起來,九年前,在雲頂幫的時候,詹台清後面兩個月性情大變,對他動輒打罵,飲食也發生了改變,他剛開始還納悶,後來從雲頂幫的幫眾嘴裡得知,原幫主夫人懷了孕,他還以為詹台清是為了演戲才裝的,畢竟當時他們兩人就是偽裝成雲頂幫幫主和幫主夫人的。
原來,那時候,她是真的有了………
一股悔意,頓時湧上了心頭。
侯玉霄的表情逐漸變得苦澀,詹台無淵是自己的兒子,他一下子就想通了許多事,以前許多詭異的情況,這個瞬間,他也全都有了答桉。
第一次見到詹台無淵,他為什麼會有熟悉感。
他挾持無淵的時候,端木宏為什麼會說,要是殺了詹台無淵,他將來必定會追悔莫及。
還有在五行天之中,他用詹台無淵的性命,去威脅司空月,司空月為什麼會是那個表情……
兒子,詹台無淵,居然是自己的兒子。
無淵……無緣………
侯玉霄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苦笑。
司空月,司空月,司空月………
他低著頭,拳頭幾乎要攥出血,因為他想起九年前,透露自己跟詹台清行蹤的,是丁香,就是司空月的侍女。
這意味著什麼?
這表明,一切,都是司空月安排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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